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随心踩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在心裏把系統罵了個狗吃屎!
轉頭,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蠢大七你給我出來!”
【蠢大七?是叫我嗎?】
顧随心連翻白眼的空都懶得給它,直接呵斥道:“你們系統坑人就坑人吧,還學人家資本家壓榨剝削員工,這就不對了啊!”
【什麽意思?大七不懂!】
“少給我裝!我明明還剩下5天,哦不,嚴格算來還有4天半的生命值,怎麽就給我扣了半天?”
【我看看呀!】
顧随心無語,還呀啊啊呢,真以爲自己萌呢!
她等了幾秒,就等到萌大七的回複。
【随姐,是隻剩下4天了呢!你穿過來接任務的時候,正好跟反派陸行止在“哔哔”——】
“噗——”
這自動帶音效的消音,把顧随心給逗笑了,“你們還這麽靈性呢,還知道哔哔——”
【畢竟咱們這是穿書!書裏,有些東西就該大和諧!所以,咱們說話的時候也要注意呢!】
“行了,别啰嗦,我的生命值還給我!我活着容易麽我?”
【是這樣的随姐,你完成任務的時候,是23:48分,淩晨後就是新的一天啦!所以,你睡覺那段時間,其實是咱們系統借貸給你的生命值呢!】
“……艹!還能這麽換算的?簡直烏雞鲅魚!
【烏雞鲅魚是什麽意思呀!】
顧随心是真被氣笑了,這萌大七還真蠢萌蠢萌的。
左右在去做造型的路上無聊,她幹脆跟萌大七好好掰扯掰扯。
“不是你說要和諧用語麽?烏雞鲅魚就等于無勾八語!”
【啊?七七還是沒聽懂呢!】
是呢是呢,就是要你聽不懂呢!
顧随心心裏爽歪歪,嘴上卻是不饒人,“蠢死你算了!不懂拉倒!反正不是什麽好話!”
【啊!七七反應過來了,你這是在罵人呢!】
“是是是!你們剝削我,還不讓我罵你?再說了,系統也沒聽出來呀!”
【但我身爲系統管理員,我需要上報給系統,再給随姐你評分呀!】
“你也說了,你是我的管理員,你不應該向着我,讓我拿到好評,你就跟着飛升拿業績嗎?你是不是傻,還上趕着把腦袋伸過去給系統砍?”
【啊這……随姐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我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
“乖啦!跟着姐姐有肉吃!”
【哦,那你要小心,别被系統過濾的時候,抓到你的小辮子啦!】
“噗——七七啊!這會兒我才覺得,你确實挺萌的。”
【嘿嘿嘿,我在我們管理圈,是最萌的!】
“……”
好家夥,你這順杆爬的功夫,能上天!
顧随心又從萌大七這裏了解到了不少,關于系統做判定的一些規則,與此同時,在開車前去陸行止發來的妝造工作室時,她還讓萌大七給她讀了一遍昨晚給的手冊。
全部get到後,顧随心除了在心裏再次罵一聲“烏雞鲅魚”外,就真的隻能給系統豎起大拇指了。
這系統着實坑人,但給的獎勵也挺豐富誘人的,除了讓你繼續活下去,還能讓你變美,你想在哪些地方加屬性點,它都給你人性化的選擇。
顧随心上輩子,奮鬥了那麽久,還總被那些白蓮花帶着金主來壓迫欺負,就是因爲少了一張走捷徑的臉。
這輩子,她雖然不需要走某種捷徑,可也想要一張妖豔的臉。
原主長得就很好看,但她個人氣質上太過于唯唯諾諾,就顯得有幾分小家子氣。
她顧随心好歹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到影後位置的崽,氣質氣場這塊,她絕對能拿捏得死死的!
不就是黑掃把獎麽?
這主辦方敢頒獎給她,她就敢霸氣側漏地去領!
抵達工作室,顧随心才乍舌。
難怪,她覺得這個地址有點熟悉。
這不是原主心心念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資格踏進來的明星工作室嗎?
說是明星妝造工作室,卻是隻爲一線大咖們做妝造。
這裏的造型師,基本上手裏都捏着幾個大咖的資源,不可能接一些二三線的明星妝造的。
顧随心忍不住在心裏感歎,有個金主爸爸級别的男人當老公,真好!
隻可惜,這個老公即将跟她分道揚镳。
心塞!
算了算了,想什麽男人,姐是來做造型晚上豔壓全場的!
顧随心剛進去,負責接待的小妹就走了過來,一看顧随心不是眼熟的大咖,眼角就跨下來幾分。
“你找哪位老師?”
這副嘴臉,顧随心何其眼熟?
曾經,她忍受這種嘴臉多少年了?
如今,她無需再忍!
顧随心懶懶地瞥了眼小妹兒胸前的名牌,問道:“付蓉?”
付蓉揚了揚下巴,“哪位老師?”
“怎麽?接待到我這種沒有咖位的,覺得委屈了?”
“我知道你是誰,今晚拿黑掃帚獎的顧随心,顧小姐還真有勇氣,拿黑掃帚還敢來我們‘金屋’做造型,出去也不怕被笑話。”
“笑話?我要是豔壓全場,這不是你們‘金屋’的光嗎?”
顧随心擺擺手,一副懶得跟你聊的姿态,“你這樣勢力的小姑娘根本就不懂,什麽叫做有底氣的人,走哪兒都不怵!”
說罷,她看向不遠處的造型師,是原主非常喜歡的一位。
她聲音略微上揚,喊了聲,“陳越。”
陳越低着頭,一邊看手機一邊從休息間走過,突然聽到有人直呼他的名字,錯愕之餘也擡眼看了過來。
畢竟,造型師做到他這個咖位,平日裏那些一線都要喊他一聲陳老師,這突然被直呼其名,他還真愣了下。
擡眸,對上的便是一雙笑意盈盈的眼。
陳越蹙眉,對這張臉并沒有什麽印象。
原主哪怕得了個黑掃帚獎,掀起來的風浪也不大。
這種活動,在正式頒獎直播前,除了明星的粉絲,圈外的誰會關注?
所以,剛剛付蓉直接道明她是黑掃帚得獎主的時候,顧随心雖然不動聲色,卻也是有些意外的。
總不能是顧随心的黑粉吧?
黑粉,又不會像付蓉這麽淡定了。
難道還有别的隐情?
她餘光掃了掃付蓉,見她正盯着自己,目光裏帶了幾分惡意,但又沒到黑粉那種程度。
顧随心懶得去想,徑自走向有些懵的陳越。
陳越出于禮貌,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顧随心,我要指定你給我做今晚的妝造。”
“指定?”
陳越似是聽到笑話一樣,“不好意思,顧小姐可能不太知道‘金屋’這邊的規矩,像我這樣的造型師,是不接受臨時妝造的,都需要提前預約。”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顧随心身後,走來一個男人。
對方身姿卓越,一身剪裁立體的黑色西裝,将他的身闆襯托得挺拔又矜貴。
他走到顧随心身旁,眸色冷淡中透着幾分高位者的壓迫。
“‘金屋’什麽時候有這規矩了?”
“陸、陸總……”
陸行止扭頭,看了眼顧随心,“身爲‘金屋’的老闆娘,她沒資格指定你工作?”
陳越瞬間就懵了,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顧随心。
老、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