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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偉新開張的娛樂場所,叫做「夜夜笙歌」,光聽名字,倒是有幾分消金窟的味道。
事實也确實是這樣,因爲接收了吊睛虎旗下的所有産業,還有老牌韓家,「夜夜笙歌」一共五層,娛樂項目更是不止一種,台球、網吧、茶廳、ktv……
“這「夜夜笙歌」的幕後老闆是邵偉,但是名義上的話事人是韓晖。”陳虎陽站在門口,對着陳虎陽說道,說到底這産業是陳虎陽的,這些事情也應該讓他知道。
陳虎陽沉默着不說話,自己确實讓韓晖找過邵偉,卻沒想到邵偉這麽簡單的就動用了韓晖這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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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陽,聽說狗娃兒現在在幫你做事?牛逼了啊。”趙歡歡看着富麗堂皇的「夜夜笙歌」,打趣道,“就算是我爸,見到這場面也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哪能啊,牛叔可是h市上場第一人,我這點成績在他面前就是小孩子過家家。”陳虎陽摸了摸鼻子,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心裏卻也有幾分得意,趙耿牛的權勢有目共睹,但是陳虎陽的目标,可不是第二個趙耿牛。
“難不成你們就打算在這門口吹冷風?”袁曉柔微微一笑,撩了撩劉海,自顧自的往裏面走去。
令陳虎陽無語的是,趙歡歡一進門就拉着袁曉柔沖到了電玩城,這尼瑪小學生打打《拳皇》《三國戰記》的地方,居然能把趙歡歡吸引成這樣。
在電玩城逛了半天,陳虎陽見袁曉柔一臉無聊的跟在趙歡歡的身後,似乎沒有坐下來陪虎妞通關的意思,陳虎陽拍了拍孫琥的肩膀:“胖子,貌似你三國戰記一條命能通關吧?你去陪虎妞打吧,看她一個boss死了七條命,看着就是折磨啊。”
孫琥的目光在袁曉柔和陳虎陽的身上徘徊了一下,笑道:“行,回頭請我吃夜宵。”
“滾犢子!”陳虎陽笑罵道,自己要孫琥陪趙歡歡确實是想幫袁曉柔脫身。
趙歡歡沉浸在電玩世界,哪裏有心思管這邊的事情,有孫琥這個電動達人加入,更是玩的不亦樂乎了。
“謝謝了。”袁曉柔走到陳虎陽的身旁,長舒一口氣,“回打斯諾克麽?”
陳虎陽摸了摸鼻子,很腼腆的搖了搖頭。
“走,姐姐教你。”袁曉柔抿嘴輕笑,記得當初陳虎陽飙車,可是連自己都會暈車的,試想這麽一個優秀的男孩子,居然不會斯諾克,确實是有些令人惋惜啊。
陳虎陽飙車技術過硬,是因爲趙耿牛專業培訓過,但是斯諾克這種高端的台球玩法,窮逼陳虎陽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接觸而已。
對于這種算分的台球玩法,陳虎陽着實有些好奇,特别是袁曉柔持槍彎腰,半弓着身體看在球桌邊緣時,将她那完美的曲線比例展現的淋漓盡緻,饒是陳虎陽見美無數,也有些驚歎袁曉柔的身段妖娆。
或許光顧着看美女了,一連兩場下來,陳虎陽都是完敗。
“虎陽,看來這台球造詣,你這一輩子都趕不上姐姐我了。”袁曉柔看着陳虎陽蹩腳的球技,強忍着笑意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陳虎陽撓了撓頭,确實有點丢面子。
短短十分鍾,陳虎陽這一桌就引起了整個台球室的注意,一是因爲陳虎陽這副門外漢的姿态惹得衆人滿臉輕蔑,第二嘛,自然是因爲袁曉柔這等美女在哪裏都是超高回頭率的,特别還是她打球時候的誘人模樣,就連陳虎陽都招架不住,更别說其他人了。
有句老話說,女人就是麻煩,特别還是漂亮的女人,所以才有紅顔禍水這一說法。
袁曉柔最後一槍收杆,陳虎陽第三局敗陣的同時,從旁邊響起了一道口哨,旋即就是幾聲鼓掌,迎面走來了一個青年。
青年二十出頭,一米七五的身高,樣貌俊俏,放在學校裏的話,不能拿個小草也能撈個班草不難,不過袁曉柔對耳朵上帶着耳釘的男孩子從來都沒什麽興趣。
“這位妹妹好槍法啊。”青年緩緩走到袁曉柔的面前,嘴角勾勒出了一個自認爲颠倒衆生卻在袁曉柔看來純屬傻逼的弧度,“我叫郝俊俏,算是這台球室的二把手。”
說着,青年伸出一隻手,似乎是想跟袁曉柔肌膚相親一下,卻沒想到袁曉柔并沒有給他這個面子,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謝謝誇獎。”
說完,袁曉柔二話不說走到陳虎陽的身邊,換上了一副笑容:“學了姐姐幾招?”
“我能說青出于藍了,你信麽?”陳虎陽大言不慚的說道。
一旁的郝俊俏卻是對陳虎陽嗤之以鼻,青出于藍?就你?
郝俊俏可是從袁曉柔出現都注意着這一桌,在郝俊俏看來,陳虎陽從頭到尾都是第一次摸球杆的樣子,而袁曉柔卻又三流專業球手的姿态,兩者根本就是天與地的差别,聽到陳虎陽說青出于藍,那不是笑話是什麽?
袁曉柔不知道陳虎陽是說真的還是吹牛逼,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這位哥們,相見是緣,來這「夜夜笙歌」玩,我作爲這台球室的二把手,切磋一下如何?”郝俊俏不愧是商場的人,完全不知道恬不知恥四個字怎麽寫。
陳虎陽和袁曉柔對視一眼,郝俊俏的挑戰自然是在兩人的意料之内,這種在美女面前都想得瑟兩下的公子哥,袁曉柔顯然是見多了。
“哥們,你也看到我這球技了,純屬是新手入門,你這是要虐我的節奏啊。”陳虎陽擦了擦槍頭,嘴上雖然這麽說着,但是雙眸中卻是有着鋒芒畢露争鋒相對的味道。
“哪能啊,就是娛樂一下。”郝俊俏選了一根球杆,“頂多……我放點水就是了。”
呵呵。
陳虎陽心中冒出了這兩個字。
“虎陽,隻要你能赢了這家夥,今晚你想幹什麽都可以。”袁曉柔難得鬼靈精一次,緩緩走到陳虎陽的面前,幫他理了理領口,嘴上說着暧昧不清的話語。
這倒是把陳虎陽給吓到了,連忙退了兩步,惹得佳人一陣不滿。
一旁的郝俊俏本就是想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見到袁曉柔這幅任君采撷的姿态,頓時醋意大增,輕輕咳了兩聲:“哥們,開始吧。”
“你是客場,讓你先,無妨。”陳虎陽擺了擺手,完全是一副高手的架勢。
郝俊俏臉色一峻,敢情自己被小瞧了啊,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都忍不了啊,當下也不再客氣,拉杆一放,白球受力,卻不大,輕輕的撞向了一顆紅球。
“完美!”郝俊俏見到白球路線,口中呢喃了一聲。
陳虎陽面色不改,坐在一旁喝着紅牛。
郝俊俏第二杆打出,黃球入袋,不得不說的是這貨打球卻是有幾分門道,一口氣拿下二十三分才結束。
輪到陳虎陽,袁曉柔才開始擔憂起來,剛才陳虎陽表現的技術的确是太水了,想要勝出确實有些困難,猶豫了一下道:“要不,我跟他打吧?”
“别介,你看着就是。”陳虎陽微微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袁曉柔見多了陳虎陽的這種笑容,知道他是個扮豬吃虎的主,說不定他說的“青出于藍”是真的,然而,等到陳虎陽真的拉杆打出白球後,袁曉柔才發現自己想多了。
隻見陳虎陽拉杆如滿弓,雙手大張,這一杆下去,就算是手上不用力,僅僅是球杆慣性的力道就不容小視了,打斯諾克一般都是以巧勁爲主,誰會用這麽大的力道?
袁曉柔看出的東西,郝俊俏自然也是看得出來,暗罵陳虎陽傻逼的同時,忽然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是槍頭撞向白球的聲音,沒等郝俊俏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顆白球由遠及近而來,在視線中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然後,視線一黑,鼻梁仿佛斷了一樣。
“哎呀,不好意思,用力過猛,用力過猛……”陳虎陽見狀,連忙放下球杆,走到郝俊俏的面前,連聲道歉。
見陳虎陽滿臉歉意,郝俊俏雖然有罵娘的沖動,但是當着美女的面,可得保持良好的修養,深吸一口氣,忍着鼻梁上的劇痛,聲音發顫道:“沒事,下次小心點。”
“是是,我會注意的,你也小心的,我打球的時候,最好不要太靠近桌子。”陳虎陽連忙點頭。
坐在一旁的袁曉柔眼嘴輕笑,也不點破,她能保證陳虎陽是故意。
郝俊俏持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陳虎陽“陰差陽錯”的傷了一次,這次發揮并不怎麽好,拿了七分便結束了。
再次輪到陳虎陽了,郝俊俏這次學乖了,坐在一旁,不再靠近球桌。
陳虎陽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走到球桌旁,裝模作樣的擦了擦槍頭,然後俯身彎腰,下巴抵在球杆上,樣子倒是有模有樣的,隻是在推出球杆的時候,陳虎陽特意将槍頭瞄準在白球重心很低的位置,一杆打出,白球還未碰到任何阻礙,就飛了起來。
一道優美的抛物線出現,直接從球桌的這一頭跳出,帶着不算小的力道,狠狠的砸向仰頭喝着飲料的郝俊俏。
那位置,很奇妙……
是郝俊俏身上唯一有蛋蛋的地方,估摸着白球是想找自己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