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沒有想過,蛇人爲什麽會出現在秭歸城外,而且,數量如此之多的蛇人,爲什麽一定要圍住帝國南征軍?”趙靈兒沉聲問道。
美女皇帝搖頭。
趙靈兒繼續道:“而且,陛下您應該也知道,蛇人的戰鬥力有多強,正常情況下,要八個帝國士兵才能殺死一條蛇人,如果說,太傅大人就這麽領兵出征了?那樣的話,萬一失敗了怎麽辦?”
聽了趙靈兒的話,美女皇帝也是一愣,說實話,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張小寶會失敗的問題。
畢竟張小寶從領兵開始到現在,一直都保持着全勝戰績。
久而久之,上到美女皇帝,下到黎民百姓,對于張小寶,都有着一種迷之信任,似乎隻要張小寶帶兵出戰,不管是什麽樣的對手,都能一掃而過。
“那總不能眼睜睜看着南征軍全軍覆沒吧。”張小寶在一旁插嘴道。
美女皇帝也點頭:“是啊靈兒。”
聞言趙靈兒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着張小寶。
被趙靈兒幽怨的眼神吓了一跳,張小寶身子一激靈,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麽?”
趙靈兒點頭:“當然是事實。”
美女皇帝道:“所以,小包子出征,是勢在必然的,雖然朕也不願意小包子帶兵,但是放眼帝都之中,沒有一個人能擔此大任了,大将軍的話,此時正鎮守者涼州,距離帝都千裏之遙···”
“誰說沒有?”
趙靈兒霸氣的一揮手。
美女皇帝聞言一愣,然後問道:“靈兒你的意思是陳斌?可是他現在正在并州安撫當地官員,路恭行的話,也在蜀地招募新兵。”
聽了美女皇帝的話,趙靈兒自顧自搖頭:“不,都不是。”
見趙靈兒這麽說,美女皇帝登時就犯了迷糊:“可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帝都實在是沒有别的人選了。”
趙靈兒道:“不,還有一個。”
說着,趙靈兒指了指自己,道:“那就是我。”
“你?靈兒你要親自帶兵?”美女皇帝大驚。
趙靈兒點頭:“雖然說我帶兵打仗行軍布陣的本事不怎麽樣,但如果隻是解救被圍的南征軍的話,還是有把握的。”
美女皇帝還想再說些什麽,一旁張小寶便點頭道:“好,就讓你帶兵,另外,楊帆我也交給你,除了保護你之外,你也可以多請教請教他,在這一行上,他是老手。”
趙靈兒點頭,抱拳道:“多謝。”
張小寶又問:“你帶多少人?”
趙靈兒想了想,然後道:“帝都還需要人來守護,三萬足以。”
張小寶道:“好,我答應你。”
說着,他從身上掏出來兵符,走過來,鄭重的遞給趙靈兒,道:“這是兵符,你去城中軍營領三萬兵馬。”
趙靈兒接過在手中,沖張小寶一拱手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張小寶叫道。
趙靈兒回頭:“怎麽了?”
張小寶咬牙:“南征軍七萬條性命,就交給你了。”
趙靈兒鄭重點頭:“放心。”
張小寶嗯了一聲,又問道:“那個,事不宜遲,今天的話,能出發麽?”
雖然這麽說也有太過于強人所難了,畢竟軍隊的調撥,除了點兵之外,還需要後勤補給的準備,當天出征的話,怎麽想怎麽爲難。
但是趙靈兒一點頭,道:“我盡量。”
說完,趙靈兒便向着美女皇帝一拱手,告辭離去。
待趙靈兒走後,美女皇帝來到了張小寶身邊,趴在張小寶懷中,手按着張小寶的胸膛,道:“相公,靈兒真的沒問題麽?”
張小寶伸手摸着美女皇帝的腦袋,撫着她一頭柔順的長發,語氣柔和道:“放心吧,沒問題,不過是救出來被圍的南征軍罷了,就算蛇人戰鬥力再怎麽高,想要攔住十萬人的沖擊,也有些不可能的。”
聽張小寶如此說,美女皇帝隻好點了點頭。
随後,美女皇帝又道:“對了相公,你有沒有覺得,靈兒最近越來越奇怪了。”
張小寶歪着頭,仔細想了想,點頭道:“的确如此,不過她不說,咱們還是少問的好。”
說話的功夫,張小寶轉身回到龍案前,沖美女皇帝招手,道:“蓁兒,過來。”
聞言美女皇帝乖巧的走過去,正坐在了張小寶身旁。
張小寶伸手研磨,然後轉頭道:“給方截寫一封信,就說援軍已經出發,讓他好好堅持。”
美女皇帝點頭,拿起紫錐,不一會兒的功夫,書信落成。
拿起輕輕的吹幹了上面墨,張小寶将信卷成長條,然後手放在嘴巴中用力的吹了一聲哨子。
哨聲落下,信鴿從外面飛來,落在了龍案上。
張小寶将信塞進信鴿腿上綁着的竹筒上,拍了拍信鴿的腦袋,然後道:“去吧。”
宛如通靈一般,信鴿飛起,繞着張小寶的頭頂飛了三圈,然後朝着外面飛了出去。
目送着信鴿離去,張小寶重新坐下,拿着筆來,攤開了一張紙,胡亂畫着什麽。
這是他一貫解壓的方式,一旦如此,就說明張小寶此時心中緊張的急了。
“相公,你在做什麽?”美女皇帝道。
張小寶頭也不擡道:“我在想那些蛇人到底什麽目的,數量如此之多的蛇人,按理說,應該很亂才是,可是從方截的戰報中不難得知,這些蛇人,是非常有規律性的在做些什麽。”
美女皇帝疑惑問道:“怎麽說?”
張小寶擡頭,道:“蓁兒,你也知道,這些蛇人雖然名字中帶着人字,可是歸根結底,它們也不過是一些畜生野獸,你想啊,畜生野獸怎麽能和軍隊一樣有紀律性呢。”
美女皇帝道:“那相公你的意思?”
張小寶在紙上畫了一個圈,道:“蓁兒你過來看。”
美女皇帝疑惑的把頭探了過去,看了一遍之後,卻也沒看出來的點什麽,原因無他,畢竟張小寶那神一般的字迹操作,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懂的。
“蛇人本來是在蜀地之南的蠻僵,可是它們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遠離蠻僵的楚地呢?就算是集體迷路,也應該在蜀地才對···”
“相公你的意思?”美女皇帝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了涼氣道。
張小寶道:“要知道,一般來講,野獸通常不會離開自己地盤太遠的,更别說數量如此之多的近似于大遷徙之類的了。”
“我覺得,之所以這樣反常,一定有什麽奇怪的力量在推動者它們行動的。”張小寶擲筆在案道。
聽了張小寶的話,美女皇帝似乎也覺察到了一絲不尋常,畢竟蛇人如此大規模的出動,實在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
而且,蛇人再怎麽說,也是三分像人,七分像蛇,身體内,蛇性要遠大于人性的。
一般來講,蛇在冬天的時候,都會選擇冬眠的,這些蛇人也不例外,但是它們卻在本應該是冬眠的時間從蠻僵北上,這其中,就不禁不讓人揣摩了。
“咱們不妨做一個大膽的想法。”張小寶道。
美女皇帝疑惑:“什麽想法?”
張小寶道:“就算是這些蛇人是在什麽力量的驅使下了方才北上,萬一南征軍和支援的趙靈兒被吃掉之後,我們,拿什麽阻攔這些蛇人?如果說,蛇人最後來到帝都之下,又該怎麽辦?”
聽了張小寶大膽的假設,美女皇帝驚訝道:“你這也太大膽了吧。”
張小寶皺眉,一張臉變得極其嚴肅:“凡事都要向最糟糕的地方去想,如果說,真的發生了我說的事情事情,那我們,要怎麽做?”
美女皇帝一時間也沒了好辦法了,她擡着頭,噘嘴撒嬌看着張小寶。
見狀,張小寶一陣無語,呃了一聲後,捏着下巴想了一陣,然後研磨道:“蓁兒,麻煩你再辛苦一下,給路恭行寫一封信。”
美女皇帝立刻拾起筆來,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