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繼續……”
“加油,加油,噢……,快點,再快點,馬上就會出來了……”
“用力,再用力,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要飄起來了,好,加油……嗯,嗯……”
唐賓要哭了,他覺的自己就像那按摩店裏風塵女,在用自己部分的身體和聲音在引導客人達到高潮。
暴力女警的耐力實在太驚人了,這樣已經持續多久了,有沒有二十分鍾?
别說暴力女自己了,唐賓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暴力女已經身無寸縷,那條緊緊的黑色小内内也被她一把蠻力給扯破了,可憐兮兮的挂在一隻腳邊,她的上半身挂在唐賓身上,胸前的雪白玉兔因爲藥力作用變的粉紅,前面的兩顆蓓蕾怒突,連着軟肉一起擠壓着唐賓的胸口,起起伏伏,前後搖動,小腹也緊緊貼着他結實的身體,極盡摩擦,上演着官人我要的戲碼。
唐大官人則是完全奉獻出了自己的上半身,讓她又舔又咬,又攆又磨,一手還提着一件破掉的衣服,擋着她情動的嬌軀,這不是擋别人的,是擋他自己的目光;此刻的他早已堅硬如鐵,獸血沸騰,要不是因爲堅守本心,害怕上了她之後要承擔很嚴重的後果,他早就化身爲狼,撲上去大戰三百回合了。
可是這樣的情景,他隻能努力忍着,不讓鍾麗雯得逞,甚至好幾次她的手摸向他的褲裆,一把握住那根雄壯,都讓他渾身哆嗦,恨不得馬上釋放出來逞兇,可是一想到之後的問題,還是死死忍了下來。
鍾麗雯媚眼如絲,嘴裏噴着誘人的芬芳,時高時低的吟哦聲響徹整個倉庫,一隻手臂摟着唐賓的脖子,一隻手則是在自己下面努力動作,這樣的姿勢已經持續了好久,唐賓心裏無數次祈禱,快出來吧,快出來吧,出來就好了!
她一條美腿在他身上蹭啊蹭的,顯然是蹭的累了,有點擡不動了,啪嗒一下踏在地上,那隻在下面動作的手也就收了回來,轉而去尋找唐賓的雄性之根,她的人類本能似乎聞到到屬于男人的荷爾蒙味道,她的身體很想要那味道。
“别啊,别弄我啊,繼續,乖一點,繼續!”
唐賓連忙将她亂摸自己褲裆的手握住,引導向她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裏濕的一塌糊塗,甚至地上都是水漬斑斑,這一引就摸了一大把水出來;可是她這樣站立的姿勢似乎有些難以動作,無奈之下唐賓隻能又幫忙擡起一條她的一條腿,讓她可以毫無阻礙的繼續自摸大業。
他其實想過,幹脆自己動手幫她摸出來算了,可是再一想,自摸和我摸,那可是千差萬别,還是不妥,還是這樣的方式比較靠譜一點,到時候她想要興師問罪也可以直接說我什麽都沒幹,是你自己摸出來的。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這個活太他媽累人了,也許剛才送醫院的話現在自己早就解脫了,隻是現在都弄了這麽久,半途而廢就太操蛋了;另外看她臉色和身上的膚色,他都有些在擔心,再不摸出來的話,估計她就要變白癡了。
“嗯,嗯,嗯……呀……”
鍾麗雯嘴裏不停發出如野貓般的吟叫,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猛……
“快了,快了,對了,來了,噢,好爽……”
“加油,努力……,出來了,出來了……”
終于,唐賓看到她忽然一陣急顫,勾住自己脖子的手死死的用力,然後……然後,他看到她的眼睛突然張大,裏面是一種唐賓從來沒有見過身的神采,包含了所有人類可能有的情緒。
“唐賓……,呃……嗯……呀唔!!”
“我靠!”
唐大官人要吓死了,這暴力女居然在高潮的時候清醒了過來,眼睛睜得老大,狠狠的瞪着自己,隻是這樣的時間隻是短短一秒鍾,然後她頭一低,猛然張口一下咬住了自己的肩膀。
劇顫,急顫!
猛烈的抽搐,急劇的痙攣。
終于出來了……
唐賓苦笑,肩膀痛的要死,感覺已經被咬破了,于是拍了拍她的裸背,低聲道:“喂,暴力女,可以松口的了吧,你剛剛吃了春藥,難道現在還想吃人肉,好痛啊!”
鍾麗雯還在時不時的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有退去,唐賓感覺被咬住的地方松了松,可緊接着就聽到了一陣壓抑的哭聲,暴力女身體顫抖,無聲的恸哭。
這一來,唐賓就有些手足無措了,女人野蠻他不怕,可女人的眼淚他最怕,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要是自己碰到了這種事,估計也是要……尴尬的哭出來:“那什麽,沒事了,沒事了,出來就好了!”
他擡起頭,想要看看她的臉色是不是已經好了,可也許是害羞,也許是害怕,她勾住他脖子的手一直沒有松開,臉也貼在他的肩膀上不敢擡頭。
他将那件破破爛爛的警服批在她的身上,輕聲安慰:“好了,那個……把衣服穿上吧!”
鍾麗雯羞憤欲絕,真當是百般糾結,剛才以爲自己要死了,而且在死之前還要被一群畜生糟蹋,甚至連自殺都成了奢望,那時候她的意識已經陷入模糊,身體變的極度渴望,渴望要男人的撫慰和力量,她腦中的神智逐漸退化,全部被欲望控制了身體,接着就被一聲大響驚動,迷糊中看到了唐賓。
實際上看到唐賓的那一刻她也很模糊,腦子并不清晰,還以爲是在做夢,然後就再次陷入了夢幻。
沒錯,一切都像是夢幻。
隻是夢幻如此真實,甚至身體上還能感受到夢幻的痕迹。
當從夢中醒來,看到的是如此近距離真實的一張臉,身體在升華,靈魂在升騰,心神在升天……
一切的夢幻如潮水般退去,殘酷的真實如鞭撻般臨心。
原來一切都不是夢!
她終于擡起頭來,隻是眼神不敢看他,迅速彎腰去提挂在一隻腳上的黑色小内褲,可是發現内褲被撕成了兩半,根本不能再穿,唯一的長褲還在五六米遠的地上。
她不敢自己去撿,因爲這樣一來就會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男人的眼前,盡管在剛才,也許自己的一切早就被他看了個遍,她摟着他脖子的手沒有松開,朝褲子的方向扳了扳。
唐賓會意,挪着步子上前,帶動她一起過去……
在鍾麗雯将長褲撿起來穿上的一刹那,他看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血乎拉渣的一片,絲絲縷縷的紅印沿着修長的玉腿蜿蜒而下,這樣的一幕讓他心裏一抽,觸目驚心,果然……
“果然還是處女!”
“可惜,毀在了自己的手裏……”
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是爲自己終于把持住了最後的關頭而慶幸呢,還是因爲暴力女警遭遇了這麽杯具的事情而哀傷,好好一處女就這麽無端端沒了,也不知道她男朋友要有多揪心。
“把你的衣服給我!”鍾麗雯背着身子說道,聽不出什麽情緒。
唐賓愣了愣,看看自己的衣服,說道:“那個……,我也隻有這麽一件,你等等,我幫你扒一件下來。”
雖然他自己隻有一件,但是昏倒的那幾個人身上每人都有一件,他想想似乎沒必要一定要自己變得光着身子。
“不要,我就要你的!”鍾麗雯低聲說道。
“這……,好吧!”
也許是暴力女覺得反正已經在自己身上趴了很久,穿他的衣服會不反感一點,唐賓也就把衣服脫下來丢給了她。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暴力女警果然不虧暴力女警,剛剛弄破了處女膜,自己大摸了一番,這一會穿上衣服居然又恢複了兇猛的本性,在牆角撈起一根不知道什麽材質的棍子,走到昏倒的馬哥身邊,狠狠的揮下——
“嘭!”
唐賓看的兩腿瞬間夾緊,甚至情不自禁用手捂住了下身的寶貝。
那一聲巨響是棍子跟馬哥兩腿間那寶貝猛烈碰撞的結果。
“嗷——”
原本昏迷的眼鏡男馬哥刹那間就痛醒了過來,嘴巴張的老大,眼睛怒突,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兩手捂着自己的褲裆殺豬般嚎叫;然而,暴力女警是恨透了這個混蛋,一棍根本無法消除她無邊的怒火,繼續——
“嗷——”
“嗷——”
“……”
完了,這馬哥估計隻能去做變性手術了,或者……,也沒這個必要,就算做了變性手術,下半輩子也隻能在輪椅上渡過,因爲那兩條腿已經,完全違反了腿的自然範疇。
接下來,唐賓徹底見識了暴力女警最最暴力的一面,四個男人,無一幸免,個個都成了沒有蛋蛋的男人,一時間倉庫裏哭爹喊娘,簡直如地獄一般;錢老二算是幸運的了,當鍾麗雯一棍子下去的時候,唐賓一腳把他踢到了牆邊,看到女警暴怒的眼神,唐賓無辜的說道:“是這個人把我帶來的,要不然我也找不到你。”
聽到如此一說,鍾麗雯才放過了錢老二……的老二,不過還是一棍子敲斷了他的腿。
看得唐賓實在背生冷汗,心裏不僅暗暗慶幸,幸虧自己沒有精蟲上腦,沒有真正跟她打炮,不然的話,估計這時候自己的老二也要危險重重了。
幹完這一切,鍾麗雯終于出了口惡氣,把棍子扔在地上說:“電話給我!”
結果她拿了唐賓的手機匆匆給某個人說了兩句這邊的事情,讓他們立即過來,挂完把手機還給他的時候又說了一句:“好了,我的同事馬上會來處理,現在,幫我去就近的酒店開個房間。”
唐賓臉色一怔:“開房間幹什麽?”
鍾麗雯眸子殷紅,咬着貝齒說道:“該死的,藥力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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