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員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其他人什麽話
顧澤衍坐在辦公室裏,門卻被人忽然撞開,顧澤衍擡頭,隻見文森特跌跌撞撞的走進來,喊道:“總裁,不好了……”
文森特一臉驚慌,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
顧澤衍微微皺了眉,繼而沉着聲音問道:“什麽意思?”
“夫人她今天回了公寓,然而公寓失火,公寓樓下的安保人員和區的人說,公寓的門是反鎖的,夫人一直沒有從公寓裏頭出來過……”
跟顧澤衍身邊這麽長時間,文森特第一次感到心慌,他壓抑着情緒,好不容易把這麽一大串話說完
顧澤衍聽完,那眉眼皺的更加厲害,深色的眼眸一片黑暗
心中像是有什麽東西慢慢塌陷下去,轟然一聲響,震破心髒
顧澤衍情緒不穩,他慢慢從辦公室的坐位上站了起來
文森特看的很清楚,顧澤衍不是一下子從坐位上站起來,而是用手撐着辦公桌面慢慢站起來的
“總裁”文森特喚了顧澤衍一聲,愈要上前
“知道了”顧澤衍暗着眼睛低低道
轉而,顧澤衍緩緩平複下心底的情緒,将手從辦公桌面上徹了回來
擡腳,顧澤衍邁着平穩的步子朝着辦公室的門邊過去,文森特緊跟在身後,很快離開了辦公室
上了車,文森特載着顧澤行朝公寓過去
車子開的很快,顧澤衍坐在後座,對着前面開車的文森特吩咐,“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唐绾的母親,一絲一毫的風聲都不要讓她知道”
“知道了總裁”
不到半個時,文森特開車便到了區樓下
區樓下圍了很多人,下了車,顧澤衍擡頭隻見從區的四樓冒出滾滾濃煙出來
顧澤衍擡腕看了看表上的時外,下午一點
有消防官兵在區外頭攔着,防止看熱鬧的人進去,現在危機剛剛解除,但凡身上攜帶點易燃物品的,很可能将剛滅下去的火再次引上來
顧澤衍愈要上樓,消防官兵卻攔眼疾手快的攔住了顧澤衍,對着顧澤衍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您不能進去”
顧澤衍掃了一眼那個消防官兵,緩緩開口,“我是唐绾的未婚夫”
“唐绾?”消防兵重複了一下,随即又想起四樓失火反鎖在公寓裏頭,至今還不知道是生是死的那個人就叫唐绾
消防兵連忙徹了手,對着顧澤衍道:“進去吧”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四樓,顧澤衍還未接近公寓,焦糊的味道便越逼越近
定了定心神,顧澤衍來到消防兵的總隊長面前,道:“反鎖在公寓裏的人找到沒有?”
總隊長被顧澤衍這麽一問,微微一愣,“你是?”
“我是這間公寓戶主女兒的丈——夫”丈夫這兩個字顧澤衍咬的微重
臉色一暗,總隊長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還沒有辦法确定裏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反鎖在裏面,剛才我們派專門技術人員檢查過了,失火的原因是有人在這間公寓裏灑了大量的汽油把自己反鎖,又灑了助燃物品,這很有可能是自殺,然而屋子裏的東西全都被燒成了焦炭,要确定公寓裏面到底有沒有待過,得把大量的焦炭拿出來化驗,如果測試出焦炭裏面含有骨骼灰,那麽很有可能……”
總隊長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微微歎了一口氣
顧澤衍的眼底動了動,失重感再次湧了上來,他不得不扶住旁邊的樓梯把手
總隊長還有工,就沒有和顧澤衍繼續說
文森特站在一旁睨着顧澤衍蒼白棱利的側臉,愈要脫口而出的話卻哽在了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
大約四五分鍾以後,文森特這才開了口,“總裁,我剛才問過安保人員,他說夫人進區之前還跟他打了招呼,他一直就坐在樓下的安保室,隻瞧見人進去,并沒有瞧見人出來,還有,同一棟樓層的人說她們下樓的時候也看見了夫人,但夫人瞧起來臉色似乎不太好,夫人進了公寓以後,把電視放的很大聲,她們都聽見了……”
“夠了!”顧澤衍寒聲打斷文森特的話
“總裁,夫人她真的會自殺麽,畢竟……”文森特盡管知道自己不該問,但還是問了出來
“我說夠了!”
顧澤衍一個陰恻冷寒的眸光掃過來,讓文森特感覺恍若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躬着身體低下頭,文森特如芒在背,低低道:“抱歉總裁,我隻是太過擔心夫人……”
“給我查,我要知道一切,從唐绾那天離開kcb大廈開始查起,她到底去了哪裏,給我查的一清二楚,還有,你把樓下安保系統裏的監控給我調出來,那麽多汽油,唐绾不可能一個人拿進區,如果唐绾進區的時候沒有拿汽油,那麽這汽油是誰弄進公寓的?再有,發生這麽大的事,周圍的鄰居難道沒有聽到什麽異樣動靜,唐绾不是一個不惜命的人,不排除有人在背後搗鬼,又或許是有人幫着唐绾做這一切給我看,這些,你必須一絲不漏的給我查出來!”顧澤衍壓着聲音,周身散發着逼人威懾的氣息,氣場強大
文森特連忙點頭,他道:“好,我這就去查”
說完,文森特便轉身迅速下樓,顧澤衍的手指緊緊扶着樓梯把手,那深邃的輪廓冷的駭人
……
這邊亂成一團,而唐绾卻早已回到了陸豐年的公寓
假發戴着捂汗,唐绾決定把頭發染色
既然要重新過活,那麽得從裏到外的改變才行
唐绾是個行動派,公寓裏有陸豐年前幾天就給她買的染發劑,準備留給她這幾天用的
戴上一次性手套,唐绾看着自己扔在沙發上的假發,決定染一個跟假發一模一樣的顔色——酒紅色
染頭發挺麻煩了,弄了差不多接近二個時,唐绾才把頭發染好
洗好頭吹幹,又用了卷發棒将頭發卷了卷,站在鏡子前,唐绾看着鏡子裏一頭酒紅色卷發的自己,快認不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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