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都收拾完畢後,把背包背在了身上,在桌子的抽屜中找出一個幹淨的袋子,走入浴室。
奇怪了,昨天明明在這兒,哪兒去了,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不放過一個角落,可是白落兒還是沒有找到昨天換下的衣褲。
想想也隻有一種可能,這種事情總不能打電話問他吧,再說看這個時點應該在飛機上吧。
出了房門,提步下樓,一擡頭便見王嬸從廚房裏出來,手中還拿着粥菜和面點。
“夫人醒啦,早餐都準備好了。”
王嬸一見白落兒便放下東西迎了上來恭敬的說。
“王嬸,我就不吃了,你看,我急着上班呢?哦,王嬸我就是想問一下,您有沒有看見我昨天換下的衣服。”白落兒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
“有的有的,夫人,我已經清洗好了,先生吩咐您必須先吃早餐,他說他已經幫你請過假了,叫我不要吃醒您......"說完,又手搓着圍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我是真有事,那這樣吧,王嬸,你給我打包一些帶走,這樣可以嗎?還有麻煩你幫我把衣服裝在這袋子中,好嗎?”白落兒盡量講得平和,怕對她造成壓力。
“那夫人,您看,這樣子吧,我去給您收衣服,您先用餐,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
看着王嬸,白落兒覺得與其繼續說下去,還不如痛快地答應比較好,于是投以贊成的一笑,也不太客氣的把背包往餐椅上一放,坐下來便吃起了早餐。
很好喝的粥,火候掌握得很是恰當,荷包蛋煎得嫩黃嫩黃的,很可口。
白落兒看了看腕表,王嬸怎麽還沒來,擦了下嘴角,站了起來。
剛想出聲叫人,王嬸已經提着袋子從大廳的邊門那兒走了進來。
“夫人,顔秘書已經在外邊等候了,這是您的衣服,已經全幹了,隻是早上先生說,讓您晚上住這兒。”王嬸說得小心翼翼,可能怕白落兒不高興吧!
“王嬸,謝謝您,如果您先生打電話過來,您就告訴他,是我自己不住這兒的,我也會告訴他,這不是你的責任,您放心,并且謝謝您的早餐,很好吃,那我就先走了。”
白落兒一說完,向她投以一個微笑,就大跨步的離開她的身旁。
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王嬸,白落兒覺得童守是不是對她太過嚴厲了吧,隻不過自己不住這兒而已,有那麽嚴重嗎?
看着白落兒倔強眼神,王嬸豈能不明事理,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猜也能猜個七八分,她倒不是怕童守的責怪,她隻是想撮合撮合,明明有情的兩人,卻爲什麽要來“貓和老鼠”的遊戲呢?
可是年輕人的事情,還真不說,人,隻有經曆過才會變得成熟。
王嬸目送着白落兒的背影走出大門外,才收回了視線,在心中暗歎一聲。
白落兒一走出大門,小顔便迎了上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正面看見白落兒本人,如此的溫婉,怪不得自己家的董事長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還爲了引起她的吃醋,不惜打破了以往不接受媒體采訪的慣例,可是這個夫人的脾氣好像不是太好,因爲每次董事長都在見了她回來之後,自己都覺得如遇寒冬。
可是誰得脾氣更不好呢?夫人嗎!不像啊?董事長嗎?也不像啊!
“夫人請坐!”小顔拉開後車門。
“謝謝!”
“不用客氣,夫人,這是我份内之事!”
白落兒心中“咯噔”了一下,這個童守還真的有些奇葩,爲什麽這麽說呢?你看,秘書兼職當司機,還一副忠誠無限的樣子,而阿姨呢根本就不像阿姨,如此的涵養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夫人,您是去公司嗎?”關上車門上了駕駛坐的小顔輕聲問。
“嗯”
“好的。”
......
半個小時的車程,小顔把車停在了離全程工商代理事務所20米之遠,白落兒打開車門下了車,跟他說了聲謝謝之後,便提步向前。
聽聲音,小顔已開車離開,可是白落兒邁開的步子卻停了下來,轉身看着已經遠去彙入車流的那輛黑色的轎車怔怔出神。
好像總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啊?可是是什麽呢?剛才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公司的地址啊?哎,也真是自己這段有些神經過敏了,肯定是童守告訴他的。
想通之後,白落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看來得好好地休個假了,自嘲一笑,便提速走進了辦公大樓。
樓道中很安靜,可能是大家都挺忙的,轉角推開玻璃門,白落兒走了進來。
由于今早穿得是黑色的高幫運動鞋,因此走路很輕,以至于白落兒進來時,高翔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走過辦公室。
背影直挺,端坐在辦公椅上的高翔,貌似在思索着什麽,一動不動。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白落兒出聲,高翔轉過頭來,眼中明顯的一怔,好像又夾雜着一些讓白落兒無法理解的東西。
“你不是請假了嗎?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高翔嘴角輕勾一笑,可是白落兒卻覺得那是一抹苦笑,爲什麽自己竟有些心疼這樣的笑容。
“不是還有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嗎?”白落兒答非所問,把背包往桌上一放,發現自己的辦公桌上正擺放着自己天天澆灌的那盤茉莉花,已有被人澆過了的痕迹。
感情剛才高翔是在研究這盤茉莉花嗎?他應該也是極其喜愛這種花吧!
白落兒把花盤端了過去,放到了窗台上,今天陽光很好,深吸了一口氣,白落兒坐回了椅子。
“公司的人要求我請客,我說你今天請假沒來,所以我沒有答應。”高翔一隻手支着下巴,靠在椅把上,看着白落兒,好像是在等她的回應。
“請客?可以呀,是不是李欣那班丫頭,可是,高翔,那天你女朋友來的時候,她們不是哭得特傷心嗎?怎麽,好啦?”白落兒故意壓低聲音,還不時地看向門口。
“她不是我女朋友。”高翔摞下一句話,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了身子,走向窗邊。
白落兒聞到一股煙味,淡淡地,不會吧?高翔可從來沒有在辦公室抽過室,轉過身去,好家夥,還真是,他的一張臉隐在煙霧外,影影綽綽,看過去似乎有些落寞。
此情此景,白落兒的心一陣揪疼。
“什麽事,不能說嗎?”白落兒問。
沉默再沉默,隻有煙霧缭繞,一陣微風吹來,吹散了煙霧,彌漫在了房間。
“我有女朋友,所以李欣她們,你不要再撮合了,我并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白落兒臉上一紅,想起自己曾經是做過此事,還以爲他不知道的,自己有做得那麽明顯嗎?可也不需要這樣吧!白落兒擡頭望去,卻迎上一雙深邃的眼睛,眸底透着落寞。
“哦,知道啦,哪天帶來見見”白落兒随口一說,可想想有點兒不妥,于是“呵呵“傻笑兩聲說:“如果方便。”
白落兒覺得高翔的眸色深了一深,似乎多了點痛苦的色彩。
他挪了一下身體,靠在了窗台上,一陣沉默。
“她失憶了,我站在她面前,她見我如見陌生人。”高翔說完,扔掉未燃完的半截香煙,眼睛定定地望着白落兒出神。
“她很像我嗎?”白落兒問得小心翼翼,問得羞羞答答。
高翔輕輕歎了一聲後,把窗門開得更大一些,并用手扇了扇,香煙的味道頓時被沖散了不少。
“不談我的事了,你還有什麽事未完成的,告訴我,我手頭上已經沒有工作了,嘉華的事情徹底結束後,我要請假一段時間。”
“爲什麽?”白落兒擡頭,脫口而出,但是在遇到高翔的眼神後,她又縮了回去。
“去W城尋找她失憶的真相。”
“咦,W城嗎?”
“是啊,你知道?”明顯的試探。
“嗯,有些了解,那是個好地方,值得人留戀,有山有水。”白落兒嘴角的笑容漾了開來,自己什麽時候也得回去一趟了,被童守找到後,一直有這個打算,隻是被嘉華的事給拖着,一拖再拖的,可能也是因爲自己潛意識裏覺得不知如何跟父母交待吧。
“嗯,确實,山清水秀,天傑地靈,景美人更美!”
“你女朋友是W城的人?她很美嗎?”白落兒終于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很醜!特别她傻乎乎的時候!”
“哦”白落兒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隻要自己喜歡,美與不美又有什麽關系呢?能在一起就好!”高翔幽幽地說,像是在說給白落兒聽,更像是在對他自己說,可是他的雙眼卻一直沒有離開過白落兒。
這也是白落兒自從進門以來糾結的地方,高翔是不是那什麽了,怎麽今天有些呆呆的,從來不會說這些的他,今天整個人都奇奇怪怪的。
題外話:
更得有些晚,請見諒!如果可以,一定盡量更得早此,今天有些事耽擱了,寫得匆忙,可能偶有錯别字,請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