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那紫色光柱會在最後的前五天可以進入,而後紫色光柱便會列出衆人的積分排名。”
“列出排名?這是要衆人瘋狂啊!”
杜知笑道:“就是要讓他們瘋狂,沒有競争怎麽會強大得起來?”
“杜兄說得在理。”
幾人談天論地,切磋道法,三天時間便過去過去了,這幾天姜菲一直在房間裏修煉,沒有出來過一次,吳隐幾人也沒有去管她。
突然幾人察覺到十裏之外打鬥的氣息,外面衆人紛紛前去觀望,陳夢幾人卻是不以爲意,每天打鬥的人多了去了,一般人的打鬥還還不至于讓他們産生興趣。
幾人看了一眼那邊便不再理會,繼續說着原先的話題。
吳隐看着打鬥的方向面露思索,幾人問道:“怎麽了?吳兄!”
“那邊打鬥的有兩道氣息好像我兩個朋友。”
陳夢道:“哦?既然如此,我們過去看看?”
陳夢看向幾人,幾人點頭,道:“好!”
……
冷霜在山洞裏療傷恢複,經過三天的恢複,冷霜已經恢複得五六成,身體不再那麽虛弱,氣息也穩定了。随後和王霸一起飛去紫色光柱那裏,兩人一路飛去,紫色光柱已經曆曆在目,然而正巧碰到那兇煞七盜剩餘的六人,如今也可以說是兇煞六盜了。
兇煞六盜看到王霸兩人,怒火沖天,本來他們七人會一個聯合戰技,需要七人才能施展,少一人都不行,也因爲這聯合戰技他們一起才會有前三十的戰力,而如今死了一人,他們的再也沒有那個戰力了,如此怎能不讓他們大怒?
随後兇煞六盜便帶着怒火與王霸兩人戰了起來,戰鬥的氣息曠散,引來無數仙人前來。
兇煞六盜出手兇狠,招招險惡,到底是配合多年,哪怕少了一人,幾人配合之間也不見有任何生疏,出手之間威勢絕倫,兇險異常。
王霸手持霸王槍,戰意沖霄,哪怕對方人數衆多,也無法讓他産生絲毫懼意,戰氣更勝,一招一式間霸氣無比。
冷霜身無法器,也不習慣用法器,單憑一雙肉掌對抗,一手寒冰掌凍徹心扉,天地飄雪。
然而到底對方人多,冷霜的傷勢也沒完全好,不然就憑那幾人也無法拿他們怎樣,而王霸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不多時兩人便陷入了下風。
“咦?他們不是兇煞七盜嗎?”
“兇煞七盜不是形影不離的嗎?怎麽少了一人?”
“或許是有他們沒找到吧!大家被傳送進來分各一方,他們沒有全部齊聚很正常。”
“那和他們對戰的是誰?怎麽不知道他們?有這種戰力的強者應該聽說過才是!”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們是吳隐的人,那那些長槍的很是厲害,在武鬥台上一槍就将白修給擊敗了,好像是叫王霸來着!那女的便不知道名字了!”
“哦!原來是他們,我說怎麽沒有聽說過呢!兇煞七盜怎麽會惹到他們?要是被吳隐知道了恐怕很難善了。”
這時,天空飛來幾道人影,衆人看去,隻見是獨孤飛燕、杜知、陳夢和吳隐,有人道:“吳隐來了!這回兇煞七盜完蛋了!”
衆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而且兇煞七盜一點都不讨人喜,對于他們惹來禍事,大家都覺得這是遲早的事,如今惹來了吳隐,他們想不死都難了。
吳隐來到,見王霸和冷霜被别人壓着打,臉色陰沉,怎麽說他們和自己也有些交情,大家都知道他們是與自己一起的,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居然敢動他們,這不是尋死嗎?
吳隐神情微怒,沒有猶豫,直接出手。
吳隐一動手,立刻将兩人的壓力減去大半,陳夢微微一笑,道:“既然吳兄出手了,那麽我便助你一臂之力,早點結束早點回去。”
随後陳夢也出手了,隻見陳夢雙手快速飛動,也不見有任何能量氣息出現,突然那六人一個失神,元神被陳夢拉入夢裏,而後吳隐三人一槍,一拳,一掌将六人迅速殺死。
将那六人殺死後,吳隐對王霸兩人問道:“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在這裏應該不會打起來才是。”
“沒什麽!隻是前幾天和他們結仇罷了!”冷霜回應道。然後看了眼王霸,沉默下來。
吳隐也沒管他們怎麽結仇的,也察覺到冷霜收了傷,道:“你們跟我來,先去休息一下。”
随後吳隐帶着兩人來到陳夢幾人身前,對陳夢道謝了聲,又道:“陳兄,我們回去吧!她受了點傷。”
陳夢也知道冷霜受傷了,道:“嗯!走吧!”
随後衆人回去,将冷霜和王霸安排好,又繼續喝酒論道。
時間眨眼既逝,距離淘汰賽結束隻有五天了,這一天,太陽高照,衆人還沒覺得有什麽,就如往常一般該幹嘛幹嘛!然而他們卻不知道這一天是紫色光柱可以進去奪取名額令牌的時候。
陽光照射下,紫色光柱多了一絲金色,然後金色越來越多,逐漸将紫色覆蓋了一大半,這時衆人才察覺到異樣,驚道:“這是…”
“這應該就是可以奪取令牌的征兆!”
随後有人立刻飛過去,然而,那些人隻要一碰到光柱便會被震飛,無有例外。
其他人見狀,立刻停下,疑惑道:“這是怎麽回事?光柱都有變化了還不能進去?”
夢院内,衆人察覺到紫色光柱的變化,紛紛望向杜知,想讓他解答。
杜知道:“等紫金兩色光芒穩定才可進去。”
衆人了然,靜靜的看着光柱的變化。
這時,王霸和冷霜也走出來,看向光柱,随後姜菲也出現,看到這麽多強者在一起,緊張感還是不能消除,但也比開始好多了。姜菲看向光柱内的令牌,雙眼火熱,恨不能拿到手中。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本事,在這麽多強者面前是不會有機會的。
這時吳隐說道:“陳兄,杜兄,獨孤兄,你們要嗎?”
三人異口同聲道:“不要!”
随後吳隐看向王霸,道:“王兄,你呢?要不要?若是你要我助你奪取。”
王霸搖搖頭,道:“區區一塊令牌怎能讓我放棄挑戰強者的決心?我也不要。”
随後吳隐看向冷霜,冷霜也搖搖頭,意示自己也不要。
而後吳隐對姜菲說:“既然我們幾個都不要,你便試試吧!我替你攔下其他人。能不能得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姜菲大喜,雖然吳隐的幫助會讓她過意不去,但是自己血海深仇在身,也沒有拒絕,激動道:“多謝吳道友!真的非常感謝!”
吳隐擺擺手道:“沒事,我順便奪取一些積分。”
杜知幾人笑道:“既然吳兄這麽有興緻,那麽我們也舍命陪君子了!與吳兄會會天下群雄又何妨?”
雖然他們沒有說是幫姜菲,但卻能爲姜菲攔下姜菲攔下很多人,姜菲不斷對幾人鞠身感激,眼睛濕潤,道:“多謝你們!雖然我本事低微,但若是以後你們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會全力相助的。”
随後姜菲拿出幾塊玉,咬破中指在玉上滴了幾滴血,然後幾塊玉上血液流動,變作一杆釣竿的模樣,然後姜菲用秘法封存,交給幾人,道:“若是你們沒有空找我,隻要讓人拿着這玉找到我,不管什麽事我都會鼎力相助的。”
幾人不拒絕,拿起來一看,吳隐輕咦道:“咦?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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