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白落兒接話,一人已行至身前。
白落兒扭頭看向陳賢。
陳賢擡頭望月說:“今天的月色很美,适合兩人談心。”說完,便不顧白落兒的怒視,拔腿就跑。
“你别怪他,是我偷偷跟着來的,他沒有出賣你,要怪隻能怪他對你太好,一聽我所說的話,便等不及過來告訴你。”
“那你想告訴我什麽,即使是有人刻意的安排,那又能怎樣呢?一切都已事過境遷,不是嗎?”白落兒輕歎一聲,擡眼望着高翔,自從醒來後,一直都沒能好好地看他一眼,現在才發現原來他瘦了很多,和10年前的他已相差太遠。
“落落,你可以原諒我嗎?”
“這又談何原諒呢?按你說來,那并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我們有緣無份,不是嗎?”白落兒苦笑一聲說。
“可是你又記起了我,不是嗎?說明我們是有緣份的,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再次找到你,對嗎?”
“翔翔,一起都結束了,你值得更好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落落,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們以後更加幸福的過,把失去的時光都補回來,好嗎?”高翔着急地攬回轉過身去的白落兒,不讓自己離開白落兒的視線。
“翔翔,你何苦呢?你看我現在,你覺得還能回得去嗎?”高翔的視線随着白落兒落到了她的腹部,那裏已經初見隆起。
“落落,不用回到過去,我們繼續過去,可好,孩子我會視如已出。”高翔期待着說。
“哎,翔翔,十年的時光,難道沒有教會你成熟,反而讓你幼稚了嗎?”白落兒說。
“是你還沒有原諒我嗎?我說了,那不是我願意的,是我母親設計安排的。”高翔急道。
“可是你不用對許沁柔負責嗎?”白落兒直視着高翔的雙眼問。
“負責?你要我如何負責,我都想問問,誰又能爲我們這麽多年的缺失買單呢?”高翔顯然有些生氣,但是更多的是痛苦。
“翔翔,你冷靜點,我已經放下了所有,我也不再恨你,不管我會不會回到童守的身邊,但是和你,已經不可能,我們可以做朋友,好嗎?一輩子的朋友。”
“你這是在和我劃清界限嗎?你讓我如何甘心,你是我的,我一直深愛着你,而你隻不過因爲誤會暫時的忘了我。”說完,高翔一把抱過白落兒,猛得低頭吻上了好的嘴唇。
白落兒一個驚呼,倒讓高翔趁虛而入,白落兒擡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隻不過被高翔一把按住。
男女雙方的力量本就懸殊,白落兒一陣委屈,眼淚就紛紛滾落。
高翔一驚,動作瞬間頓住,他拉過白落兒的手,使勁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說:“落落,我隻是情不自禁,你打我吧,是我不好。”
“翔翔,我們到此爲止吧!你聽我話,好不好。”白落兒梨花雨,看着高翔,雙眼中滿含乞求。
“不可能,落落,如果你幸福,我便放手,可是,你過得并不幸福,不是嗎?”
“翔翔,我們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好嗎?我們談些别的,可以嗎?”
“好,落落,你說,我聽,或者你還有什麽疑問,你問,我答。”
“我想知道,爲什麽你的母親如此不喜我,竟然爲了拆散我們,而這樣子對你,我就這麽不讓人喜歡嗎?”白落兒問。
“我父親,身體已經有所恢複,哦,忘了告訴你,我父親是因爲我母親也就是姨媽,趁他喝醉酒之際,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之下簽了字并蓋了章,替許家作了一個億的擔保,後來許家還不出貸款,我們家負連帶責任,一夜之間,莫氏企業也奄奄一息,我的父親因爲受不了打擊而中風,這幾年一直在醫院休養,而這些都是我回國之後才知曉的。”
“可是你的母親怎麽可能會爲了拆散你我,而下此血本呢?這不符合常理。”
“其實我的姨媽是我外公抱養的,并不是我媽的親生妹妹,而在她答應嫁給我爸之前,她和許伯伯已是戀人,但是許伯伯當時已經訂親,許沁柔其實是我姨媽的女兒。”高翔說完,看着白落兒。
白落兒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麽好,怪不得莫父會被氣中風。
“很可笑,是吧!如果不是我父親親口告訴我,我也是不相信的,可這些全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帶你去見我父親。”
“我當然信你,你沒必要爲了騙我而編這樣的故事。翔翔,你也别想太多,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隻能勇敢的接受,伯父的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好了,不是嗎?一切都會好的。”
聽着白落兒安慰的話,高翔的嘴角揚起一絲苦笑,他問:“落落,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可是,我們......”
“翔翔,我們先回去吧,我有點兒累了,有些事情等我想清楚了再告訴你,好嗎?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情了,多得讓我理不清頭緒,你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最讓高翔心軟的便是白落兒的溫柔,如此眼神,又怎能拒絕呢?高翔走在白落兒身後,提心吊膽的,就怕一個不小心,白落兒摔了什麽的,終于把這條路走完了。
推開玻璃門,白落兒進去,高翔随後跟着,眼尖的陳賢從沙發上起來,把白落兒牽了過去,看着他有些蒼白的臉色,忙吩咐徐特護送白落兒進卧房休息。
一切忙完,回來便看見高翔耷拉着腦袋,斜靠在沙發上。
“你今晚要在這兒過夜嗎?這麽晚了還不走,想讓我趕你嗎?”陳賢出聲問。
“怎麽不行嗎?你這兒這麽偏僻,怎麽會買到這兒來,人煙稀少,誰知道安不安全。”高翔不甘示弱地出聲說。
“嗯,還知道和我鬥嘴,不錯,看來恢複生氣了哦。不過你放心,這兒一天24小時5個保安日夜不間斷巡邏,我這兒二個保安,一個特護,一個保潔阿姨,一個園丁,每個房間都拉有警報,不要以這個爲借口,想賴這兒,走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總得給她一些時間,逼急了,找不到人,不是更糟。”
高翔被陳賢拉着起身,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沒有亮光出來,應該是睡下了吧!終是不情願地随着陳賢出門。
當黑色的卡宴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時,白落兒拉上了被掀開一角的窗簾,拉亮了燈光,重新躺在床上,輕輕地撫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淚珠一顆一顆地滾落了下來。
“寶寶,你告訴媽媽,媽媽該怎麽辦呢?然然,你在想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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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景落第10樓
一個多月以來,童守讓林法緣動用了所有的關系,甚至查找了那天所有在藍山醫院經過的車輛,但是始終沒有白落兒的消息。
原本還以爲是劉璃璃接的外應,可是在林法緣支支吾吾地說,那天那個時候他們在造人,說得童守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白落兒不可能就這麽消失了吧,這症結在哪兒,那天高翔也是和自己一起出外,瘋了似的找。
那會是誰呢,憑着白落兒一人之力,怎麽可以呢?
童守掐滅了一支煙,從衣架上拿下外套,剛想出門,手機鈴聲響起。
“有消息了嗎?”童守興奮地問。
“沒有......”
“那你打電話給我,幹嗎?”童守沒好氣地說。
“不帶這麽勢利吧?不過我有另一個消息,你要聽嗎?”林法緣問。
“說”
“銷毀白落兒所有就醫資料的命令,是當年的公安局局長,而且是得到過家屬簽字的,而簽字的是白落兒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嶽父大人。”
“爲什麽?聯系在哪兒?”童守不解地問。
“兩人是師生關系,所以......”
“隻是不知道,你的嶽父爲什麽這麽做,他顯然是不想讓别人知道白落兒這件事,而這個人到底是誰,是你?還是他?或者是你們兩個人,并且銷毀的時間就發生在五年之前。”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有什麽進展請馬上告訴我。”
“哦哦,可别對我客氣,兄弟,你這樣,我晚上要失眠了,你還是對我兇一點兒吧”林法緣誇張地說。
這讓童守失笑出聲說:“好,那我挂了,我現在要出去,确切地說,要去找一個人。”
“誰?”
“有結果了先,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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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院長,我的夫人在你的醫院不見的,你就沒有話說嗎?”
“童守,你要我如何負責,你直說。”
“這還需要我明說嗎?你當真想讓我報警。”童守看着兩支腳交叉放在茶幾上的陳賢皺眉說。
“你會嗎?”陳賢問。
“你不會欺人太甚。”童守努力的克制作怒氣。
“我就欺你了,怎麽樣?我們家白落兒可是被我們捧在手心裏寵着的人,竟被你如此欺負,還想來我這要人,是你照顧不力,怨不得别人,那天還是我告訴你她偷偷走掉的呢?你不去找,反而來我這兒要人,這是你應有的态度嗎?”陳賢是說得臉不紅心照樣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