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隐驚訝道:“這是姜尚的魚竿?你是姜尚的後代?”
“是啊!我家先祖便是姜尚,你怎麽知道?”
吳隐笑道:“姜尚的大名誰人不知?當年封神量劫姜尚可是出盡了風頭。”
姜菲激動道:“那你可知先祖在何處?”
“上清天,彌羅宮。”
姜菲問道:“上清天彌羅宮?那是何處?”
吳隐驚訝,道:“你不知道上清天?這可是世人都知道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姜菲臉一紅,略顯尴尬,小聲道:“我以前沒去過哪裏,也沒聽說過。”
衆人無語,吳隐道:“既然你不知道,那麽我便給你普及一下吧!”
“天界知道吧?”
“知道!”
“天界之上有三十六天,第一天爲太皇黃曾天,第二天爲太明玉完天,第三天爲清明何童天,第四天爲玄胎平育天,第五天爲元明文舉天,第六天爲七曜摩夷天………第三十三天爲太清境大赤天,第三十四天爲上清境禹餘天,第三十五天爲玉清境清微天,還有最後一天元始大羅天。而姜尚便是在三十四天上清境禹餘天上,你想找到他,難!你沒本事,又沒勢力,連在天界都無法存活下去,更别說去上清天了!”
“哦!”姜菲有些失望,但随後又震起精神,道:“我會努力修煉的,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找到先祖。”
“有信心就好!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姜尚。”
“嗯!”姜菲重重的點頭。
這時,那紫色光柱已經大部分被金色給覆蓋,隻在光柱上方占據了三成,下方七成全被金色給占據,上紫下金,金色光芒好似已經無法再占據更多的地方了一般,停下蔓延的腳步。
突然,天空那聲音又響起:“封印消除,可奪名額令牌!”
衆人一聽,立刻朝光柱飛去,無數人影飛過,場面混亂,時不時有人被暗殺而死,頓時刀光劍影,斧芒槍氣,各種法器,各種法術顯現,好不熱鬧。
吳隐聽到聲音,道:“我們走,冷霜,你傷勢沒好,便留在此處,不要參與了!”
冷霜也知道,不想給他們添堵,點點頭,道:“小心點。”
吳隐笑道:“放心,強者有強者的驕傲,是不屑争奪這令牌的。”
随後六人飛過去,王霸一槍射入衆人前方,人随槍去,站在正東位,手持霸王槍筆直的站着,戰意升騰而起,面對衆多仙人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吳隐手一伸,從衆多被殺死的人手裏召來一把劍,一劍橫掃,劍氣縱橫,逼退南方前來的仙人,手持三尺長劍,青衣長發,仙氣凜然。
杜知來到正西方衆人前面,面向衆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坐下,取出琴放在雙腿上,琴上三十三根琴弦,杜知雙手放在其上,手指談動間優美的琴音聲傳出,衆人不自覺的便想停下腳步聆聽這美妙的音律。
獨孤飛燕飛到北方站定,背負雙手,一股陰涼的氣勢從獨孤飛燕身上出現,衆人看去,隻見獨孤飛燕身後出現一片虛影,虛影中屍骨滿地,屍氣飄蕩,一片死寂,好生恐怖。
而陳夢飛到幾人中間,看了衆人一眼,淡淡一笑,随後閉目。
吳隐對後來的姜菲道:“姜菲,你去吧!這些人,我們來解決。”
衆多前來的人見到吳隐幾個強者攔住,不由得停下腳步,然後有人大喊道:“大家不要怕,我們人多,哪怕還打不過,累也累死他們!”
衆人聽聞,對他翻了個白眼,這可是太乙金仙的前三位高手,還有那個最近名頭最盛的吳隐,這幾個人可不是人多就能勝的。
衆人心有退意,道:“既然是幾位想要,那麽我等離去便是!”
而此時,人群裏飛出十數人,對杜知行了個禮,道:“見過大師兄!可需要我等做些什麽?”
杜知道:“不用,你們退去便是!”
“是!”
随後十幾個真武宮的弟子離開,其他有退意的也想跟着離去,然而杜知卻道:“呵呵!我們過來便是要弄些積分,若是讓你們都走了,我們的面子往哪放?”
随後杜知手指舞動,一道道聲音傳入衆人耳中,刺入元神,不時有人抵抗不住隕落,身上無絲毫傷痕,元神寂滅。
吳隐、王霸和獨孤飛燕也有了行動,獨孤飛燕沖入人群,雙掌揮舞,死氣鋪天蓋地,侵入衆人元神肉身,使得衆人身體僵硬,行動緩慢。獨孤飛燕一掌掌拍出,一個個人死去。
南方劍氣縱橫,吳隐一招“劍舞乾坤”衆人難敵,紛紛隕落。也隻有一些略強一些的能抵擋住吳隐的攻擊,但也狼狽不堪。
要說殺人最少和艱難的就屬王霸了,到底和吳隐他們相差甚大,對方人數衆多,招數千奇百怪,王霸雖然比他們要厲害,但也沒厲害到能獨戰這麽多人的地步。很快便傷痕累累,若不是陳夢在後方施法相助,恐怕此刻王霸已經死了!
陳夢是幾人中最悠閑的一個,除了在王霸有危險的時候将其對手拉入夢中殺死之外,都沒做過什麽其他的行動。
遠處,稀稀疏疏數千人觀望,都是那些心有傲氣,不屑于用這種方式得到的名額的人。對于這種想靠捷徑而成的人真心的看不起,認爲他們沒有強者的心态,沒有獲勝的信心,沒有勇于面對強者的氣勢。
有人道:“不愧是前三的強者,厲害啊!”
“是啊!“死神”獨孤飛燕的“死經”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森,出手間屍骨遍地,屍氣橫行。那“琴帝”杜知,以音入道,一張“天知琴”,一曲“知天音”威猛莫測。還有那“夢帝”陳夢的“夢經”,無聲無息之間便讓人死去,殺人于無形。”
“說得不錯!還有那最近名聲鵲起的吳隐也是個厲害人物,一人獨戰這麽多人也不見落入下風,出手之間衆人紛紛隕落,恐怕大家都對他有些小瞧了,恐怕他有前十的戰力。隻是不知道吳隐修煉的是什麽功法?”有人看向吳隐面露凝重道。
“那個跟着吳隐的人也不錯,雖然略顯狼狽,但是也有些本事,你們看,他都如此了也不見後退半步,戰意不見消退,反而更加強烈。”
衆人看去,還真如此。
冷霜也站在夢院屋頂上看着,見到王霸滿身是血,心中不自覺的一緊,看向王霸的眼神滿是擔心,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改變。以前她對除了冷蓮之外的其他人都從來沒有這樣過,今日卻在爲王霸擔心。
卻說光柱那邊,吳隐幾人和衆人在殺戮,那姜菲來到令牌前,轉身看了眼幾人,眼神帶着感激,然後伸手将令牌抓住。
突然,令牌一閃,将姜菲傳送出去,而後天空那聲音又響起,道:“一個名額已定,一天之内,禁止任何的戰鬥。違者,死!”
随後衆人停手,不敢有任何的違背,紛紛後退離去,哪怕是讓他們再與吳隐幾人戰鬥他們也被這個膽量了!
衆人散去,隻留下滿地的屍體和吳隐五人。
滿地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土地,各種武器散落,看得令人心悸。
此刻的王霸傷痕累累,心神疲憊,但卻立着霸王槍站在原地,戰意不絕。
獨孤飛燕那邊,在衆人離去後雙手插決,将衆多屍體的死氣吸收,而後法力揮舞,将衆多屍體身上的玉牌拿來,将玉牌上的積分度入自己玉牌内,但也沒有拿完,留下一部分扔給陳夢。
吳隐幾人也是如此,也是留了一些給陳夢,陳夢道謝。然後幾人看向王霸,見王霸還站在那裏,走過去。
吳隐叫了聲:“王兄?”
不見回應,伸手拍拍王霸,突然王霸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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