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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和好,來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白落兒回頭一笑,雖說沒有回頭一笑百媚生的魅力,但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因爲高翔的表情明顯一怔,眸底一片流光溢彩,隻不過是一瞬間而已,穿着高跟鞋隻顧着腳下路的白落兒,可沒有發現這些的。

而離門口不遠的花壇邊正停着一輛黑色奧迪A8,裏面的人可是把一切盡收眼底。

哪怕白落兒能夠微微擡頭,隻借着今晚的美麗月華,應該也不難發現的吧。

白落兒隻是關注着腳下的石子路,把這條走過無數遍的路硬是走得歪歪扭扭。

忽然一隻手拉住了白落兒,“啊”的一聲,待看清來人,白落兒适時閉上了剛張開的嘴巴,眼中卻已然有些微怒。

月光下拽着自己的人,緊抿雙唇,雙眸深冷,此刻也正向白落兒昭示着他現在很不爽。

偏偏白落兒并不是個能察顔觀色的主,非但沒有給個笑臉,還氣呼呼地甩開童守的手,并用高跟鞋的後跟踩了他一腳。

看着手忙腳亂地脫掉了高跟鞋提在手中匆匆逃走的白落兒,童守卻忘了腳上的痛,咧嘴大笑,坐在駕駛座上的小顔,偷偷地看着,竟然也跟着傻傻地笑了。

“叮”的一聲,是電梯門開的聲音,步入電梯的白落兒立馬伸手按了樓層鍵,當電梯門到達開啓時,白落兒走出電梯門,孤疑地看了看後面,總覺得事情太順利,有些不敢相信。

以緻有人站在她家門口,她都沒有注意到,這也難怪,樓道的燈本就不太亮堂,在加上白落兒一直注意後面而沒有關注前面。

“怎麽,我沒有擠入電梯,夫人很失望。”一臉的戲谑,童守從光影中走了出來,相隔幾步,笑意晏晏地看着白落兒。

“你現在專門幹殺人的勾當嗎?”白落兒自是沒有好口氣,樓下被吓一跳不說,剛才還被糗了一番,臉還有些紅着呢,雖說不至于惱羞成怒,但也足以讓她有想罵人的沖動。

“别過來,有什麽話現在就說,我跟你不熟悉,這兒不歡迎你!”白落兒看着他慢慢向自己走來,立馬表明立場。

“哦,和我不熟,還真是的,那怎樣才叫作熟呢?”童守擡手輕撫自己的下巴,似在沉思,可眼睛卻直勾勾地看着白落兒,輕笑出聲繼續說:“或者夫人覺得,應該和爲夫一起爲然然生個妹妹出來,以彰顯我們是很熟的。”

“無聊……”白落兒白他一眼,還不曾知道此人還有如此厚臉皮的一面。

童守指了指電梯,眼中诙諧一笑問:“夫人确定要在這兒繼續聊下去……”

可是白落兒并沒有聽出弦外之音,隻是防備着說:“我和你還有什麽話好說,你大忙人,我就不留了,慢走,不送。”白落兒說完,目視于他,靠着電梯邊的牆壁,有種你不走我就不進門的慷慨之勢。

一手提鞋,一手呈恭送之勢的可愛模樣,再次讓童守一個沒有忍住,輕笑出聲。

“幹嗎?你笑什麽?你走還是不走?”白落兒急道。

此時“叮咚”一聲響,電梯門緩緩開啓,一人出來,是住對門的阿娟婆,應該從他兒子家剛回來,看了看白落兒,笑了笑,就開鎖進門去了。

白落兒本是皮薄之人,雖說對門的阿婆和自己也沒太多的來往,隻是做了這麽多年的鄰居,也是有點頭之交的,讓她看見自己剛才的架勢,可想而知自己的形象可是大打折扣了,應該說已無形象可言,不說其他,單從她剛才一個*的笑容,已足已說明着一切,現在的讓白落兒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白落兒,真的是欲哭無淚,可看在童守的眼中卻不是這麽一回事。

看着一臉嬌羞欲滴的白落兒,他邁動着雙腳,直接來到她面前,傾身向前說:“剛才爲夫可是提醒過夫人,有人來了,可……我自然有可笑之事,卻不跟你說,除非……”

童守用手輕拂着白落兒的額前的碎發,隻笑不語。

“賣什麽關子,除非什麽?”白落兒雙眼瞪了過去,她現在隻想盡快打發這個瘟神。

“除非夫人讓我進去,爲夫才肯明說。”

“懶得理你,你走是不走。”白落兒連看了幾眼腕表,催促着。

“如果我說,我是來拿我的錢包的呢?夫人難道沒有發現嗎?爲夫所有的銀行卡和現金全在裏面,這幾天都快沒有飯吃了,難道夫人一點兒都沒有發現爲夫這幾天憔悴不堪嗎?估計是餓的。”童守說完,把頭貼向白落兒,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白落兒看着他示弱的樣子,狠心的話,咽在了喉嚨,既然說不出來。

“哦,那你等等,我去拿過來。”說完轉身走開,打開包拿鎖匙出來,開門進去,想想後又開門探出頭來說:“你就站在那兒,不能進來,知道嗎?”見童守默然,才放心的縮回了腦袋。

白落兒放下手中的高跟鞋,來到自己睡房,打開梳妝台的抽屜,一隻黑色的錢包靜靜地躺在那兒,當她拿起轉過身來時,直直地撞入了某人的懷中。

“啊……”白落兒驚聲叫道,可是尾聲卻淹沒在了童守的手心中。

“落兒,膽子還這麽小嗎?是我。”

“你要吓我幾次,還膽子小,你試試被吓吓看,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嗎?”白落兒一手推開他的手,把手中的錢包“吧嗒”一聲甩了過去。

“夫人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童守用手執起白落兒的手在自己的嘴邊輕輕落下一吻,眼中盡是溫柔之色。

白落兒一怔,覺得一定有陰謀,她可不敢大意,這種糖衣炮彈,白落兒可是見過的。

“什麽日子?少套近乎。”白落兒想掙脫出自己的手卻并未如願。

童守的視線停留在白落兒的臉上,但笑不語,左手探入褲袋,拿出一隻小錦盒。

“落兒不想打開看看嗎?”

“不想。”

“那讓爲夫爲落兒打開如何。”話一說完,盒蓋便被打開。

一枚鑽戒,閃閃發光,這就是傳說中的鴿子蛋吧!

白落兒撇開頭,并不看它,心想:怎麽,攻心不下,改用物質*了。

“落兒,真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童守苦笑了下倒退了一步,坐在了chuang上。

白落兒不解地看了童守一下,本已張開的嘴巴還是選擇閉上。

隻餘一室的靜默。

白落兒看看腕表的指針已明明确确地指在了十點半,自己已有些疲憊,明早還得早起去開讨論會,前面的人,現在已然身處高層,是不了解這份苦楚的。

“那個,童董事長,那個,現在已經很晚了,你看……”白落兒邊打着哈哈邊說。

“嗯,是有些晚了,那就休息吧!”

想不到這次答應的這麽幹脆,本來還以爲會有一番唇舌之戰的白落兒在心中大呼“萬歲,萬萬歲!”

可是她有些高興過早了。

“我的衣服在哪兒?”童守邊說邊解領帶。

“撲哧”白落兒冷笑,似乎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

“怎麽還沒買,難道我做得還不夠明顯嗎?”童守停住動作,邪邪地看着白落兒。

“别再玩了?童守!放了我,求你!我累了!讓我好好地平靜地生活。”白落兒輕輕地說。

“你累了,你累了……”童守喃喃自語,一抹疼痛滑過心尖。

“你這女人的心是什麽做的?隻揪着一個不是錯誤的錯誤不放,我的心你就體會不到嗎?”童守憤怒地走了過去,雙手按住她的肩膀使勁地搖晃着。

“還是說,你已經找好了人,現在想甩開我了,是嗎?”童守應該氣得不輕,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白落兒疼痛與否。

“難道我說錯了嗎?爲了陪别人過生日,把自己的生日給忘了,把我們的結婚日給忘了,你到底還記得什麽!”

“對,我忘了所有,就是忘不了你給我的那個痛,你明白了嗎?今生,我不願再見你,你走,現在,馬上……”面對童守一連串的指責,白落兒氣得大笑,眼淚便奪眶而出。

“我以爲我們已經好了,我以爲你一直懂我,我以爲我們之間不用太多的言語,我以爲我的一個眼神一個手勢,你都懂,可原來一切全隻是我的一廂情願,隻是我的一個幻想……好,我走,白落兒,你别後悔……”

“不勞你費心,以後相見便是路人。”白落兒把鴿子蛋往他懷裏一扔,便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第二天,起得早,但是對于白落兒來說,好像不太有用,此時的她看着鏡中的自己,兩隻熊貓眼,無論如何也是不敢出現在讨論會的現場的。

發了條短信給高翔,說自己因爲身體原因無法去會場,讓高翔全權代替前去,五分鍾過後,高翔回複的言簡意赅:嗯,有份資料幫我送一下給國稅局的李博。

在公司的門口遇到董燕秋時,董燕秋擡手推了推眼鏡,不解的問:你怎麽還在這兒,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情況嗎?

而白落兒卻很拽的飄過一句:“高翔足已勝任。”之後,便翩然而去,至少望着她的背影的人是這麽認爲的。

雖說白落兒堅信以高翔的能力絕對沒問題,隻是自己爲何沒有去開會,原因隻有她自己清楚,白落兒是個不會撒謊的人,于是她心虛的能躲開就趕緊的躲開。

看着自己辦公桌上的檔案袋,白落兒拿起後就往外走。

讨論會現場激烈的程度,可以用“槍林彈雨”來形容。

可是作爲關鍵人物的童守,卻三緘其口,隻冷眼淡淡地看着所有的人,似乎有種睥睨天下的感覺,如果白落兒知道,一定會慶幸自己沒有參加,不用去面對童守的冷臉,不然一定會被凍得感冒。

可是高翔是誰,他可沒有被這樣的氣場所吓倒,該怎樣還怎樣,把自己的方案通過PPT大方地講解。

其中有人提出質疑,也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都被高翔一一化解。

面對童守的眼神,高翔坦然以對,不是沒人質疑過高翔來全程商務代理的原因,可是終究沒有答案的疑問又能影響到什麽呢?

聰明的人就不會問,比如白落兒,高翔一直知道白落兒心中對自己的疑問,可是她并沒有問出口不是嗎?

是人就會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像她自己不也有嗎?

計劃一個上午就可以結束的會議,卻持續到了晚上六點才暫且中停,童守發話:明天繼續,便潇灑離場,看着自己講解到一半的方案,高翔把方案毅然合上,沒有表情的随着人流出了會議場,雖說是最後一個。

坐在卡宴上的他,并不着急離開,而是看着一輛黑色的奧迪A8駛出停車場後,才悠然的點起了一支煙,眯起雙眼,靠在椅背上,直到煙頭燙到手指。

把些許未燃盡的小半煙,掐滅在了煙缸中,發動機響,徐徐的駛離停車位。

然然似乎在璃璃家呆習慣了,今天又被劉璃璃接了過去,并不着急回家的白落兒,一路閑逛,迎面而來一個小女孩,大約二十剛出對吧,長發随風飄起,劉海向後用一枚發夾夾住,一個雙肩包垂在背後,短裙短靴,白落兒覺得自己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擦肩而過,白落兒轉過身來,怔怔地看着她慢慢遠去的背影,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候,隻是身邊多一個人,那個人總是邊走邊看自己,眼中的溫柔是如此的讓人溫暖和心動,可是現在自己的心爲何如此的酸楚呢?

吸了吸鼻子,白落兒慢慢地回轉身體,在落日餘輝裏繼續前行。

第二天下午,高翔的身影終于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外,白落兒馬上起身小跑過去幫他開了辦公室的門。

從門外進來的高翔看着白落兒心虛讨好的笑容後,緊繃着的那張臉總算是松懈了下來,當他向白落兒投去一個放心的微笑之後,白落兒當場石化好幾秒鍾。

“怎樣,快說說,我們的方案通過了嗎?”白落兒催問道。

“你讓我喘口氣行吧!我還以爲你不着急呢,一個電話都沒有,真是沒有良心。”高翔接過白落兒爲自己倒的白開水後憤憤地說。

“我不是有事嗎?再說,還不是信任你嗎?你看,一見你淡定的笑容,就知道,絕對沒問題,是吧!”白落兒坐了下來,雙臂交叉放在辦公桌上,一雙眼睛眨巴眨巴地閃着。

“落落,有沒有人告訴你,不要這樣子看人……”高翔皺了皺眉說:“很醜的……”說完把杯中的水一口喝盡。

習慣了高翔的打趣,白落兒也就沒有理會他,還是一個勁兒地催促他快點兒說結果。

高翔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把會議記錄本拿出來遞給白落兒,可是白落兒卻并不接過,隻是搖搖頭。

“好吧,就知道你懶。”

高翔邊說邊收回:“一半一半。”

白落兒不解地看着高翔。

“确切地說,方案沒有被通過,就是我們還要修改,具體的步驟還得更加具體化,童守的意思,我們的方案太不具有可操作性,方案還須調整,并且……”

白落兒看着停止不語的高翔,奇怪地問:“并且什麽?”

“童守說下次會議在三天之後召開,并且希望參加的都是項目負責人,而不是助理。”說完,高翔苦笑了一下。

“嗯,知道了,哦,高翔,李博和你很熟嗎?”

“爲什麽這麽問?”

“哦,沒什麽,随口問問而已。”白落兒邊說邊把高翔桌上的會議記錄本拿了過去,一頁一頁的翻看,高翔記錄的很是詳細,邊上還有備注,白落兒心中一個感激。

合上記錄本,想起昨天李博接過資料袋時,喃喃地說了一句話:“還真是你。”

當時,白落兒奇怪地脫口而出:“什麽?”

“哦,沒什麽。”李博隻是笑笑,就沒有後話了。

可是白落兒是真真切切聽到的,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當時根本沒有第三人在場,李博的這句話應該是沖自己說的,可是,自己并不明白。

想不出來的事,不應該再次糾結在心中,隻有徒增煩惱,這從來就是白落兒一貫的行事作風,可是李博的話卻一直萦繞在耳邊,久久無法散去。

靠在椅背上的白落兒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忘記了對面還有一人。

高翔不動聲色地注視了白落兒很久之後,起身出去,到了休息場,拔響了李博的電話。

“昨天你跟她說了什麽?”高翔壓低聲音着急地問。

“我能說些什麽,這麽多年了,你小子,也就遇見她的事,如此不淡定,我還能跟她說什麽,你小子交待的事,我可不敢多說。”

“嗯,有事再找你。”說完,高翔挂了電話,怔怔地注視着前方,眼中卻空無一物。

三天之後,又是讨論會的現場。

白落兒和高翔早早的到場,可是有人卻比她們來得更早,除了童守之外還能有何人,不過這是完全出乎白落兒意料之外的事情。

面對童守的無視,白落兒心中有些許的失落,但是一想到這不是自己希望的嗎?

會場的人越來越多,到八點半時,會議準時開始,白落兒終于明白昨天高翔回來後的那種疲憊,白落兒投已高翔一個感激的目光。

可是聚精會神的高翔根本沒有注意到,此時這眼神落在了有心之人的眼中,就完全變了味了,童守的嘴抿得死死的,牙咬得格格響,這女人真得是無法無天了,完全把自己當成死人了,心中如此想着,可是還得不動聲色,童守隻好把這份怨恨轉向了高翔。

高翔感受到了一股凜烈的視線向自己射來,他奉行,有來無往非禮也,于是便投以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一來一往眼神的交流,明面上是一片祥和,實則暗濤洶湧,不知之人以爲這是禮尚往來,知道之人,看在眼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白落兒心中自是一怔,随着高翔的視線對上童守的視線,再笨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童守怨恨自己也就罷了,可這又關乎高翔什麽事兒呢?這人怎麽越發的孩子氣了,白落兒收回自己的視線,心中想道。

針對律師事務所的工作已讨論完畢,接下來便是白落兒她們這邊的工作安排和籌劃的事情。此次的發言當然是白落兒了,白落兒就昨天的方案變動之處通過PPT作了一番演示和講解,再把提出的可操作性問題做了詳細的解說,并把原先準備好的一些文件和與有關的稅務部門及工商部門了解溝通的書面資料,一一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參會人員。

這份方案做得确實完美,爲了修正此次的方案,白落兒和高翔在這三天當中,沒有少跑工商局和稅務局,并且還把嘉華集團有關幾個年度的财務報表全部複印一一核對。

有人說,這個世界上的真理,永遠就是樸素的,就好像太陽每天從東邊升起,春天要播種,秋天就會收獲一樣。

所以,白落兒和高翔的付出也是這樣,全場一片熱烈的掌聲就是對此最好的證明。

方案讨論通過,接下來就會進入實施階段,全程商務這邊白落兒和高翔繼續跟進,主要負責人自然是童守,他委派出幾名注冊會計師參與跟進。

爲了高速度高質量的完成此項目的圓滿成功,嘉華集團把十七樓的商務廳和休息室全部整理出來作爲項目組的工作場所和休息室,以此來彰顯自己的誠心和決心。

此次項目的最大關鍵點,除了項目的可行,還得搶時間,早一日完成,嘉華集團的損失就能減少一些,于是早上會議散場後,下午就要着手于實際工作。

面對此次的雷厲風行之勢,白落兒其他倒沒什麽,隻是苦于然然的安排,白天還好,可是晚上和雙休日的加班,如何安排呢?

正在白落兒一籌莫展的時候,劉璃璃打電話過來說,這段時間她的媽媽太閑,經常唠叨自己,爲了轉移她的視線,決定從今日起然然由她接送,并住在她家,好好地分散分散她老媽的注意力。

于是乎此時白落兒就看着劉璃璃把裝着然然的衣物、玩具、各類圖畫書的行李箱中艱難地放入車中,呼嘯而去。

“這小妮子的性情怎麽一點兒沒見長呢?還這麽的風火傳奇似的,不知到時候誰會收了她……”白落兒在心中一陣嘀咕,搖了搖頭,見鍾針尚在12:35分,下午的準備事宜已全部交由高翔準備,本來以爲璃璃過來肯定還要唠嗑很久的,哪兒知道,今天她的動作異常神速,沒有多餘的片刻逗留,這讓白落兒很是不習慣。

昨晚也不是睡得太好,如果不緊張那是假的,還好自己和高翔的付出終于有了收獲,白落兒也沒有想到早上會赢的滿堂彩,現在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躺在Chuang上的白落兒,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鬧鍾在13:40分準時響起,白落兒迅速起來,高翔短信過來,說已在小區門口等候,收拾一番後匆匆下來,沒有多餘的話,隻需一個眼神,高翔的車已經駛離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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