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中的時間總是過得異常的快,不知不覺中,白落兒在嘉華集團已經過了三個月的時間了。
夏季已經過去,秋天也将走遠,楓葉已經熟透,煞是好看。
隻不過,對于忙碌的人,對于爲生活奔波的人,可能是不太注意路邊的楓葉飄灑而下的美麗的。
在這三個月當中,對于白落兒來說,她隻做了兩件事:
一是關于小家夥然然的:璃璃帶然然和白落兒逛了幾次街,用過幾次餐,其他的時間都由璃璃和她媽媽帶着,小家夥被養得白白胖胖的,臉龐紅通通的,一看就惹人喜愛。
而第二件事那就是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了:整整三個月,項目組可以說是起早貪黑,無雙休日無節假日。
項目開展之初,在财務實務操作方面,便是由全程和洛唯這邊負責的,洛唯除了單鍵天天跑外勤之外,還有兩名注冊會計師和白落兒一起跟進完成。
20多年的賬冊,20多年的報表,堆積如山,早些年沒有電算化,全是手工賬,翻閱起來,修改起來,工作量可見是如何的宏大。
雖說嘉華有派來幾名助手,但是基本的事情,還是白落兒和高翔親力親爲的。
由于年代久遠,有些資料已模糊不清,辯論起來很是困難。
更有一些已經沒有了相關的記錄資料,于是隻能由高翔跑去稅務局查閱。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本就是大趨勢大走向,在中國也是屢見不鮮的。
而我國的稅務系統也是這樣,現今的地方上的國稅局和地稅局,便是從最早的稅務局分離開來的。
地方稅務局的地址也多次遷徙,有些資料也難免流失了,因此高翔查閱起來也相當的困難,甚至有時候要跑好幾趟,好幾個部門。
再加上嘉華集團自身的一些原因,比如主辦會計和财務總監也換任的換任,辭職的辭職,有些知*已經都聯系不到了。
所有的這些,在一定程度上都給工作增加了難度。
在這20多年中,财務制度改革了多次,而稅法也幾經改革,其中還發過無數大大小小不同的國家稅務局的公告,國稅發的文件等等,有些文件現在已經廢止,有些又出了新文件來代替。
白落兒的電腦中就文件數都數不過來,按年度分類再按稅種分類,再按廢止和在用分類,如果有新文件代替的話還得備注。
工作量之大,和需要用心的細緻程度,那是可想而知的。
有時自己一個人無法決定,還得開讨論會和其他參與人員一起讨論,各抒已見,常常是到深夜色方止的。
可是皇天終是不負有心人,天道終是酬勤。
經過一番修訂的修訂,調整的調整,補全的補全,讨論的讨論之後,所有的賬務和報表和實際情況,三者已全然一緻。
當然所有的一切全是在稅法和各種法律法規允許的情況下進行的。
而被投資方那邊是由天平律師事務所的項天和洛唯的單鍵在跟進的。
由于事先準備工作做得很是充分,無論是被投資公司的财務狀況還是當地的有關政策。
因此辦起事來可說是事半功倍,成效很大。
剛剛傳來消息說,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離成功應該不遠了。
在被投資方和嘉華這邊派員的努力之處,當地政aa府已經初步同意,按我們原先提出的價格收購這塊土地,而對于嘉華集團來說,當然要拿到當地政aa府的相關收購文件,心裏懸着石才能徹底地放下,哪怕是一份會議紀要也行。
對于被投資公司土地轉讓價格的确定,是嘉華這邊走上重組的關鍵。
現在可謂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法律、稅收、财務相互協作,共同努力。
可謂是三管齊下,收獲頗豐,項目的進展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外。
看着嘉華集團的老總連連點頭,光從董燕秋發給自己的獎金數中就可以猜出。
而作爲項目組的總負責人—童守,白落兒從那天讨論會上見過之後,便沒有再見過他了。
雖說這麽長時間以來,中途也有開會幾次會議,也全是童守委托單鍵主持而由小顔傳達重要内容。
好像真的如她所言:從今以後不再相見,童守似乎做到了。
當然除了熒屏上和報刊報紙當中。
作爲各大媒體争相采訪和報道的人物,這位人們眼中的風雲人物,自然是炙手可熱的,對于這樣的鑽石王老五,身邊總不乏美女如雲的。
無論是出現在鏡頭中的童守,還是在娛樂報刊中的童守,身邊總也少不了各路明星和女企業家們。
不是去哪兒剪彩,便是去簽約。
白落兒實在想不通,爲什麽簽個約要有明星助陣,剪個彩也要有明星亮相。
可是這些自然是不關她的事,她還得加把勁,賺足買房子的錢,好遠遠的躲開某個人。
自然绯聞也就接連不斷,據說女主每次都是不同。
這些自然不是從電視中看到,也不是從報紙報刊中所見,因爲白落兒原本就關心這些。
可是不知怎麽地,這些就是能傳入到白落兒的耳中和眼中。
可是,白落兒似乎全不受影響,吃得吃,睡得睡,工作勤奮得不能再勤奮,隻是人卻是越發的憔悴和消瘦。
所以每當劉璃璃來嘉華找她時,總是心疼個不行,而白落兒總是說:這個瘦,不是一個人的事,是一整個工作組的事,大家都瘦了,沒辦法。
當高翔聽到白落兒說這些的時候,總是會冒出一句話:是啊,爲伊消得人憔悴啊,隻是無人來心疼哦。
頭自然是不擡的,因爲工作确實忙,聲音卻是淡淡的,似乎有那麽此許的憂傷。
今天,天氣不錯,有風有太陽。
工作進展順利,人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許多。
當白落兒從筆記本電腦中擡起頭來時,對面擺鍾的時針,已指向了12點鍾。
白落兒停下手上的動作,轉了轉脖子,似乎可以聽到“卡卡”的聲音。
“怎麽,累了嗎?落落?”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用轉頭看,就知道是誰,無論從聲音還是從稱呼上來辨别。
白落兒曾多次嚴詞警告高翔,不能叫“落落”這兩個字,可是最終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毫無用處。
高翔并不吃這套,多次交涉無果後,白落兒終是沒有辦法,也就随了他去。
因爲通過這幾個月接觸,白落兒知道,高翔決定了的事,是不可能更改的,那難度,堪比自己去登五嶽之首-泰山。
你說他一句吧,他一定會準備了好幾句等着你,并一定會堵得你啞口無言,最後已落敗而告終。
當時高翔是這麽說的:落落,不就一個稱呼嗎?何必這麽較真呢,老師也好,蔡落也罷,落兒也行,不就一個代号嗎?我就是覺着吧,叫落落順口,難不成,你對我叫這個名字有想法,或者是你有什麽不能讓人叫的秘密?要不這樣吧,你可以叫我翔翔啊,這樣子,咱倆都不吃虧。
可想而知,結果就是以白落兒什麽都沒話,讪讪地走開。
接下來,順理成章,高翔天天就是“落落、落落……”的叫,現在叫得可是順溜的很,好像原本就是該如此稱呼一樣。
“嗯,有點,你那邊好了嗎?”白落兒一手搭着桌角,借力站了起來。
“如果累了,接下來讓我來完成吧,你下午就回去休息一下吧。”
“那怎麽行,不用擔心我,我可以的,就差最後的整理了,你那些資料的核實還需要大半天的時間,還要找相關人員簽字,夠你累的。”
白落兒看高翔還想繼續說,趕緊擺擺手繼續說:“不用說了,高翔,我心中有數的,下午再堅持一下,基本上就可以了,隻等股東大會上表決通過了。晚上應該無需再加班了,我不能把我的事再讓你來負擔,如果傳出去,還以爲我虐待助理呢,以後我就沒辦法在這個行業呆下去了。”
看着白落兒故做輕松的笑,高翔的心深深地一疼,但是卻是被他不動聲色的掩飾了過去,至少他自己是這麽認爲的。
“那好吧,如果真不行别硬撐着,時刻記得,我是你堅強的後盾。”
“知道啦,走吧,再不走,一會兒就吃不了中飯啦!”
說完,白落兒領頭走了出去。
中午用餐,是在嘉華的員工食堂。
白落兒她們一行人,這三個月以來全是受特殊招待,被安排在貴賓包廂用餐的。
爲了避免工作的煩忙程度不一,用餐時間不一,因此準備的都是個人份。
這些全部是嘉華的董事長,特别吩咐的。
用餐的除了白落兒和高翔之外,還有洛唯集團的李郡和王軍,今天還有天平律師事務所的邵麗和張慧。
因爲平時大家并不是在一個辦公室辦公,交集也不是特别多,白落兒,進來的時候,也隻是朝她們禮貌的一笑,可能是她們正在開心談論什麽,因此便沒有注意到。
倒是李郡發現了白落兒和高翔,平常和他們也接觸的多一些,看見白落兒和高翔進來時,擡手招呼着:“蔡姐,這麽遲,趕緊,菜要冷了。高翔坐這兒,坐這兒。”
“這麽開心,在談什麽呢?”白落兒随口應着。
王軍和李郡沒說什麽,倒是張慧和邵麗兩人不約而同的“撲哧”一笑說:“還能談什麽,當然是他們的董事長大人啦。”
“什麽事啊!”高翔順着話茬子問。
“你們不知道嗎?我看你們兩個呀,看賬看傻了吧,這麽大的新聞也不知道,給,看看吧。”張慧把一張報紙“啪”的一聲放在了白落兒面前。
一大幅巨照,白落兒就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隻就一眼飄過,童守的臉,白落兒自是認得的,隻是貼着他的臉笑得很燦爛的某個女名人,她卻不認得。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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