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兵法,是我連夜整理出來的,你們都看看。”
從懷中拿出孫子兵法,張小寶道。
軍官們接過,十多名湊在一起觀看,粗略觀看一遍,便交給下一批。
很快的功夫,衆軍官不說全都看完,但也多少看了幾眼。
“現在,你們有什麽感想?”張小寶問。
坐在頭前的幾個軍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開口道:“校長,你這本書的内容對打仗沒什麽幫助啊,全是耍小聰明的。”
張小寶嘁了一聲,暗道無知,他開口道:“蠢貨,你認爲什麽是打仗?兩軍開戰後,統兵大将在三軍面前單挑,挑了敵将後麾兵掩殺?還是說被挑了後受人宰割?”
一群軍官握緊拳頭:“這才叫打仗。”
“媽的無可救藥。”
張小寶内心罵道,他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心中暴躁的心情,哼一聲,道:“那是之前,從現在開始,帝國,将進入一個全新的沙場時代,你們很幸運,是這一時代的見證者。”
衆人一臉的迷糊。
“首先,扔掉你們對過去戰争的認識,我需要你們牢記我的話,戰争,不僅僅是個鬥勇的遊戲,還需要鬥志,雙方相輔相成,才叫戰争。”
張小寶道。
軍官們雖然表面上一個個應承,但是内心卻有全都是不屑,對于張小寶的話,誰肯相信。
大陸好幾百年的傳統了,一直都是這麽打仗,你現在說改就改,誰肯樂意?
哪怕提出這個建議的人已經在戰場上充分的展示了戰争藝術的張小寶也不行。
見狀,張小寶情知他們沒有聽進去,便一聳肩膀,道:“那好,既然這樣,十天後,定一個比試如何?”
軍官們愣愣的看着張小寶,不明白他口中的比試是什麽。
張小寶咂了咂嘴,道:“你們中,認爲打仗隻需要鬥勇的,站在我右手邊。”
人群嘩啦啦一下站起來二百餘人,全都奔張小寶右手邊去了。
張小寶:“···”
“那你們這些人,想來都是認同我的觀點的吧?”張小寶問。
剩下的軍官相互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說真的,這些軍官中,也隻有少數認同張小寶的觀點,剩下的人,都是抱着好奇的心态瞧樂子的。
張小寶開口道:“方截。”
先前那名出身江東的軍官連忙站起身來,恭敬的一彎腰,道:“校長。”
張小寶擡頭瞅了他一眼,将手中孫子兵法扔了過去:“十天内,給我把這本兵法記住了,十天後,你帶領剩下的人,參加比試。”
話一落下,那百十名軍官臉色刷一下白了,一個個看着張小寶,猶豫道:“校長,這樣不好吧,一百人的話,打赢二百人,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張小寶一聽,就知道衆人回錯了意,嗨了一聲,道:“你們想啥呢,十天後,我會向陛下要來三千名禦林軍,分成兩部分相互對抗。”
衆人聞言,這才松了口氣。
···
晚上,回去後,張小寶直奔禦膳房。
美女皇帝正用着膳,見到張小寶,笑了:“小包子,你來了,來,正巧,一起坐下用膳。”
張小寶點頭,跑過去,把髒兮兮的手在衣服上一抹,作勢就要去抓糕點。
一旁趙靈兒狠狠的瞪了他一下子,頓時,張小寶表情變得讪讪,站起來,在一旁手盆中洗了洗手。
坐回來,張小寶大口吞着食物。
美女皇帝慢條斯理的吃着,見張小寶的樣子,頓時無語了,她放下象牙著,道:“小包子,你今天教學的怎麽樣?”
張小寶嗯了一聲,口中含糊不輕道:“還行。”
美女皇帝輕笑。
“對了陛下,跟你求個事。”張小寶用力的咽下口中精緻的糕點,喝了口茶水順了順喉嚨道。
美女皇帝道:“你說。”
張小寶嗯一聲:“陛下,十天後,給我撥三千禦林軍呗。”
美女皇帝聞言一愣:“你要做什麽?”
張小寶撓着頭,道:“那啥,這不是今天遇到點事麽。”
說着,張小寶就将白天軍校中發生的分歧給美女皇帝說了一遍。
美女皇帝聽後,樂道:“行,不就是三千禦林軍麽,朕準了,不過,小包子,朕有個請求。”
張小寶道:“陛下說說看。”
美女皇帝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十天後,你的軍官對抗比試的話,朕要參觀,如果成功,以後你要多少人朕都給。”
張小寶一拍桌子,将美女皇帝吓了一跳:“成交。”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張小寶早早的來到軍校,身邊還跟着陳忠。
看校場上人來人往,張小寶歎了口氣,今天不比昨天,有了昨天立下的規矩,軍官們起的早早的,隻不過,依舊是在校場上無所事事,隻是偶爾有幾個軍官在圍着校場跑着圈。
張小寶走過了去,捧着孫子兵法看了一夜的方截黑着眼眶走了過來,到張小寶面前,道:“校長,這兵法中小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還請校長指點一下。”
張小寶道:“你不會一夜沒睡的吧?”
方截摸着腦袋,憨憨的笑了。
張小寶搖頭,頗有些無奈:“廢寝忘食是好事,可不能過度了,還有,以後别小的小的了,沒那麽多規矩,你直接說我,或者學生都行。”
方截點頭:“學生明白了。”
張小寶嗯一聲,很滿意方截的回答:“你有什麽不懂。”
方截伸手翻到了兵法一頁,道:“學生不明白,這個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霆,怎麽解釋。”
張小寶哦了一聲,道:“就是行軍如風迅速,軍陣如林嚴整,進攻如燎原大火,駐守如山不可撼動,隐蔽時,就好像陰天裏的日月不可見,行動起來,和雷霆一般勇猛迅捷。”
方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慚愧道:“讓校長費心了,學生沒怎麽上過私塾,文化程度也僅供認一些字而已,這種話,還真是理解不了。”
張小寶拍着方截的肩膀,眯眼笑道:“沒事,沒事,慢慢來,慢慢來。”
方截點頭。
張小寶語重心長道:“好好準備,十天後,我看好你。”
方截嗯一聲,鄭重的行了個軍中禮節:“保證不讓校長失望。”
張小寶呵呵笑,召集衆軍官在一起,道:“調撥禦林軍的事情,陛下已經點頭了,并且,比試當天,陛下會聖駕親臨,到時候,衆位可要好好表現。”
軍官們一聽,漲紅着臉,扯着脖子嗷嗷叫:“校長放心。”
張小寶呵呵笑:“因爲十天後就是比試了,所以,這十天内,我并不會教授你們什麽課程,一切,全憑你們自己摸索,再說了,現在教你們的話,難保有人心裏不服,所以,等比試結束後,我才會開始教課,明白了麽?”
衆人大喝:“明白。”
張小寶點頭,一揮手,道:“都散了吧。”
衆人聞言,這才四散開來,各忙各的去了。
等人都散開後,張小寶指着校場上一處空地,沖身後陳忠道:“陳忠,你去帶些人在那個地方給我建造一座四方形的小城,不用太大,城頭上能容下五百人就行。”
陳忠點頭,這次跟着張小寶來,就是美女皇帝吩咐的。
“這樣的城一共建築四座,分布校場各處,距離也不用太長,隻需要讓兩處城相互之間看不見便可以了,還有,在校場上多弄些障礙物,遮攔物,不需要多規整,随便弄就行,越亂越好。”
“得了,大人你就瞧好吧。”
張小寶點頭。
“大人還有什麽吩咐麽?”陳忠問。
張小寶搖頭:“暫時沒了,有了再通知你。”
“那末将就告辭了。”
“去吧去吧。”張小寶擺手。
陳忠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