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344 下次我争取能……快點
翌日清晨,林惜體力消耗過度,非常光榮的睡過了頭,掙紮幾次仍然沒從床上爬起來,導緻沈念安上課遲到。
小包子作息規律極好,醒來一看八點鍾,八點半就要進班,一下子慌了。
穿着睡裙,朝爸爸媽媽的屋跑。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成功的将沈懷瑾從睡夢中拉醒,男人起來後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身側的女人。
昨晚累壞了,此時沒醒,隻是眉頭淡淡皺起來。
他吻了吻女人的眉心,披上睡衣下床,走到門口拉開門,小包子舉起的拳頭還僵在半空。
一大早被擾清夢,老男人有起床氣,氣憤的想要殺人,可是看到女兒,好吧,他忍。
“怎麽了?”
沈念安擡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位置,提醒他,“爸爸你看沒看表,都八點了,我上學要遲到了,爲什麽媽媽沒有喊我起床?”
在别的孩子看來,埔上幼兒園那是要偷着樂的事情,到了沈念安這裏卻無比的嚴肅,從上幼兒園到現在,小包子還沒有遲到過,特别是林惜整天給她灌輸要守時的思想,因此此刻,小包子特别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媽媽累了還在睡,你乖乖聽話去自己屋裏再睡會,學校那邊爸爸幫你請假。”沈懷瑾想糊弄一下自家閨女。
沒想到……
“媽媽累了?”小包子五官都皺在一起了,仰着小腦袋就往屋裏瞅。
林惜雖然蓋着被子,不過總之是沒穿衣服,沈懷瑾心裏虛啊,上前一步,擋住小包的視線,直接卧室的門掩過來一半,“媽媽昨天寫稿子到很晚,安安不要吵,讓媽媽再睡一會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想進去看看媽媽,我不說話行嗎爸爸?”沈念安可憐巴巴的看着老爹。
放在平時,這小眼神一擺,沈懷瑾已經心軟的一塌糊塗,什麽都能答應了,可是這事兒……還真不行。
高大的身體蹲下,沈懷瑾攬住女兒的小身子,“安安乖,媽媽睡眠淺,一有動靜就會醒,一會兒等媽媽醒了再讓她找你。”
沈念安隻好懂事的點頭,“那好吧,爸爸你還要再睡嗎?”
“嗯,爸爸也困。”老男人面上無比純潔的跟孩子說話,心裏卻暗暗腹诽,老婆在床上,他又不去公司,肯定要睡。
于是,小包子隻能回屋,自己換好了衣服,下樓找李阿姨玩耍。
“爸爸媽媽呢?”
小包子伸出一隻小指頭,指指樓上,“爸爸說媽媽太累了要休息,他自己也要休息。”
李阿姨狐疑,“今天不去學校?”
“去不了了,今天媽媽沒叫我起床,遲到了。”
李阿姨聽了之後,都是過來人,稍微腦袋裏串了一下就知道怎麽回事,哎呦一聲,牽着沈念安到餐廳去吃早飯了。
沈懷瑾打發了閨女,又重新回到床上,掀開被子,心滿意足的将太太軟乎乎的身體摟進懷裏。
他一向都有一個毛病,就是醒了之後很難再睡着,幾乎沒有睡過回籠覺,因此,小包子這麽一打擾,直接導緻他睡不着了。
耳邊是太太平穩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一隻小手在撓他的胸口,摟着太太細腰的手開始不老實,不停地在細滑的肌膚上作亂。
林惜昨晚被折騰到淩晨,本來就睡眠不足,此時被他擾的更是心煩意亂,想也不想擡手就揮了出去。
這一揮,正好打到男人過了一夜,長出點胡茬的性感下巴上。
‘啪’的一聲,不輕不重,留下一道很輕的紅痕,直把沈懷瑾給打懵了。
俊臉鐵青下來,低頭去看才發現,懷裏的小女人根本就沒醒,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睡了。
一口氣噎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隻會隻能狠狠的捏了她的翹臀一把,“死丫頭,挑時機報複我?”
這一覺躺到上午十點,太陽曬屁股了,林惜才悠悠轉醒。
睜開眼,看到眼前放大無數倍的俊顔,她迷迷糊糊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兩人相處的模式,一向都是一個起得早一個起得晚,特别是頭一天晚睡的情況,沈懷瑾這人自律性極高,不管幾點睡,第二天一定是準時起床上班,所以林惜經常早上起來身邊位置已經空了。
像今早這樣,枕着他的手臂醒來的次數,一隻手能數的過來。
“醒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沙啞。
昨天晚上,他也是用這樣微微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邊……
很多不可描述的畫面在腦子裏閃過,林惜把自己縮進被子裏,小小應一聲,“嗯。”
“起來吧,閨女一大早就在找你。”
“安安啊?”林惜眨眨眼,“找我幹嘛?”
“沒人喊上學,遲到了,她心裏不爽,可能準備找你算賬。”
“呵,”林惜倒吸一口涼氣,裹着被子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對!我忘了喊她起床去學校了!”
這糊塗媽媽當的……
沈懷瑾覺得好笑,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行了,晚都晚了,想這些也沒用,下來吃飯吧,已經十點了。”
十點……她十點半就要交稿子的好嗎,現在還麽有校對!
林惜幽怨的眼神看向某個神清氣爽的男人,一雙大眼睛寫滿了:都怨你都怨你都怨你!
沈懷瑾心領神會,寵溺萬分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别瞪了,下次我争取能……快點。”
林惜臉上火辣辣的燒灼一片,拿枕頭丢他,“你去死!”
沈懷瑾轉身進了浴室,鏡子裏的男人英俊高挑,身材有型,此時臉上還挂着尚未褪去的笑容。
他将睡意丢進衣簍裏,準備沖個晨澡,不料沒仍準,睡意砸到衣簍,裏面準備換洗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昨晚在浴室裏有過一次,兩人的衣服換下來直接扔在裏面,七七八八的揉雜在一起。
沈懷瑾走過去,準備将衣服重新塞進衣簍裏,拿起一件女士長裙時,一顆黃色的東西從口袋裏掉到地面上,滾落幾周停在牆角。
他微微擰眉,将那黃色的東西拿到眼前,定神一看,竟是一顆膠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