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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生大概懂了，“你的意思是，道術的施展需要身體其他部位的配合？而人類不能完成這種配合？”
“準确來說，是需要大腦的計算，而人類并非不能完成這種配合，隻是很難，這需要極高的天賦，而且即便達成了這種配合，所施展出來的道術，也不過是三腳貓而已——當然，我是以現代的眼光來看。”
現代的眼光？
“你知道最早的道術是什麽樣的嗎？”蘭子珺轉頭問道。
徐長生努力想了想，他雖然不知道答案，但他突然想到了中國古代的道士，并非是捉鬼降妖的那種道士，而是武俠小說裏的道士。
“武……功？”
“沒錯。”蘭子珺點了點頭，“最早的道術，其實就是武功，通過身體運動，讓血液運動更快，從而帶動真氣運轉，節省一些大腦的思考和計算，這也就是所謂的氣血，所以現在将武功類型——準确來說是運用氣血的道術歸爲一類，稱爲水行道術，或者是武道術。”
“你所見到的陳河題釋放的真氣斬，就是一門被稱爲氣旋斬的水行道術，在東神洲很常見，現在也在其他地方流行開了，畢竟簡單，而且有效。”蘭子珺補充道。
“原來如此。”徐長生恍然。
“但早期的水行道術畢竟粗淺，所能産生的效果也不過是制造一些真氣的沖擊波，最多更改一下沖擊波的造型，比如弄成扁平鋒利的沖擊波，稱爲劍氣，弄成聲勢浩大，就換個元氣彈之類的名字。再後來，就出現了更進一步的變種，讓真氣附帶上其他能量，什麽火焰刀天霜拳，以冷熱爲主，又有雷電等異類。”
總覺得你好像說了一些很耳熟的東西。徐長生心中吐槽。
蘭子珺的臉上接着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雖然水行道術發展到現在，已經延伸出了諸多變化，不過這些變化大都是真氣附帶上其他能量後所産生的屬性變化，看似強大，實則普通，追求這種屬性變化的煉氣士根本不理解水行道術的本質和優勢。如果你有機會修煉水行道術，要記住，比起正面硬碰硬的殺傷力，水行道術更應重視對每一分真氣的掌控利用，對敵我真氣的感知，菜刀誰都會揮舞，可你要做的應當是庖丁解牛。”
徐長生大概聽懂了，水行道術貌似是一種入門門檻低的道術，從粗淺的拳腳功夫，到強大一些的冰火特效，但總體來說，水行道術的正面威力與其他種類的道術有所差距，所以蘭子珺強調應當發揮水行道術對于真氣的掌控利用能力強的特點，對敵時就像庖丁解牛，看似正面碰撞，實則針對敵人的薄弱處動手。
也就是說，那個隻會放氣旋斬的陳河題，在水行道術方面，是一個辣雞。
“不過即便再粗淺的水行道術，那也是道術，也需要大腦的計算來配合，不可能完全交由血液肌肉來帶動，所以在人類大腦計算跟不上的時候，水行道術就施展失敗了，後果就是所謂的走火入魔，氣血混亂，腦子管不住身體。”
“而在水行道術推出附帶能量後，就又有煉氣士想到能不能直接利用那些能量，于是他們直接将真氣轉化成那些能量，或者說用真氣制造那些能量，以此就形成了新的兩種道術：火行道術和金行道術。”
“火行道術發展和完善都比較快，在古代還分成了火與冰兩種看似相反的道術，但在現代全都歸爲火行道術這一類，因爲它的本質其實是溫度的變化，不過現在好像又有所擴展，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金行道術的發展要晚得多，它是在現代才初步成型的一種道術，在古代它被稱爲雷法，側重于對雷電的使用，但實際上雷電隻是金行道術的一部分，在現在它已經擴展到電磁、光、金屬等等多個複雜的領域。”
“這兩種道術施展失敗的話，就直接——”蘭子珺一攤手，“準備後事了。”
“除了水火金這三種道術外，還有兩種比較獨特的道術。”
“一種是土行道術。這種道術可以說是源遠流長，雖然出現時間比水行道術晚，但它的影響力——或者說是對于曆史的影響力要超過其他任何一種道術。因爲它并不局限于煉氣士之間，它對于古代那些普通人的影響，簡直超乎想象。”
“因爲創造出這種道術的煉氣士，利用這種道術，創造出了一個宗教——神宗。”
徐長生有些目瞪口呆，聽蘭子珺對于此前水火金這三種道術的介紹，他下意識的以爲煉氣士就像是高魔位面的武俠，實力更強，但也同樣活在江湖裏。沒想到這時候就突然蹦出來一個高大上了幾個檔次的家夥來。
“土行道術的來源，是一些煉氣士對于上古仙人們的崇拜，他們将仙人當做神靈，根據缺失和模糊的曆史創造出神話，從而打造出名爲神宗的宗教，這個宗教的至高神，是創造人類乃至萬物的仙人——女娲，而根據女娲造人這一虛構的神話傳說，他們模仿，将真氣作爲媒介，将人的精神意志與外物相結合，創造出半虛半實的化身，将化身作爲施展其他道術的軀體，這也使得他們通常能夠施展出超出正常煉氣士承受能力的道術，而這種道術被他們稱爲神通。”
“陳河題的那隻水鬼，應當就是一種土行道術所創造出來的化身，不過我還分辨不出來是哪一種土行道術。”蘭子珺輕輕搖了搖頭。
“土行道術除了對大腦計算能力的高要求外，還有對人的意志的要求，畢竟融合外物是一件非常困難且痛苦的事，沒有強大的意志，根本無法完成。如果土行道術施展失敗，那麽煉氣士将直接變成植物人，沒有絲毫恢複可能性的那種。”
“神宗這個宗教從古至今影響深遠，直到1911年開始才逐漸消失，而土行道術也終于褪去了它的神話外衣，不再神秘。”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種道術，也就是和你的變異息息相關的一種道術。”
“木行道術，或者稱爲……”
“妖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