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寶臉先落到了地上,幾乎都快把臉給摔平的他揉着臉站起來,嘟嘟囔囔的看着身後的江山舊,道:“我說,你就不會好好說話麽,非要動手。”
江山舊哼了一聲,沒有搭理這個混蛋,而是攏着袖子站在一旁。
站起來後,張小寶看着明顯是一臉懵逼的顧傾與一臉詫異的安樂王,笑問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倆人俱都無言,随後,顧傾失聲尖叫:“小寶,你怎麽來了?”
張小寶隻是呵呵笑,扭頭看着安樂王,而後一臉不屑道:“行啊熬興,我之前怎麽沒看出來你是這麽一個禽獸。”
安樂王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身子,腰闆挺直了,拍了拍身上并沒有半點塵土的衣服,呵呵笑道:“太傅大人,您終于露面了?我還以爲,你不會出來了呢。”
話音落下,張小寶爲之一愣,聽安樂王這句話,明顯的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啊。
隻見到安樂王拍了拍手掌,院子外,嘩嘩啦啦一陣甲胄聲響。
頓時,張小寶臉色都變了。
随後,安樂王笑道:“其實,從你們一出現在帝都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們,之所以沒有聲張,完全是因爲江先生在你身邊,不然的話,太傅大人,你以爲你現在還能跟我面對面的聊天麽?”
張小寶探頭向外面一看,發現數不清的精銳士兵手持刀槍的站在了外面,手中的兵器,也都緊對着屋内。
下意識之間,慌亂的張小寶就回頭去看江山舊。
後者倒是沒什麽反應,依舊是那副鎮定的樣子,不僅如此,還歪着腦袋看了一眼張小寶:“你慌了?”
張小寶心道不慌才有鬼呢,看這個樣子,熬興這個混蛋擺明了有備而來,咱們兩個都進了他的套了。
江山舊一聲長嘯,道:“你去救人,我攔着他們。”
說着,就看到江山舊腳下踩連環,直取安樂王。
面對着天下第一人的江山舊,安樂王哪敢托大,連忙将身子沉了沉,擺出了架勢,打算硬接這一招。
張小寶想也不想,掉頭就向床邊跑去,到跟前的時候,胡亂将顧傾身上的衣服一裹,将袖子系在一起,而後将她攔腰抱起來,想也不想,就朝着外面跑去。
來到了門邊,踢開門,沖将安樂王按在地上打的江山舊道:“快走。”
江山舊點頭,棄了安樂王,跟上張小寶。
見江山舊跟上來,張小寶邁開步子就打算朝着門外跑,可是當他步子方才邁開的時候,面前嗖的一聲,一道寒光猛然間出現。
下意識之間,張小寶的步子硬生生的止住了。
一杆镔鐵大戟出現在他的面前。
緊接着,身着便袍的項起幽幽出現,看着張小寶,冷笑道:“呦,這不是我們的太傅大人麽,怎麽着,半年不見了,難不成是回來找老朋友叙舊麽?”
張小寶的額頭滾落汗珠。
身後,江山舊厲聲大喝:“把頭低下。”
張小寶下意識之間矮身,頭頂一道勁風吹過,緊接着,就看到江山舊出現在門外,手向項起按去。
見狀,項起不怒反喜:“來得好。”
說話的功夫,就看到項起把大戟一橫在胸前,江山舊那一掌拍在了大戟的戟杆之上,連同大戟,将項起整個人向後推了十四五步的距離。
江山舊趁着功夫回頭沖張小寶喝道:“快跑。”
張小寶點頭,想也不想,拔腿就跑。
門外,有士兵層層圍堵上來,卻被張小寶淩空跳起,雙腳連續點出,将那些士兵一個個的踢翻在地。
而後,張小寶繼續向前奔去。
懷中,被張小寶公主抱着的顧傾詫異的望着張小寶,驚訝道:“小寶,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張小寶繼續向前跑着,聽着顧傾的話,嘿嘿笑道:“沒想到吧,這叫主角光環。”
顧傾:“???”
正跑着的時候,身後忽然惡風不善。
下意識之間,張小寶身子一個轉身,右腳直直的點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一顆足有牛頭大小般的石頭在空中爆裂開來。
安樂王一邊追來,一邊大叫道:“張小寶,你往哪裏跑?”
張小寶白眼一翻,情知事情就不會這麽簡單。
沖懷中顧傾道:“抓穩了。”
顧傾嗯了一聲,雙臂自然環緊,然後就聽到張小寶一聲大喊:“熬興,事到如今,是時候讓你瞧一瞧我的殺手锏了。”
狂奔之中的安樂王聞言心中一個咯噔,急忙刹住了步子,擡頭望着張小寶,一臉的提防。
畢竟這個混蛋喜歡陰人在帝都裏是出了名的,盛名之下,也難怪安樂王會如此的防備了。
哪知道,張小寶接下來的動作幾乎将安樂王的鼻子都給氣歪了。
隻見面對着已經做好防守姿勢的安樂王,張小寶嘿嘿一笑,轉身二話不說,撒開雙腿又狂奔了起來。
安樂王被氣的暴跳如雷,心中罵着這個不要臉的混蛋,繼續狂追。
因爲抱着一個人的關系,很快的就被追上了,張小寶故意放大了聲音,道:“顧傾,瞄準一點,用炸藥炸死這個王八蛋。”
懷中的顧傾也很配合的叫了一聲:“知道了,用三個怎麽樣?”
身後安樂王又一次吃了一驚,把腳步停下之後,方才發現,這些原來隻是張小寶再一次玩的花招。
擡頭一看,那混蛋已經跑出了後院。
安樂王被氣的直跺腳,繼續追上。
一路跑到了前院,院中有許多前來賀禮卻沒有離開的賓客,見張小寶突然抱着顧傾跑出來,一個個的都愣住了。
畢竟這些人中,大多都是趙治從外面調入帝都的爲官的心腹,除了原本就在帝都當官的少數幾人外,其他的,都沒有見過張小寶。
當見到了抱着顧傾的張小寶,一個個的,心中都啧啧歎氣,心道這個小子是誰,這麽有種,敢搶吳王的親事。
而當坐在首位上的陳先看清楚了是張小寶後,心裏一個咯噔,心道這家夥怎麽來了,不是說已經死了麽?
好巧不巧的,狂奔入大廳的張小寶也看到了陳先,側着腦袋沖他咧嘴一笑,口中道:“呀,這不是禦史大夫陳大人麽?好巧啊。”
陳先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張小寶想也不想,順勢踏上了一張桌子上,吓得坐在桌子旁邊的賓客四散逃離,而後,張小寶雙腳頻繁點出,桌上的盤子發出了一陣陣嗖嗖的聲響,望着陳先疾射而來。
做了一輩子書生的陳先那裏面對着這樣的場面,見那些盤子飛來,當時就吓傻了。
好在安樂王出現的及時,到了跟前,一揮袖子,盤子被他一下子卷到地面上,隻不過,盤子裏那油膩膩的食物,卻潑了兩人一臉。
見狀,張小寶呵呵笑道:“熬興,陳先,今天我借花獻佛,不知道剛才那幾個菜還合你們胃口不?”
安樂王臉色已經是無限的陰沉。
張小寶哈哈大笑,踢翻一張桌子向撲來的安樂王,而後他又甩開了步子,向着大廳外跑去。
沿途的賓客都被張小寶毫不留情的一一踢到,反正這些家夥沒一個好鳥,張小寶也不用顧慮什麽。
一路踢打的來到了大廳外,還沒等張小寶松口氣,嘩嘩啦啦的一陣甲胄聲響,數百名身披精銳铠甲的士兵出現在張小寶面前。
看着那寒光閃爍的刀槍,張小寶心裏咯噔一下的涼了半截,瞪大了眼睛,驚愕道:“卧槽,這裏怎麽還有埋伏?”
“哈哈,張小寶,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身後,還有着一段距離的安樂王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