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兒被童守牽着手走了過去,定睛一看。
意想不倒的是挂着的全是自己的衣服,他這是是搬家嗎?
“這些都淘汰款了,我不穿。”白落兒收起了心底的那份震驚,不鹹不淡地說。
童守邪邪一笑,把她帶到另一邊,把櫃門一拉,一排女裝,全是白落兒喜歡的紫色系列。
“全是今年流行款,夫人還有其他要求嗎?”
“都太小了,生了然然後,體型變了。”
“夫人看清楚,每款2個型号,任你選擇。”
“你......”白落兒無言以對。
“*褲沒有,我怎麽換洗。”白落兒紅着臉故作鎮定,她覺得自己豁出去了。
“呵呵,是爲夫的錯,過來。”
白落兒被牽了過去。
童守打開另一邊的所有衣櫃的門,看着白落兒說。
“這兒是你的鞋區,也是一款2個碼,夫人請放心,不會浪費,說好了,不合适的那一款可以退貨,全是限量版的,搶手得很。”
“還有,這兒,你看,可還滿意?”
白落兒看着一排女式*褲和男式*褲一起整齊擺放,臉又瞬間紅透,别過頭,站着不語。
“那我要睡客房。”白落兒說。
“嗯,這個可以,有間客房,今天我讓王嬸剛打掃過,并且用品全是新買的,中午太陽很好,全洗過曬過了,夫人放心使用。”
“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了。”
“那夫人請跟我來。”
童守做了個“請”的動作,白落兒緊跟其後。
客房就在更衣室的對面,站在房門外,童守随手按亮了房内的燈光,可是白落兒卻沒有進去的意思,童守便輕笑着問:“怎麽,要我陪你進去?”
“誰要你陪啦!”白落兒一個閃身走了進去,随既把房門關上,并且立馬落鎖,還不放心的拉了拉門把,檢查了一下,看是否真得鎖上了。
房内布置整潔舒适,跟童守說的一樣,所有的用品全是新的,還散發着淡淡的香味,這對稍有潔癖的白落兒來說,無疑是打了定心針。
一個人靜下來時,還真的覺得累了,想着明天還得早起,趕緊洗洗就睡吧!
先過了今晚,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是原則姓問題自己是不讓步的,這關系到個人節操問題。
白落兒的整副心思都在百轉千回當中,和童守周旋,那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掉入他設置的陷阱中去。
什麽時候自己這麽怕他了,心裏苦笑了一下,刷牙後便走進沐浴房,打開花灑,水頓時從頭頂落下,舒服地眯起了雙眼,溫熱的水讓白落兒消掉了一半的疲勞,差不多時間後,白落兒甩了甩頭發,推開沐浴房的門。
當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時,她才想起,自己沒拿衣服。
看着鏡中的自己,由于水溫的關系,臉紅紅的,倒是像酒喝到微醺的那種感覺。
無暇顧及這些,眼睛所到之處,可見一條白色全新的浴巾挂在牆上的挂鈎上。
沒有辦法,總不能就這樣走出去吧?再說,剛才脫下的所有衣褲已全部打濕。
拿下浴巾,裹住自己,拿過鏡子旁邊的吹風機,看過之後,确定是幹淨的之後,便放心的打開開關,輕輕的聲音響起。
摸着已幹的頭發,關掉了吹風機的開關,把長發捋好用浴帽包住,往臉上拍了些保濕水後搽上一些晚霜,往鏡中的自己一笑,輕聲說:“加油!”
打開門,白落兒從浴室中出來,看着房中已然多了一人,此人除了童守之外還能是誰。
“你怎麽在這兒?”白落兒提高聲音,把眼睛瞪得圓圓的,并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原本坐在一人沙發椅上的童守,輕勾嘴角,放下交叉的雙腿,站了起來,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地走向白落兒。
白落兒退至牆壁,已無路可退。
童守的一張臉在白落兒眼前放大,他的左手臂從白落兒的頭頂上撐在牆壁上,右手輕輕地捏住白落兒的下颌,嘴角上揚說:“我不在這兒,那應該在哪兒?恩,我的好夫人。”
“你,你,你......”白落兒扭過頭,實在無法直視他的眼睛。
想了想,心有不甘的她,又轉回頭,勇敢的迎上他的視線說:“童守,說好了的,我睡客房的。”
"我不是如你所願了嗎?"童守故意露出不解的表情,看着白落兒說。
“可是你過來幹嗎?還有我明明鎖門了的,你怎麽進來的。”白落兒終于鼓起勇氣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呵呵呵”童守輕笑出聲,童守用右手輕撫着白落兒的臉頰說:“門上挂着鑰匙,我見你沒有拿下,還以爲你不好意思說出口,于是爲夫我,心領神會,不好駁了夫人的面子,果斷的下了決定,就接受了你無言的邀請,進來了,怎麽夫人還不滿意嗎?”說完,用額頭輕觸了一下白落兒的前額,眼中的溫柔讓白落兒不知身在何處了。
也許是童守的聲音蠱惑了她的心,也許是童守的眼睛吸走了白落兒的魂,凡正本該抗拒的白落兒,在童守吻上來的時候,不但沒有反抗,還迷失了自己。
“不行,童守不行......”白落兒驚呼。
不知什麽時候,童守已經帶着白落兒雙雙倒在了chuang上,而此時的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浴巾是什麽時候被扯掉,當童守壓了上來時,白落兒才猛然醒來。
看着如此模樣的白落兒,童守心底升起一股怒氣,眼神驟冷,不管白落兒如何死死抵抗,童守就是不停下手上的動作。
白落兒身體冷得打顫,眼中很是忙亂,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童守,眼淚奪眶而出,委屈的痛哭出聲。
“童守,我恨你,我恨你......”邊哭邊用手捶打着他的肩膀。
面對如此的淚眼和聲聲控訴,童守眼中的怒火,慢慢地消失殆盡。
他一把拉過被子蓋在了她身上,自己起身穿上了衣袍。
“好了,别哭了,乖,别哭了,是我不好,我是來送衣服的,你自己走得匆忙,總是防狼似的防着我,你可是我妻子,還不顧我的感受,帶着别的男人來咱家向我要孩子,你自己說,如果是你,你會如何?”
止住抽泣聲的白落兒擡起頭看向坐在chuang沿上正看着自己的童守,紅着眼說:“誰帶别的男人向你要孩子啦,他就是我的助理,你見過的,在我眼中就一個小毛孩,是你自己思想不純好吧!”
童守聽完白落兒的話後,眼神有一會兒的呆愣,輕眯了一下眼睛說:“好好好,是我想多了,我向你道謙,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你還不走?”
“今晚是你自己親口答應跟我回别墅的,又說要睡客房,我已經照辦,怎麽還要趕我走?”
“我是答應跟你回别墅,可我有答應你進我的房嗎?合着童守你帶着個女的回來,就想進她的房的嗎?”白落兒在心中暗暗得意,盡管你童守口舌再厲害,這一下應該也詞窮了吧!看着他吃憋的樣子,白落兒在心中難免爽了一把。
可是某人在呆看了她一會兒後說:“我就是想進你的房?還有我從來沒帶女人回家,除了你,白落兒。”
“......”
白落兒傻眼,好像接不上話的節奏。
“你幹嗎?”見童守欲掀開被子,白落兒一陣緊張。
“你覺得呢?放心,不會吃了你,快穿上,不然後果自負。”童守說完把衣服扔給了白落兒管自己去了浴室。
水聲響了好一會兒,白落兒聽到水聲停止,心中一陣狂跳,連忙伸手扭暗了燈光。
浴室的門被打開,chuang的另一邊深陷下去,童守靠了過來,白落兒又是一陣緊張。
“放心,我累了,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好好抱着你,看着你,落兒,跟我和好吧!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剛才是被你刺激到了,相信我,我決不會對你做你不願意的事。”說完,在白落兒的頭上落下輕輕一吻,便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沒過一會兒,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和輕輕的打鼾聲,從來不打鼾的他,今天也是累了吧,滿室的茉莉花香讓白落兒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心安。
真的累了,其實這樣也不錯,但是自己能夠相信他嗎?
第二天早上,白落兒醒來時,怎麽都想不起來自己昨晚是什麽時候睡着的,五年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晚,沒有半夜醒來,也沒有被惡夢驚醒。
隻是鬧鈴爲何沒有響,擡起手腕一看,暈,遲到了。
可真的是奇怪了,手機的鬧鈴設置的是工作日的,爲什麽這個星期一的早上沒響呢?
一眼看見房内挂着一件紫色*連身裙,旁邊的椅子上放着*,白落兒臉上一紅,用腳趾頭都可以想到這是誰拿過來的。
沖到浴室中快速把自己收拾穩妥後,在梳妝台上發現了童守的留言:已經幫你請假,然然我已送到幼兒園,早餐王嬸已準備好,我早上9點的飛機,出差一個星期,在家等着我回來。
落款:愛你的童守。
題外話:
昨天寫得章節中,網站說有不妥之處,現已修改,但是還沒有被審核通過,各位親,不好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