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淡淡的開口,譚骥炎看着那仰望着自己的一雙黑眸從閃耀着光芒到晦暗,心頭有種暖暖的滿足感覺。
"哦。"雖然問出口的時候,童瞳也知道譚骥炎不會是特意來看自己的,可是卻還是有着期待的,此刻難免有些的失望,她多麽希望譚骥炎是真的隻是爲了自己而來的,而不是爲了他的工作,隻是順道來看自己。
"我是特意過來消毒的。"食指托起童瞳的下巴,譚骥炎一本正經的開口,不忍看着這孩子失望的模樣。
"消毒?"童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再次錯愕的擡起頭想要詢問譚骥炎,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譚骥炎灼熱的薄唇卻已經霸道至極的壓了下來,不同于之前那偶然甜美而溫馨的親吻,這一次,譚骥炎百分百的帶着狂野的霸道和專制。
消毒?童瞳被吻的一愣,然後也立刻明白過來,原本還晦暗的眼睛再次閃亮亮的冒出光澤來,喜悅的表情盛滿了雙眼,譚骥炎竟然是吃醋了!而且還從北京飛到了上海來消毒!
童瞳雖然很想笑的,可是對上譚骥炎那警告的眼神,立刻乖巧的閉上了眼睛,承接着他霸道,卻讓人感覺到無比窩心的親吻。
分開兩日,思念便如同藤蔓一樣瘋長着,在北京的時候,雖然也不是時時刻刻能見到,可是至少知道她就在那裏,真的要見面,也不過十幾二十分鍾的車程,所以還沒有那樣濃烈的思念,可是當童瞳到了上海之後,譚骥炎才突然感覺心裏頭空了一塊,那是電話和短信都填補不了的空缺,而此刻,譚骥炎終于可以安心了。
當童瞳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床上,而壓在自己身上的譚骥炎依舊專注的親吻着她的脖子,似乎那是多麽美味的佳肴一般,百吃不厭。
自己的警覺真的越來越差了!童瞳第一次感覺到危機!茫然然的睜大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天花闆,直到鎖骨處突然一痛,童瞳這才快速的拉回思緒,對上譚骥炎幽沉的黑眸,心虛的一笑,自己絕對不是有意要失神的。
"懲罰!"譚骥炎很是不滿,然後再次的低頭用力的吻住童瞳的鮮豔欲滴的紅唇,啃噬着,舌尖直接攻城略地的侵占了她的口腔,纏綿而暧昧的糾纏上童瞳的小舌。
身體在升溫,在灼熱的燃燒着,已經習慣了譚骥炎這樣熱烈的親吻,相濡以沫的暧昧纏綿,讓童瞳感覺到窩心和溫暖。
幸好譚骥炎的唇再次轉換了陣地,他如今雖然依舊喜歡親吻童瞳的唇,可是卻也喜歡探索其他的地方,包括童瞳最爲敏感的耳垂,然後是脖子,鎖骨,每一處都細細的親吻,啃噬着,而譚骥炎最後的一點理智還在,所以并沒有留下暧昧的痕迹從而影響童瞳接下來的比賽。
"你别咬...啊..."當耳垂再次被譚骥炎給含入口中時,童瞳聲音依舊變調了,忍不住的想要退後逃離,而開始譚骥炎的身體牢牢的在她的上方,一手落在了腰間,任憑童瞳如何想要逃離,卻總是在意識裏的,身體根本無法離開分毫。
聲音有些的嬌媚,童瞳隻感覺後背的脊椎骨酥麻麻的,讓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落在譚骥炎胸膛上的手,原本是要推開他的,可是倒最後,卻成了落在他的胸膛上,隔着筆挺的襯衫撫上他結實的胸口。
譚骥炎身材還真是不錯!雖然看起來隻是瘦削,可是手指下确實蘊藏着力量的結實,童瞳漸漸的摸上了瘾,一手無意識的挑開了襯衫的口子,柔軟的手暖暖的覆蓋上譚骥炎的光滑一片的胸口,指尖不經意的掠過那一點凸起。
倏地一下,原本正熱吻的譚骥炎,突然眸色暗沉下來,呼吸聲低沉的厲害,滿是情欲的黑眸看着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四處點火的童瞳。
原來男人的肌膚竟然可以這麽光滑!童瞳絲毫沒有注意到譚骥炎那已經接近極度危險的眼神,雙手依舊探索的撫上譚骥炎的胸口,紋理分明的肌膚,蘊藏着力量,看起來并不瘦,但是絕對不胖的,有種精煉的感覺,果真是軍隊出來的人,譚骥炎的肌膚并不是完全的古銅色,要淺淡了一些,入眼是絕對的誘惑,當然對此刻的童瞳而言則是一種新奇,一種新的體驗。
溫熱的指尖從譚骥炎的胸口一點一點探索撫摸的遊移下來,譚骥炎的腹部繃得緊,立刻突出了那腹肌的形狀,用指尖滑過,童瞳玩的正不亦樂乎,而譚骥炎因爲停下了親吻,童瞳也少了那種渾身燥熱要燒灼的感覺,所以全副的精力都落在了譚骥炎的身上。
"别動!"天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壓抑住渾身隐忍的幾乎要爆裂的欲望,譚骥炎聲音已經沙啞的聽不真切,看着童瞳的手還有繼續下移的趨勢,終于不得不開口阻止。
突然聽到耳邊這樣滿是磁性的沙啞聲音,童瞳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和譚骥炎還在床上,他正壓着自己,而自己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譚骥炎的衣服扣子,雙手無比色女的落在他的腹部。
"我不是故意的!"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根本沒有察覺到這樣有多麽危險,可是此刻,童瞳拉回了理智,對上譚骥炎那黑暗一片的,似乎要将自己吸進去的瞳孔,雙手快速如同乖寶寶一般撤離了譚骥炎的陣地,緊繃着身體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給縮成空氣,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
譚骥炎真的不是縱欲的人,所以這也就導緻平日清心寡欲的慣了,一旦被撩撥起來,那欲望便是排山倒海般的侵襲而來,控都控制不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