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這是咋回事?”張小寶一愣,問道。
美女皇帝瞅了張小寶一眼,明知故問道:“你昨晚上去哪了?”
張小寶抓了抓腦袋,心道壞了,美女皇帝不止一次的說過不讓自己往宮外跑,這次被抓了個正着,要翻車的節奏啊這是。
想到此,張小寶一咬牙,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起了謊道:“這不快要到元月份,過年了麽,小包子就想着給陛下準備一個禮物,陛下你看。”
說着,張小寶一臉肉痛的将還沒有焐熱的随珠拱手送上。
美女皇帝隻是瞥了一眼,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的模樣,口中淡淡的嗯了一聲:“放在桌子上吧。”
張小寶老老實實的放好随珠,一臉的讪笑,心虛道:“陛下,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着,張小寶轉身就走。
“慢着。”
美女皇帝開口了。
張小寶隻好停下了腳步。
“小包子,你是沒事了,但是朕可是有事跟你說啊。”美女皇帝道。
張小寶抓着腦袋:“陛下啥事,你說就是了。”
美女皇帝指着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道:“你不是好奇朕這身打扮是怎麽回事了麽?”
張小寶點頭。
“那好,朕就告訴你。”美女皇帝深吸了口氣,繼續道:“昨晚上,朕遭到刺客行刺了,就在禦書房内,靈兒身受重傷,到現在還卧床不起。”
本來知道張小寶過來的的消息剛想起床,好像生怕這個混蛋有什麽誤會的趙靈兒聞言白眼一翻,老老實實的躺下去,一動也不動,裝作受傷很嚴重還沒醒來的樣子。
“真的?”張小寶叫道。
美女皇帝瞥了他一眼:“朕騙你幹什麽。”
張小寶撓了撓頭,問道:“那陛下,你把我留下來是有什麽事情讓我做麽,難不成是抓刺客麽?可是我沒什麽功夫,陛下您要是給我這個任務,還得多派人保護我才行?”
美女皇帝搖頭:“不用,刺客的身份,朕已經明朗。”
聞言張小寶眼前一亮:“那敢情好。”
好字剛出口,就看到美女皇帝一臉玩味的看着自己。
頓時,張小寶心裏一咯噔,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就看到美女皇帝開口道:“小包子,其實那個刺客,你也認識。”
“誰?”張小寶問。
“葉知秋。”美女皇帝輕輕吐出一個名字。
聞言張小寶嗨了一聲,虛驚一場:“陛下你吓死我了,我跟葉知秋不熟的。”
美女皇帝哦了一聲:“是麽,但是據朕所知,你身邊那兩個丫鬟,是葉知秋送給你的吧?”
張小寶點頭:“是啊,怎麽了?”
美女皇帝哼笑一聲:“那朕是不是可以認爲這次葉知秋的刺殺,和你有關?”
“陛、陛、陛、陛、陛下,這光天化日的,你可不能誣陷我啊。”
張小寶被吓得不輕,以至于結結巴巴。
美女皇帝用力一拍桌子,怒道:“大膽張小寶,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敢抵賴?”
張小寶直接愣住了:“什麽人證物證,都沒有的好麽。”
“來人。”美女皇帝不顧張小寶意見,大聲叫道。
“陛下。”兩名金甲武士走進來,拱手拜道。
美女皇帝瞅了一眼張小寶,心一狠,道:“将太傅大人給我帶到長春宮去,不許他出宮門半步,什麽時候朕允許他出來了,才能準許他走動,違令者,殺無赦,知道了麽?”
金甲武士抱拳稱諾,然後抓着明顯是一臉懵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張小寶,直接給拉了出去。
···
“呼。”
等看到了張小寶被帶走,美女皇帝也終于長出了口氣。
這邊廂,趙靈兒終于不用再裝模作樣,從龍榻上直起腰來,看着美女皇帝道:“陛下,你這是爲何,您已經知道葉知秋不是刺客了,爲什麽還要把張小寶給關在長春宮,再說了,這事跟張小寶沒關系吧,他這麽膽小怕事的人。”
聽了趙靈兒的話,美女皇帝深深一撇嘴:“他膽小?得了吧,這個家夥膽子大的不得了,繼續讓他在外面瞎胡晃,指不定出什麽岔子了,趁早把他給關進長春宮,省得他沒事就往外跑。”
趙靈兒微笑:“陛下這是在保護張小寶吧。”
聞言,美女皇帝直接紅了臉頰。
“現在局勢不明,把張小寶關進長春宮裏,也的确是最好的選擇,陛下,我支持你,我也看那個混蛋不爽很久了。”趙靈兒道。
美女皇帝站起身,道:“行了,朕還有事情要辦呢,你休息吧。”
說着,美女皇帝走入另一邊内室,喚來侍女,在侍女的伺候下,換上一身嶄新的龍袍,走出了壽安宮。
···
皇宮内的長春宮。
這座已經塵封了數十年未曾住過人的宮殿此時門被打開,張小寶被兩名武士扔了進來,随後,宮門便被重重關閉。
“大哥,大哥,别介啊,别關門行不。”張小寶從地上爬起來,拍着門大叫。
門外,兩名金甲武士是一臉的無奈,其中一個道:“太傅大人,您就别爲難小人了,這是陛下的意思,我們也不好做啊。”
“就是就是,太傅大人您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小的相信,等陛下氣消了,您自然會出來的,這些時間内,太傅大人你就安靜的等着吧。”另一個搭腔道。
門内,張小寶聞言,發出一聲充滿了不屑的嘁聲,朝着門外豎了一個中指,大大咧咧道:“媽的,不開就不開,整那麽多借口幹什麽。”
門外倆人也是無語。
眼見是出不去了,張小寶隻好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雙手枕在腦後,優哉遊哉的在院子裏行走打量,想要看看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窩怎麽樣。
一路晃晃悠悠的走着,張小寶漫無目的,走到哪就是哪。
逛了一圈下來,隻覺的這所謂的長春宮裏寒氣逼人,沒有半點人氣,許多地方,都結滿了蜘蛛網,這一點,就比不上自己的永和宮,哪怕是自己第一次入住進去的時候,都幹淨的沒法挑毛病。
不過這長春宮的宮牆倒是比永和宮高了許多,但也就這點優勢了。
其實,張小寶哪裏知道,這所謂的長春宮,就是民間百姓們口中常提到的冷宮。
曆代貴妃皇後,有犯了宮中大禁的,無一不是在這長春宮裏頭渡過餘生,以至于郁郁而終,也正是因爲如此,這長春宮裏頭才不怎麽有人氣,試想,誰敢沒事過來啊。
張小寶越逛越覺得不對勁,他連忙跑到宮門處,拍着大門沖外面大喊:“有人嗎,吱個聲。”
外面一直守着的倆金甲武士“吱”的一聲。
張小寶:“媽賣批。”
“太傅大人,您又是怎麽了?”
“這個鬼地方到底是啥地方,怎麽陰氣森森的,連個人氣都沒有?”張小寶提高了聲音問。
“太傅大人,您還是别問了,知道了,對您不好。”金甲武士道。
聞言,張小寶更加的好奇了,他就是這個性子,你越是這麽說,就越是吊他的胃口。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快說。”張小寶用力的踹着宮門喊道,隻是卻因爲踢得太痛,又捂着腳,蹲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好吧好吧,太傅大人,您别踢了,小的這就告訴您。”金甲武士道。
“這長春宮,其實就是冷宮。”金甲武士道。
說完,便沒了動靜。
而聽到了長春宮真實身份的張小寶心裏直接一咯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呆滞好似被玩壞的表情。
他嘴角抽搐好似馬達頻率一般迅速,最後,他指着自己鼻子,用不敢相信的語氣,一字一頓道:“我他媽一個大男人,被打入冷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