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趕緊的,說正事!”高翔不耐煩地催促着。
“醫院。”陳賢說。
“早就查過了,都沒有記錄。”高翔說。
“有些事情,去正面查肯定是查不到的,咱們得反着來,算了,這事就交給陳賢吧,有内線再動用些外面的力量,試試看,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麽在十年之後,完全忘掉了一切呢?”李博正色道。
“好拜托了,哥們。”說完,高翔一戴墨鏡就往外走。
李博一個箭步堵住門口,雙手交叉于胸前說:“怎麽,陳賢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這麽對待人家。”
“你們先去,我先去趟全程那兒,總可以了吧?我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就這一會兒,心裏就不踏實了,都不知道,你在美國是怎麽過來的。”陳賢說完,歎了口氣,坐在了沙發上。
“還好,總算回來了,隻是,好了,不說了,你先過去吧,高翔,這兒我和陳賢再商量一下,該如何着手,我看單還得從W城和J城的各大醫療機構來查,陳賢還得動用一下你的兄弟們了,我估計。”
“這個絕對沒有問題,高翔,怎麽還站着呢?計劃敲定好,再告訴你。”
“謝啦,哥們。”說完,轉身離開。
剛走出門外的高翔就聽到手機鈴響,于是接了起來問:“請問哪位”
“翔哥,我,我是沁柔……”
“什麽事?”
“翔哥,是這樣子的,我有個姐妹的,她去一家工商稅務代理公司有事,剛好在那家公司的辦公室裏看見你的照片,于是打電話跟我說,我不信,于是就被拉着過來……”
沒聽完話的高翔,結束了通話,飛也似的上了車,卡宴怒吼一聲,呼嘯而去。
一路的飛奔,十分鍾後,高翔終于把車開到了全程那兒,想也沒想,把車一停路邊,急急忙忙下車就飛跑進了全程的大門。
看着從外面急跑進來的高翔,樓道裏的人都急速讓開,都奇怪的看着他,管不了太多的高翔三腳并作兩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半開着,高翔深呼一口氣進去,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場面,隻有許沁柔靜坐在高翔座位身後的一張長沙發椅上,高翔松了一口氣。
聽見有人進來,許沁柔轉過身來。
“翔哥……這照片是怎麽一回事?”許沁柔指着辦公桌上高翔的工作牌怯怯地說。
“沒事,我隻是在這兒曆練一下,怕我媽擔心,就沒說。”
“啊”一臉震驚的看着高翔,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睛盯着高翔說:“翔哥,我以爲你一輩子都不跟我說話了呢?”
“咦,高翔,有客人。”白落兒一進來就看見一個很漂亮溫柔的女孩正喜極而泣。
沒等高翔說話,許沁柔已收了啜泣聲,怯怯地剛想走上前去時,卻被高翔一個箭步攔了下來,并拉起她的手就向外走。
一直到了門外,高翔把她推上了車,自己跳上車,不容她多說一句話,便發動了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停在了一幢大廈前,高翔下車把車門打開後,許沁柔走了下來,看着一臉不悅的高翔,隻好轉身往裏走,可是沒走幾步,想了想,還是跑了回來,在高翔離開之前問:“她是落兒姐嗎?”
“這不管你的事。”說完,高翔一溜煙的駕車離去,隻留下許沁柔,臉色變得越來越差,眼神變得越來越奇怪。
送走了許沁柔,高翔返回到了全程,一進門,就看見大家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
一推開門,便見白落兒向他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高翔,你有女朋友自己得說清楚,害得我被業務部那些小姑娘纏得頭都大了,聽說還有一個哭了呢,聽說還哭得挺傷心的,去安慰一下吧?”
“如果不安慰會死嗎?”
白落兒說:“那倒不會,隻是,算啦,凡正也不管我的事。”
“真的。”高翔放下手中的筆,擡頭問。
“當然是真,難道我還騙你不成,要不你自己去看看,說不定還在哭呢?”白落兒說。
“我是說真的不關你的事嗎?”
“對啊,能關我什麽事呢?不過,高翔,你那個女朋友,她以前見過我嗎?”白落兒問。
“誰知道呢?”高翔說完後,就不再理她,管自己埋首工作去了。
白落兒見他并不想多說話的樣子,自己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雖說心裏有些疑問,但這些不可能的事,她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一笑置之,從來都是她奉行的原則。
“今天不用加班,對,我自己接,我也想然然了,嗯。”白落兒說完後,放下手中的電話,并抓起手包,就往外走。
不是不想和高翔打聲招呼的,隻是看他認真的樣子,再加上高翔今天好像又回到了剛來的時候,一副自己欠了他巨額高債似的,怕自讨沒趣。
白落兒到幼兒園的時候,校門剛開,人流如潮,白落兒想着自己就快見到然然了,心情很好。可是她找遍了全教室,她也沒有找到然然的身影。
“葉老師,我家然然呢?”
被家長們圍着問詢着的葉老師擡起頭,一見白落兒微笑着說:“然然媽媽,然然這幾天都沒有來上幼兒園,他爸爸說,然然感冒了,要休息幾天,你不知道嗎?”
白落兒被噎着了,她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抱歉地向葉老師點了點頭,就匆忙的走到了教室門外。
剛好劉璃璃打了電話過來,白落兒按了接聽鍵。
“落兒,忘了告訴你,然然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你不用去接了,一會兒我送你家去。”
“不用,送過來,我直接去你家接嗎?”
“不用,落兒,你沒有車不方便,我送過去。”
“璃璃,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去接,出租車很多。”
“落兒,你現在在哪兒呢?”
“然然的教室裏。”
“落兒,呵呵,那個落兒,你聽我說。”
“我是很想聽你說說,去哪兒,你直接說,劉璃璃,我算是看穿了,我誰都不信,就隻信你,可是你卻騙我,我這麽相信你,你竟然這麽傷害我,你說,你這是爲什麽?”
白落兒顧不了行人的頻頻回頭,任自己傷心地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落兒,你先别哭,我這就過去,不是你想的這樣子的,我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我。”劉璃璃邊說邊哭。
“你告訴我,然然是不是被童守綁架了,你說。”白落兒問。
“不是,落兒,是我送過去的。”劉璃璃輕聲的說。
“劉璃璃,我要跟你絕交。”白落兒繼續哭着說,然後想到什麽似的,斷開了跟劉璃璃的電話,記憶深處的一串号碼便被她輸到了手機中,并拔了出去。
“把然然還給我,我要告你非法綁架。”白落兒大聲地邊哭邊說。
“你在哪兒,我去接你,怎麽這麽吵。”
“不用你接,你隻要告訴我然然在哪兒?”
“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把然然帶過去給你。”
“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兒,應該是在天橋的右邊,你說話算話,把然然給我送過來。”白落兒轉身看了看,隻看見天橋和車水馬龍。
“好,你别動,我這就過去。”
當童守到的時候,他徹底的後悔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沒有動,當她趕到時,就看到她站在大馬路的中間一動不動,很多的車從她四周疾馳而過。
“然然呢?然然呢?”被童守抱進車的白落兒一個勁兒的問。
“然然在家呢?别動,我這就帶你去找他,他說他想媽媽了。”童守安慰,然後示意小顔開車。
一路上兩人沒有多說一句話,白落兒隻是靠着車窗,看着一排排的樹一幢幢大樓往後移去。
......
“董事長,到了。”
“落兒,我們到了,我們先上去,然然還有點兒發燒,吃了晚飯,我再送你們回去,可以嗎。”童守說完,見白落兒沒有反對,便伸手去抱,但是被掙脫了,白落兒打開車門自己了走了下去。
随着童守拾級而上,台階的兩旁種着四季青,棵棵挺立,鮮花撲鼻而來,一幢三層樓房像是建在了花園當中。
此時大門敞開,隻有一個大媽微笑着站立在門邊。
白落兒已有準備的心在進入到大廳時,還是有些震驚,太豪華了,完全是中西合璧的風格,又新潮又不失傳統中的典雅。
好多年前,自己還沒有離開W城來到這兒的時候,經常會在入睡前,枕着他有力的臂彎,兩人一起勾勒着自己理想中的家。
可是當這些都實現的時候,是否還有當初的溫暖呢?
白落兒沒說什麽,隻是默默的随着童守步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進去的時候,然然正睡得香,還不時的打着小呼噜,白落兒的心底的某個地方變得很柔軟很柔軟。
白落兒此時全身心都在然然的身上,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應該已回複正常,白落兒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她才悄悄地打量起這個間,chuang上方在牆上,一張大幅的然然照片,喜笑顔開。
整個房間全是然然喜歡的藍色系列,包括落地的紗簾,随風搖曳,窗台上一盆茉莉花,雖說已經過了盛放期,但是從花株和葉子來看,可以知道被照顧得很好。
旁邊的淡藍色書櫃中全是然然喜歡的童話書,當白落兒的指尖劃過這些書的時候,她心底暗暗地歎了口氣,她不得不承認童守真的花了心思的,怪不得然然能在這兒住這麽久。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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