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見狀,随手拿起,還給了她們說:“還以爲什麽事呢,不就他們董事長绯的聞嗎,這段時間又不是沒見過,幹嗎這麽大驚小怪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次可不一樣,她叫高泉泉,我們J城電視台的當紅女主播,要貌有貌,有身材有身材,據内部消息,兩人正式交往,隻怕好事近了哦。”
“那也不見得,上次那個什麽叫苗子的,不也說在交往了嗎,沒幾天就沒聲音了,這些能信嗎?童總能看上她。”邵麗,酸酸地說。
“看不上她,還能看上你,切。”張慧誇張的用筷子敲了邵麗一下。
白落兒自始至終沒發一言,隻是笑笑,今天的夥食很好,隻是白落兒吃得很少,高翔看她隻動了幾筷子,便不再動了,明顯是在等高翔。
“你吃好了的話,你先去休息吧,我還得一會兒。”
“嗯,你們慢用。”說完,便笑笑離開。
望着白落兒離開時匆忙的身影,高翔的手中的筷子慢慢地放在了桌上,再也提不起一點兒的食欲。
白落兒咬着唇,喉嚨發硬的難受,她其實是不在乎的,可是爲什麽?
站在15樓的電梯口,今天的電梯似乎特别慢,等了好久都不見上來,也就二層的,步行也好,隻是今天自己的雙腳好像有千斤重,拖都拖不動,好不容易走到安全出口處,一陣聲音傳來,白落兒趕緊閃到了門後。
從兩扇門的中間可以看見過去的人,乃一男一女,舉止親昵,說話自然和諧。
男的還不時的傾身對她投以一笑,女的越發的嬌弱柔美。
這個女的應該就是她們口中的高泉泉吧,白落兒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手心裏,指節發白,可是她自己卻全然沒有發現。
已經遠去的高跟鞋的聲音,好像重重地踩在了她的心上,那樣溫柔的微笑,就像一把利刃直插心房。
白落兒一個沒挺住,身體靠在門框上慢慢地滑向了地面。
沒有淚水,沒有哭聲,白落兒覺得自己的心抽空了,一陣陣驚鸾襲滿全身。
此時一人輕推開門,慢慢地蹲下,坐在了她的身邊。
白落兒不用睜眼,卻能知道來人是誰。
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想不到自己剛開始對他如此的不信任,如此的不待見。
可是現在呢,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自己竟然覺得好熟悉,也很安心,可能通過相處之後,兩人越來越默契吧?
相反地,爲何和某人卻是越走越遠呢?
可原本不該絞痛的心,此時爲何疼得這麽厲害呢?
“你不是已經放下了嗎?爲何要這樣?如果放不下,你就去找回。不管你做怎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原本還好的白落兒,一聽高翔的話,眼淚卻“嘩啦嘩啦”流着。
白落兒擡起頭,碰上了高翔的視線,慌忙躲開後笑着說:“說什麽呢?我隻是累了。走吧,你扶我一下,我的腳有些打顫。”
白落兒是真的走不動了,現在能幫自己的隻有高翔,她可不想坐在這兒,現在經過的人沒有,過一會兒難保這兒無人經過,自己可不想在這裏被人誤會什麽。
高翔起身,伸出手放在胸前,很紳士地向白落兒鞠了一躬,微笑着說:“很樂意爲美麗的小姐效勞。”
說完便輕輕地扶着白落兒,白落兒右手搭着扶手,慢慢地往17層走去。
在開啓安全門,倆人慢慢地走了進去,當白落兒剛想告訴高翔說,自己可以走了的時候。
卻見樓道中站着一人,此人現在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眼中似乎要噴火,下意識的動作,白落兒想甩開高翔的手,可是高翔的手緊緊地拽住她。
“相信我,就這樣,讓我送你回房間去。”
白落兒竟然也鬼使神差聽了他的話,被他扶着從童守身邊經過,隻是白落兒始終做不到昂首挺胸,很沒有骨氣地低垂着頭,又眼隻盯着自己的鞋尖。
終于到了白落兒休息的房門外,推門進去,高翔還是不願意放開白落兒,不管白落兒如何掙紮。
直到把白落兒扶至chuang邊,高翔才輕輕地走出了房間。
看着高翔走出的身影,白落兒心裏想:原來高翔知道。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可也就隻是短短的一會兒,白落兒的心便一陣絞痛。
閉上雙眼,就讓自己休息一會兒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白落兒一醒來便看了一下腕表,糟了,怎麽這麽遲了,竟然三點鍾了,一個猛然起身,一陣眩暈,白落兒定了定神,下chuang穿鞋,剛想出門。
“滴滴”兩聲,短信是由高翔發來。
内容:他還在,如果想見,過來,如果不想見,先離開,你的事,我已經完成了。
白落兒拿着手機,怔怔地看着。
如何回?如何去?
兩分鍾後,又來一條短信:“你的包,晚上我送給你。鑰匙在休息室的桌上。”
白落兒轉身,靠窗的桌上,放着一串鑰匙和一個小錢包。
當白落兒走出嘉華集團的大樓時,她轉身,擡手遮住陽光,仰頭看向這幢高聳入雲端的大廈。
現在才覺得很奇怪,自己怎麽就真得走了呢,這是什麽情況呢?可是如果不走,又應該怎樣呢?
白落兒可笑自己原來自己竟然會有如此無節操的一天,在心中很想罵一句,可是應該怎麽罵呢,又該罵誰呢,最後隻換得自己的一絲苦笑在嘴邊,便離開了這裏。
回到住處時,白落兒踢掉腳上的鞋子,便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卧室,把自己甩在了chuang裏,又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
當再次醒來時,夜色已深沉,确切的說白落兒是被高翔的電話叫醒的。
“高翔,包先放你那吧,明天帶給我就好。”
“你晚飯吃了嗎?”電話中傳來高翔淡淡聲音。
“嗯,吃過了,我都睡下了,今天特别想累。”
“嗯,那好。”
電話挂斷,傳來“嘟嘟”的聲音,聽在白落兒的耳中,很不是滋味,可是具體是什麽味道,白落兒卻并不知道。
合上手機的高翔,呆呆地看着車裏的食盒,心中一痛,他伸出右手,緊緊地按住胸口。
緩過來後,他把座椅的靠背往後調低,自己也跟着緩緩地靠下,半閉雙眼,外面已是萬家燈火。
路邊不時走過熱戀中的情侶和幸福的三口之家,他的眼中的微潤一片。
心底有個聲音響起:落落,我該怎麽辦?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在看着别人的時候,也許也正有人在關注着你。
在離高翔的卡宴不遠的一百米外,正停着一輛黑色的捷豹。
裏面的人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煙。
“董事長,據那邊的人報道,他應該是在五年前回國,大緻情況和她說得差不多,隻不過,她也不太清楚他是怎麽找到夫人的。”
“你打電話給她,我和她的交易到此爲止,如果有什麽異議,讓她自己親自過來,我們不要再理會她。”
“還有,叫高泉泉不要再來,她提出多少給多少。”
“嗯,那這邊……”小顔有些不太确定地問。
“你繼續跟着,叫老王過來接我吧!”
“好,十點的飛機,您是不是先去吃點兒……”
“算啦,不吃了,先回去看一下然然吧!”說完,用手指揉着眉心。
小顔看了看前面的車,通過後視鏡,看着略顯疲憊的童守,在心中不免想:哎,真是作啊?可這是在作啥呢?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剛才老王接電話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鍾了,應該快到了。
果然一輛黑色的奧迪A8在後面停了下來,時間應該還是足夠的,這幾天爲了嘉華集團那塊地的事,忙得可是焦頭爛額。
昨晚一下飛機,氣還沒喘直,就抱着自己的寶貝兒子去遊樂場去了。
而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嘉華集團開了一天的會,不累才怪呢?
哎,小顔在心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小顔,老王來了嗎?”
“……”小顔不知該如何回答,心裏很想他再休息一會兒。
可是童守沒等他說,拍了拍他的肩,打開了車門,往後邊走去。
看着那輛漸漸遠去,直至沒入夜色當中,小顔才收回了視線。
深秋的夜風有些冷,小顔把車窗升起,擋住了夜風的灌入。
夜已深沉,一股股倦意襲來,小顔猛地掐了自己一下。
前面的卡宴沒有動作,自己可是不能大意的。
以往,這輛車停這兒,頂多不超過兩小時,可今天好像是跟誰卯住了勁似的,整整四個小時了,一點兒聲響也沒有。
如果不是明早有個會議在H城如開,估計董事長也還會在這兒吧。
人類真得很奇怪,小顔再次歎息。
前面的卡宴倒車燈亮了,小顔更是攢住了勁,自己是帶着任務而來的,不能空手而回。
所以當卡宴駛出後,小顔也發動了車子,跟了上去,不遠不近,五十米的距離。
今天開得不是以往的路,所以跟得有些吃力,如果不是自己這幾天練就這本事,還真會跟丢。
大概半個小時,卡宴終于停在了一處别墅前,電動門慢慢地打開,卡宴駛了進去。
過了足足了十分鍾,小顔才把車慢慢地開了過去,透過玻璃窗,入目寫着:莫氏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