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軒的身外已經形成了一道氣場,要是吸上一口就會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這正是真氣的特殊地方。
真氣乃是遠古盤古在昆侖山開辟天地後,由原本的鴻蒙之氣蛻變出現的的一種力量,最接近武道本源。
“咔嚓!”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在林軒體内的丹田出現了裂痕,很快便如同蜘蛛絲般散裂開來。
林軒不敢大意,他緩慢的吸收真氣,丹田在龜裂的過程也孕育出新的丹田。
金光透亮,比起以前的大了許多,也結實了很多。不過想要讓丹田完全孕育完畢還得真氣的積累。
丹田隻有在吸收了大量的真氣才能更好的生長,所以一般人在突破時都會找個深山老林,那裏真氣濃郁,适合突破,不過席靜他們這裏也算不錯,畢竟是在郊區,更何況他現在也沒法挑剔這麽多了。
随着丹田的孕育林軒進入了半昏迷狀态,他沒發現的時挂在他脖子裏的那一塊翡翠玉佩竟然綻放出了碧綠色澤,而且有着一道肉眼可見的綠色茵蘊之氣恢複。
在突破狀态裏的林軒隻覺得一陣輕松,身體的變化快了好幾倍,不久後新的丹田呈現,裏面滿滿的真氣。
他估計了一下,這樣的數量最少是以前的三倍,而且顔色更深。
他心中喜悅,不知不覺已經完成了這次突破,眼皮張開,裏面兩雙瞳孔綻放出奇異的光芒,顯得勁射十足。
林軒擡頭一看,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星光隐現,殘月高高懸挂在星空裏,與餘陽争豔。
走了過去,林軒查看了一下席靜爺爺的情況,在針灸和中藥的配合下老爺子睡得無比香甜,嘴上還挂着一抹笑容。
他輕輕的拔下銀針,沒有将席老爺子喚醒,退出了門。
“你可算出來了,我爺爺怎麽樣了?”徘徊在門口的席靜見林軒出來瞄了眼裏面的情況連忙向他問道。
“沒事,現在已經睡着了,你這兩天就按這個藥方一直給他按時喝藥就好,一日一次,睡覺之前喝掉。”林軒想了想繼續道:“以後半個月我過來一次,中間要是有什麽特殊情況你記得叫我。”
席靜點頭,林軒能爲她做這麽多她心裏已經特别感動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連串的敲門聲響起,林軒一愣:“這麽晚了誰還來找你?”
席靜的身體顫了一下,外面急切而沙啞的聲音已經傳來:“靜靜,快開門,爸爸有急事找你。”
席靜爸爸?林軒心裏詫異道,不過馬上想起了之前席爺爺說過的話他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忍不住心裏鄙視。
能把自己女兒當作交易品而挽回自己的實業,這樣的爸爸該多麽差勁。而且對方還是鍾家的鍾鳴遠,鍾鳴遠更是前幾天被自己廢了那功能,席靜的爸爸竟然忍心把女兒嫁給對方。
“别怕,有我在,他帶不走你。”林軒開口,一隻手按在席靜肩膀上,讓她平靜了許多。
門開,席靜的爸爸席磊已經拿着鑰匙打開了門。他現在雙眼腥紅,蓬頭蓋面,和上次見面時判若兩人,顯然長時間由于壓力沒睡好覺。在見到席靜後渾身顫抖,如狼似虎般沖了過來。
“席靜,快和爸爸走,再不走整個公司就要完了。”席磊連忙抓住席靜,甚至連林軒都沒看一眼。
“你放開我。”席靜吃痛一叫,掙開了席磊的手。林軒見狀步子一邁,插在了兩人中間,平淡道:“席叔叔好。”
“你是?”席磊的聲音有點沙啞,一雙眼睛大張開來,裏面布滿了血絲。
“對了,你是上次救了我爸爸的那個少年吧。上次的事多謝你了,不過現在我和靜靜正有急事,等下次再請你吃飯。”席磊說着又要邁過步子,但林軒怎麽能讓他得逞。席靜躲在背後心裏一暖,一雙小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
感受到席靜靜緊張他心裏再次一怒,說話的聲音更是冷冽幾分:“對不起,席叔叔不能帶走席靜,她的婚姻不該作爲你的實業犧牲。”
“你這是什麽意思?”席磊一愣,随即面相猙獰:“你懂什麽,我公司上下幾千張嘴,我這裏一旦出現問題他們都得去餓肚子,而且現在大量的人都在诋毀我們醫院,你也是一名中醫,難道你一點也不解嘛?”
如今所有的壓力在他身上讓他崩潰,他本來就是做出了最後的決心才趕了過來,但一被林軒刺激又忍不住爆發出來。
席磊說話間猛地抓住了他的衣禁厮吼,像是一頭雄獅咆哮。他的精神幾近崩潰,林軒沒有阻止,等他冷靜下來才能繼續說話。
過了一會席磊厮吼的聲音小了許多,林軒一把将他甩開,冷眼看的他:“呵呵,這就是你所謂的理由?整個公司上千個人口的飯碗就要拿一個女孩的幸福去交換?就算你們解決了問題難道就能心安理得的吃的下這口飯了?”
“更何況,就算你這次解決了問題,但以後你的手下還會信服你?恐怕一找到其他合适的地方就走人了。”
一連幾個問題問的席磊啞口無言,他失落的跌倒在地。他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問題,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一旦失敗他從此以後就真的身敗名裂,永遠受别人唾棄了。
想到這裏他又厮吼起來:“對,是我錯了,但這又能如何,跟在我身邊的那些人一個個都在逼我,我要是不做出一個決定這輩子也就完了,你懂嘛?”
“咚!”房間的門猛然被推開,席靜爺爺顫抖的走了出來:“你,你個逆子,我席佑天當年白手起家,好不容易建立起這麽大一個公司,其中幾次破産。但哪一次有你這麽狼狽。”
“爺爺!”席靜大喊,眼淚低落,她趕忙上前扶住了爺爺。
感受到孫女席佑天恢複了點理智,緊緊抓着她不妨,生怕這麽一松手就再也看不見了。
“靜靜别怕,今日這個混帳東西要是敢帶走你我就和他斷絕父子關系,再沒這麽個混帳兒子。”席佑天一臉激動,憋紅的臉十分吓人,怕要不是林軒今天給他治療了一下這會就堅持不住了。
“爹,您這是要逼死我才肯罷休嘛?”席磊見父親也是這般模樣一下子倍感委屈。
“逆子,老子當年咋就不學學你,在最窮困的時候把你賣了換點錢呢?直到現在我這胃病還範作。而且沒有你現在我需要整天擔心?連人生最後幾天你都不讓我安甯安甯,要你這麽個兒子有個屁用,死了活該。”席佑天十分激動,右手顫抖的指着席磊,甚至一向溫和的他如今破口大罵。但随即整個人開始跌落,雙臉通紅劇烈的咳嗽着。
林軒見狀暗道不妙,三隻銀針立即紮上了席佑天,他原本激動的情緒才緩和下來。
但林軒心裏卻是一沉,席靜爺爺的心髒本就不好,還有高血壓,要是在這麽激動的話神仙下凡也要沒轍。
“席靜,趕緊扶爺爺休息休息,要麽一會高血壓再起來我也沒辦法了。”
席靜一聽趕忙扶着爺爺,一隻手不斷地拍着他背後,帶着爺爺又回了房。
“爹!”席磊爬在地上痛喊,他多年不曾照顧他父親,竟然不知道父親的病已經這般嚴峻,一時間悔意與羞愧排斥在心裏。
“唉!”林軒歎了口氣,他也知道席磊不是那種真的沒心沒肺的人,看着他的模樣心裏有些觸動。
席靜若想真的解決以後的麻煩隻能讓她父親明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解決他公司裏面的事情,但林軒自知他沒這個能力。
但馬上他又想到,席磊不是說是醫院裏面出的事嘛?席磊公司裏有許多産業,要是隻是醫院這邊出了事的話他興許能幫上忙。
“席叔叔,您醫院裏面到底出了什麽狀況,竟然連您都解決不了。”林軒疑惑,一般來說就算醫院不小心治死一兩個人他們也不會有這麽大壓力,那麽又是什麽事能讓席磊這般無力,甚至要把女兒嫁出去求鍾家才行。
席磊一愣,歎了口氣也沒隐瞞,道:“我地下的一家醫院裏出現了大量假藥,患者買回去後吃了才發現問題,但如今已經死了七八個人,還有二十多個休克,出了這麽大的問題全省轟動。現在所有的監督機構紛紛下查,不過最終結論還沒定下來。
前天鍾家的人找上門,說隻要把靜靜嫁給他們家鍾鳴遠這事他們就幫着擺平,死了的那些人就不用管了,但休克的了他們能治好。”
“這怎麽可能?”林軒聽了心裏一驚下意識的問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到時候要真查出來怕是席磊不僅身敗名裂,以後還要在監獄裏度過晚年。但是鍾家又有什麽能力治療,甚至給那些藥做出證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的,一開始我也不信,但後來鍾家有一個人親自把一個休克的患者救醒了我才明白這是真的,也是這樣我現在還有機會緩口氣。”
席磊一說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