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洗個澡。"吞了吞口水,嘴唇被吻的有些紅腫,童瞳再次好心的建議着,對上譚骥炎那幽深的眸子,随後無辜的笑了起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還有走秀。"
峻冷緊繃的臉上因爲情欲的沖擊而有些的扭曲,譚骥炎壓制的狠,額頭上滲透着薄汗,看着無辜表情的童瞳,那羞紅的小臉,紅腫的唇,在自己身下如同花兒一般嬌豔的盛開着。
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譚骥炎再次低下頭,狠狠的吻上童瞳的唇瓣,她既然點火了,自然就要負責到底!這一次童瞳是真的不敢亂動了,不僅僅是因爲譚骥炎火熱的親吻,他直接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自己身上,那灼熱的堅挺直接抵着自己,童瞳就知道這一次玩大了!雖然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剛剛還玩的樂呼呼的童瞳,這回絕對是一個乖寶寶,任憑譚骥炎攻城略地,也絕對不敢多動一下,就怕刺激到這個正壓在自己身上,已經蓄勢待發的男人,這個時候,童瞳即使再傻,她也知道男人是經不起挑撥的,雖然她真的很想再次解釋一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童瞳的僵硬,讓譚骥炎那原本想要不顧一切占有的沖動散去了幾分,可是身下的某個器官蘇醒之後,卻有着越來越脹大,越來越灼熱的傾向,讓譚骥炎不由狠狠的看了一眼無辜的就差沒有擠出幾滴眼淚的罪魁禍首。
"要不你用手吧?"聲音有些的結巴,有些的心虛,童瞳紅着臉,目光左右漂移着,不敢停留在譚骥炎的胸膛上,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再次将手撫摸上去。
"不要!"雖然過去的時候,譚骥炎也用手做過,可是此刻,譚骥炎竟然如同鬧别扭的大男孩一般,雖然還是繃着一張因爲壓抑着欲望而冷酷的峻臉,可是卻直截了當的否定了童瞳的提議。
"那怎麽辦?就這樣晾着?"童瞳吞了吞口水,和譚骥炎說這個話題,還真的很難爲情,可是如果不是自己被他壓在身下,無處可逃的情況下,童瞳倒也不會有多害怕,可是這會有種我爲魚肉的弱勢感覺,所以童瞳努力的轉動着腦筋,總要想出個辦法吧。
譚骥炎的回答是直接的封住了童瞳的話,有點的憋屈,有點的無奈,更多的去也是一種發自内心的疼惜,他知道她還沒有準備好,所以譚骥炎不會做到最後一步,可是隻要是個男人,這會的狀況絕對是磨人的。
譚骥炎吻着童瞳的同時,那原本隻是落在她腰間的大手此刻也從她的衣服裏滑了進去,略帶粗糙的指尖和掌心,溫熱的撫上這光滑如同絲綢一般的身體...
"啊..."當手突然譚骥炎被握着抓住了,然後從被子裏伸過去時,童瞳飛離的理智終于回到了腦海裏找自家主人了,無比清晰的告訴她右手正握着的是什麽。
"小瞳。"譚骥炎聲音啞的厲害,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在童瞳耳邊響起,然後直接用她柔嫩的手代替了一貫自己的手運動,舒緩着亟待需要發洩出來的灼熱。
臉紅的要滴出血來,童瞳其實和譚骥炎在一起的時候,她就知道終究有一天,他們會有親密的舉動,可是這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讓童瞳卻總是有些的違和和别扭,總感覺是頂着别人的身體,自然也無法和譚骥炎真的做到最後一步。
窗戶外天色已經暗黑了,童瞳直接将紅的尴尬的臉埋在了譚骥炎的胸膛上,聽着那一聲聲急促的心跳聲,忽然笑了起來,那羞赧散去了幾分,譚骥炎心跳的這麽快,他也在緊張吧?
被窩裏的小手輕輕的上下滑動着,臉是完全埋進了譚骥炎的懷裏,反正丢人也不會被其他人看見,以前和譚骥炎在一起,雖然也是親密,也有接吻,可是卻沒有做到這一步,此刻,似乎兩人之間,那朦胧的一層紗被扯下了,身體是最親密的接觸,坦誠相見,雖然還沒有真的到最後一步,可是卻也有種質的飛躍了。
半個小時之後。
卧房裏開着窗戶,将裏面暧昧羞人的情欲之味吹散了,童瞳先洗的澡,而此刻窩在沙發上,抱着靠枕,目光瞄了一眼卧房的方向,想着譚骥炎在浴室裏洗澡,童瞳這會想到剛剛自己和譚骥炎在那一張大床上做了如何親密的舉動,立刻緊迫的将臉直接埋在了抱枕裏,她不敢見譚骥炎了!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溜走的話?童瞳腦子裏開始想着着自己如果逃走,譚骥炎出來看不到人,肯定會氣的臉色鐵青,而童瞳素來是有些懼怕譚骥炎生氣的,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立刻就被掐滅了,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童瞳真的懷疑自己還敢看譚骥炎一眼嗎?半個小時之前,她竟然用手替譚骥炎纾解了欲望...
不能想了,再想就更窘迫了!童瞳繼續将臉埋在抱枕裏,可是明知道不該去想,可有時候思維卻如同敵人一般,直接的将那一幕幕親密無間的畫面再一次的如同放電影一般在腦海裏回放着,譚骥炎的熱吻,自己的手,他的大手最後甚至撫上了自己的胸口。
"你這是要悶死自己?"洗了澡,譚骥炎還頂着濕漉漉的黑發走出卧房,一眼就看着曲着膝蓋坐在沙發上,将臉埋在枕頭裏的童瞳,那露在頭發外的一雙小耳朵紅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讓譚骥炎知道這孩子這會是害羞了。
"譚骥炎。"吞了吞口水,童瞳擡起頭看了過去,譚骥炎隻穿了白色的睡袍,棱角分明的臉龐絲毫不減一點點的不自在,黑發上的水珠順着發梢滾落,然後直接滴在了肩膀上,順着滑落下那結實的胸膛,如果隻是在平日,童瞳或許隻是有些的不自在,可是這會看到譚骥炎,便立刻想到卧房裏那暧昧纏綿的一幕,所以童瞳再次的将臉給埋進了抱枕裏,不能看了,不能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