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雪正在辦公椅上抹藥,腳上的包明顯要比早上下了許多,這都是林軒的功勞。
“咚咚!”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她趕緊将藥放下穿上了鞋,聽到是林軒的聲音後她将門打開。
“林軒,你來了。”開門後琳雪笑了笑,推出一把椅子讓他坐下。
“不知老師叫我來什麽事?”林軒直接開門見山道。
“沒事就不能叫你來了嘛?我無聊找你聊聊天不行?”琳雪回應,眼底閃過一絲調皮。
“當然沒問題,美女老師的邀請,求之不得!”林軒笑道。在他的打量下又發現桌子上還放着一瓶雲南白藥,“老師的腳怎麽樣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嘛?”
“不用了,比起早上好多了,你按摩的方法很管用。”琳雪剛說出來就有點後悔,怎麽錯過了這個機會呢。
在閑聊了一會後林軒将自己家開中醫藥店的情況都對琳雪說了一遍。他還沒忘了在課堂上林軒眼中閃過一絲希翼,恐怕她心裏藏着什麽事。
想到這裏他又和琳雪讨論了一些醫學方面的知識,很多都是他從《炎黃醫書》裏搬弄出來的,内容博大精深,大多現代已經失傳,聽得琳雪一會一個驚訝。
“林軒,沒想到你懂得竟然這麽多,還治好了那些疑難雜症,要不是你太年輕我都以爲你是哪個仙醫了。”
琳雪聽到他這段時間的經曆非常震驚,而且從他嘴裏所說出來的治療方法也絕對是真的,這隻要稍了解點中醫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在撒謊。
“林軒,不知道你見過一個身體經常發高燒,又有時溫度很低的症狀沒,最高可達六十度,最低能出現寒霜,而且身體虛弱,平時不能運動,所呆的環境即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熱,否則就會發病。”琳雪終于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又睜大了眼睛看着林軒,希望他能知道點什麽。
果然,林軒陷入了沉思,按照琳雪所說的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現象,至少在現在的病例裏面沒有她所說的拿那種情況。
過了一會林軒遺憾的開口:“不知道,這種症狀我都沒聽過,不親自看一眼的話我無法判斷。”
确實,高至六十度,低能出寒霜,一般人在這種情況裏恐怕都活不了,就算真有這種病的人也早就死了。
琳雪聽完後也沒有意外,這種情況她遇見了太多,已經麻木了。
“雖然一般情況下不可能得這種病,但要是有一定條件也是可能出現的,但僅僅是偶爾一次,像你說的十天半個月就發作一次真的無法想象。”林軒又補充道,現在《炎黃醫書》裏面沒記載,不代表以後等他有實力再往後看也不出現。
“恩,其實我妹妹正是得了這種病,從小到大她都沒法像一個正常的孩子玩耍,她的體制決定她不能運動,無法做戶外活動,甚至每天要喝中藥才能維持體内的生機,我正是想解決我妹妹的怪病才走上了這條路。”
琳雪說着,一滴眼淚已經落下,她多年以來長久的熬夜,不斷地努力,甚至還要背負妹妹的醫藥費,這讓她真的很累。
林軒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靜靜的看着這個年輕卻很成熟的老師流淚。
過了一會琳雪終于停止,看樣子她的心情平複了很多,看着林軒臉上一紅:“對不起,讓你見笑了。”
“琳老師,雖然我沒見過這種病症,不過要是讓我看看或許有機會也說不定。”林軒開口,現在的他沒辦法,但以後也有一線希望。
“好,那你這個周末有時間嘛?”琳雪恢複了常态,看着林軒認真的樣子不由的一笑,心中舒暢了許多。
在交換了電話号以及約定好時間後他離開了林軒這裏。
下午隻有一節課,是一個秃頂教授的講課,林軒在中間聽得沒意思就睡着了,至于陸濤再被收拾了一頓下午也沒來。
林軒心裏暗笑,他在臨走時可是将陸濤的手腕經絡挑亂,現在還不知道再哪個醫院挂号了。估計接下來的幾天能多清淨清淨了。
平靜了一個下午後終于來到了和席靜約定的時間,校門口外停着一輛藍色寶馬跑車,上面的席靜見到林軒連忙打了個招呼。
席靜她家也是在郊外别墅區,雖然沒有許靜家那麽氣派但也是有錢人才住的起。
席靜将車停在萌陰下,帶着林軒來到二樓,盡管林軒來過好幾次但還是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唔,是靜靜回來了,呦,小軒也來了啊。”席靜爺爺連忙從床上起來,他拿出一袋鐵觀音泡開。泡茶是他老人家平常最喜歡的一件事,就算林軒不懂但聞見那股清香也心脾舒暢。
“席爺爺,我先給您看看病情,這茶稍後再喝也不遲。”林軒說着已經将手放在席靜爺爺脈搏上,做了個檢查。
不久後他心裏一驚,怎麽幾天不見席靜爺爺竟然衰退了這麽多,在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個月他就真的完了,還好這次發現的早。
“席靜,你去幫熬一幅中藥,牛黃三兩,馬菰二兩,血黃七兩...”林軒說着将銀針備好,現在他身上紮了幾針,剩下的需要配合藥療。
“唉,我這把老骨頭怕是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隻可惜在人生最後一段時間裏還有經曆這種慘痛。真是。”席靜爺爺歎了口氣,看樣子最近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席爺爺,您要是按我說的去做還能多活四五年,而且不會有病痛纏身。”林軒在檢查了一番後作下結論。
席靜爺爺之所以情況變遭主要原因還是心中有事,要是用以中藥幫他卸去這部分壓力,在進行養生便可以好轉。
“埃,人老了,不中用了,活的長了還是給後備圖添麻煩,倒不如痛痛快快死了的好。”他一感慨,心中悲意上來,忍不住又咳嗽了一下,林軒趕忙上前拍了拍他,好在銀針沒有被弄出來。
他也是看出來了,恐怕席靜家裏出現了事情,這樣的壓力是最讓老人難以接受的,所以最近心緒不太好。
“到底出了什麽事?”林軒問道,這樣讓席靜爺爺吐吐心聲排解一下也是好的。
他聽到後又歎了口氣:“說來也是諷刺,席磊那小子的一家醫院裏好像出現了什麽麻煩,現在事情鬧大了,沒辦法收拾,于是鍾家的人找來,說讓靜靜嫁給那個鍾鳴遠他們出手解決,但誰不知鍾鳴遠那什麽人品,這讓我如何放心。
但席磊那個混賬東西竟然想把靜靜交出去,于是便和我争論起來,這兩天要不是我護着靜靜恐怕早就被那家夥拉走了。”
席靜爺爺說完又是一陣歎息,仿佛老了四五歲一般,林軒心裏也是一沉,沒想到席靜現在遇見了這種麻煩。
同時也替席靜爺爺惋惜,這一邊是照顧自己的孫女,一邊是自己的親兒子,無論哪一方他都舍不下,也怪不得這段時間他的病情會加劇的這麽快。
過了一會席靜端着中藥走來,林軒見狀上前接過,不過她卻發現席靜眼眶紅了點,顯然也是聽見了爺爺之前的話,心裏傷感。
林軒不知道怎麽安慰,他畢竟是個外人,不過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調理好席靜爺爺的身子,讓席靜負擔減輕一點。
“席爺爺,您喝下藥咱們就繼續吧。”林軒吧藥端給他,上面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看着席靜爺爺全喝完後林軒再次出針,蘊含着真氣以奇快的手速将七十二隻銀針差好,又把自己的真氣輸送進去。
席靜走出,怕打擾到l席靜便把門關上,也不知道去做了什麽。
林軒紮完陣後又在席靜爺爺的穴道上按摩,這次他可是盡了全力,隻希望能讓他病情好轉起來。
但過了一會他覺得自己丹田出現一股燥熱,他心裏一驚,這可是以前從來沒出現過的情況。
“這是怎麽了?”林軒停下在席靜爺爺身上的按摩,他自己檢查的自己身體。但過了一會燥熱感反而加劇,而且體内真氣紛紛流向丹田,不一會就把丹田撐滿,這讓他慌亂了。
腦海中浮現過神農陣經的修煉方法,再仔細對比了一遍他才松了口氣,原來是他達到了瓶頸,可以突破了。
現在林軒的實力是通竅初期,想要突破到中期就需要吸收大量真氣,然後在丹田裏嘗試突破。
了解如何突破後他深吸了口氣,運轉神農陣經吸收天地間的真氣彙聚在他丹田,不一會的功夫就将裏面撐滿。
席靜的爺爺不知何時已經在中藥的作用下睡着,不需要擔心暴露後他開始更加瘋狂的吸收。
雖然丹田隻有指甲蓋那麽大,但他好像是個無底洞,無論多少的真氣都可以被它吸收掉。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達到一個飽和點,他感覺真氣就像即将出生的嬰兒一般,不斷踢打着丹田,而丹田也在其作用下開始裂開。
林軒立馬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最關鍵的時刻就在這裏,要是丹田重塑失敗他就變成一個廢人了。
“呼!”深吸一口氣,他将自己的精力全部放入其中,看着丹田一點一點開始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