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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基因裏隐藏着一些大秘密，或許關于長生，或許關于進化，這些秘密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在基因被發現以前，人類都隻将變異當做是上天的賜福，或是罪孽的化身。”

“但人類的基因是穩定的，至少在正常情況下，他是穩定的，但是有一些人，他們的身體發生了變異，産生了人類所不該具備的肢體或器官，擁有了一些超越普通人、甚至超過一些煉氣士的能力，這些人引起了普通人和煉氣士的驚訝和恐慌，于是他們不将這些人當做人，而将他們稱爲——妖。”

“妖的力量大都非同小可，這引起了煉氣士們的興趣，有的妖開始修煉，成爲煉氣士，也有煉氣士研究妖，将自己轉化成妖，這是木行道術的雛形，等到真氣對于妖的作用被發現和利用後，木行道術也就初步成形了。在基因，特别是遠古基因被發現後，木行道術才算是真正成形。”

“聽起來，妖好像蠻厲害的樣子。”徐長生摸着下巴說道。

蘭子珺瞪了徐長生一眼：“别以爲變成妖是一件好事。人類的基因是穩定的，但卻是一種處于動态平衡的穩定，而妖是因爲遠古基因的激活而産生的，基因的變化導緻人類基因不再穩定，這的确會産生強大的妖，但也會産生失敗的變異，你知道木行道術施展失敗會産生什麽結果嗎？”

“呃……徹底變成非人類？”徐長生試探性地問道。

“哼，如果是由外表到内心都徹底變成非人類，那倒好說了。”蘭子珺背着雙手，“木行道術施展失敗，最有可能導緻的是産生的非人肢體或器官永久保留下來，這可未必是好事，比如說一個人背後長出了龜殼，或者面目全非，或者身體裏多了一個器官，導緻原本好好的五髒六腑都受到擠壓，身體的血液循環崩潰之類的。而且更可怕的是，這種變異産生與基因層面，很有可能遺傳給後代，即便變異是良性的，甚至能夠提升實力，導緻第一代是實力強大的煉氣士，沒人敢對他的變異說三道四，但第二代呢，第三代呢？煉氣士的天賦不見得都會遺傳。”

蘭子珺冷笑一聲：“妖雖然可能擁有了更強的力量，但異于常人的身體也讓他們與普通人類格格不入，所以他們才被稱爲妖。”

“而木行道術另一種施展失敗的結果，其實與金火兩種道術無異，煉氣士的基因會開始崩潰，然後整個身體崩潰，比如變成一灘爛肉泥，反正都是死。”

徐長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想起了另一個和自己有些關系的問題：“那些并不是煉氣士的妖，是怎麽産生的？”

“最初學者們以爲是天生的，自然産生的變異，就跟有人手有六指這種變異差不多。不過在遠古基因被發現後，學者們才明白，人類根本不可能依靠自身産生這種變異，人類的繁衍無法讓基因産生這種程度的随機性變化。”

“因爲人類的基因雖然處于的是動态平衡下的穩定，但是這種穩定性太強了，正常情況下遠古基因根本沒辦法突破這種穩定性。”

“所以，所有的妖，都不是天生的。”

“那些看似自然産生的妖，他們的變異，來自那裏。”蘭子珺伸出食指，指了指頭頂。

徐長生仰頭一看，一輪明月高高挂在天空上。

“……月亮？”徐長生吃驚到，他突然想起西方傳說裏那些狼人會在月圓之夜變身，莫非與這個類似，不過很快蘭子珺就否定了他的這個想法。

“準确來說，是來自于月亮所降下的月華。”蘭子珺補充道。

“月華？那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蘭子珺搖了搖頭，“它應該是一種能量，但它存在的方式很奇特，既有附着于岩石玉石上，也有與水融爲一體的，更有甚者是寄附在動物或植物上，不過之所以将它叫做月華，是因爲從古至今，多次有人目擊到見它以類似羽毛的形狀，聚集在一起，然後像是月光一樣從月亮上降下到某一處，然後那一處的一些物質就擁有了這種神奇力量，但它對于除了人類以外的一切事物，都沒有影響。更有一次，有人被月華直接注入，直接化身爲一名強大的妖，不過是徹徹底底的那種，從外表到内心，沒有一點人類的樣子。不過他死得也很快，才展示出自己的力量，就直接死掉了，全過程不超過十分鍾。”

“這麽兇殘？”徐長生驚訝，他總覺得這月華有點像是……核輻射？或者是類似核輻射的事物。

“不過正是因爲那名妖的異常表現，所以有人精心收集了妖的壽命數據，結果發現妖的壽命基本不長，特别是那些通過月華産生、沒有成爲煉氣士的妖，甚至可能連普通人的壽命都不如，而且這種妖，越是施展自己的力量，壽命也就越短，大概是因爲他們的變異一直在消耗生命力，而他們又沒有真氣來支撐這種消耗吧。”

徐長生抿了抿嘴，嗓子有點發癢：“你是……你是說……”他想起先前蘭子珺問他的那些話了。

“沒錯。”蘭子珺點了點頭，看着徐長生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身爲一個普通人，是怎麽辦到讓變異恢複正常的，但你肯定不是通過木行道術來進行變異成妖，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你接觸了月華！”

怎麽可能？

徐長生心中叫道，他來這世界一百多天，哪裏有接觸過那種像羽毛狀的能量？最多是吃過龍型烤肉，接觸過一場大爆炸……等等，這樣想起來，我的經曆是有一點可疑啊。

不不不，不對，我是個來自地球的普通人，哪來什麽遠古基因可以激活。

但是……今天的這兩次變異該怎麽解釋……

“……”

見徐長生說不出話來，蘭子珺歎了一口氣，說道：“雖然很感謝你今天救了我，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再使用那力量了，它很有可能讓你的生命力流失不止。”

“我想成爲煉氣士。”徐長生突然開口道。

“什麽？”

“我想要成爲煉氣士，你能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