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力還在?
唐賓聞言差點一個趔趄,剛才累的要死要活,才終于讓她潮了一回,難道這還不夠?
這來自西班牙的媚藥到底是什麽東西,效用也太好了一點吧,真是居家旅行必備的聖藥啊,哪裏有的買,老子去淘寶網上倒賣吧,肯定日進鬥金!
他腦子裏胡思亂想,嘴裏卻說道:“那要不還是去醫院吧,那樣……,安全一點!”
“不要,我不去醫院,去了醫院就人人都知道我這個樣子。”鍾麗雯馬上搖頭,急切地說道,堅決不肯去醫院。
“那好吧!”唐賓無奈答應,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都這樣了,再幫她多開個房間也不算什麽。
“等等!”
看到唐賓邁開腳步,鍾麗雯又喊了一聲,自己走過去把地上的内衣内褲等物撿了起來,以免一會同事們來的時候撿到就尴尬欲死了;其走路的姿勢相當别扭,也不知道是因爲剛剛破瓜下體疼痛還是藥力又在起了作用。
當她回頭的時候,卻見到唐賓正手腳麻利的在地上幾個人身上搜刮口袋,隻是這麽一會工夫,已經被他摸出來兩個錢包還有一把紅彤彤的軟妹币,少說也有三四千塊,此刻正在摸另一人的身。
鍾麗雯雖然此刻心情奇差,可這會也有點哭笑不得,不由得問道:“你在幹嘛?”
唐賓頭也不回道:“你不是要開房間嗎,我身上沒錢,就跟他們借點。”
實際上這貨包包裏還揣着好幾萬的打劫款呢,哪裏是嘴上說的什麽沒錢開房間。
鍾麗雯想說你現在手上拿着的那一疊就足夠了,不過她身體開始又感覺到剛才那種歇斯底裏的欲望,一陣陣熱流湧向雙腿私密部位,身體漸漸發熱,本能的想要異性的觸摸,隻是因爲剛剛自洩了一把,貌似藥力已經沒有方才那麽強烈,上來的速度沒剛才的快。
盡管如此,鍾麗雯還是非常着急,大聲催促道:“快點,我沒多少時間支撐,快忍不住了!”
唐賓看了看最後一個小混混,還是放棄了搜刮的打算,匆匆将皮包裏的錢全都掏了出來,至于錢包麽,就随手扔進了一個蛇皮袋裏,甚至這厮還不忘摘了項鏈男脖子上那根粗如手指的金項鏈,哦,還有他身上的一件衣服。
鍾麗雯看的實在無語,這簡直比周扒皮還要兇殘,不過對于這些個險些害死自己并已經害了自己的畜生們,她自然沒有一點憐憫之心。
……
金都大廈上面就有兩家酒店,唐賓扶着暴力女警從地下室上來,就近找到一家,一疊人民币扔出去,馬上要了一個房間。那服務人員看到兩人的樣子,實在憋不住想笑,這麽猴急的男女還真是頭一回看見,這邊房間還沒開好呢,那女的已經等不及在那裏跳腳了。
沒辦法,鍾麗雯實在無奈啊,那藥力弄的她渾身像火燒了一樣,下體處又痛又癢,還有體液控制不住的冒出來,一雙美眸不用招呼都在散發着奇異的媚光,臉頰潮紅一片,呼吸異常紊亂。
看到一疊人民币的份上,服務員手腳麻利辦完了手續,将唐賓的身份證和房卡放到他的手上,臉上憋着笑有些忍不住的扭曲,隻是礙于禮貌關系強自忍着。
“快,快,快!”鍾麗雯早就等在電梯門口,一聽唐賓說是在三樓,連電梯都不坐了,直接往旁邊的樓梯跑上去,那服務員看見兩人的動作神情,再也按捺不住,咯咯咯的笑了出來。
等到暴力女警進了房間,唐賓看了看她的神情,說道:“那啥,我先走了,你慢慢……”
他本來想說你慢慢弄,可是一想不對,她這藥力趕緊弄出來才是正經,說慢慢弄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嘛!
可是,暴力女警卻一把将他拉了進去,然後自己迅速進了衛生間,“呯”一聲把門關上,保險咔嚓一聲鎖上,不過隻是兩秒鍾,又是咔嚓一聲,似乎又把保險打開了,她在裏面喊道:“先别走,在外面等着!”
“幹什麽呀,你……自己那什麽,我在這不大好吧?”唐賓弱弱的說道。
“備用!”鍾麗雯在裏面咬牙切齒的說道,其呼吸已經非常急促,像是哭又像是媚叫。
“……”
聽着衛生間裏面暴力女警時不時發出的嬌聲啼吟,唐賓坐在床上數着今天的收獲——
一萬,兩萬,三萬……五萬,……八萬六千,零頭就不數了。
果真收獲豐厚,抵得上半年工資。
除此之外,還有金項鏈一根,大概能有五十克重吧,轉手也能賣個萬把塊,純收入毛利十萬,還不用交稅,這無本生意做得實在是太爽快了。
另外還有愛瘋五一隻,不過這手機是暴力女的,要不要沒收呢?
想想還是算了,等會還給她吧!
這樣過去了七八分鍾,唐賓發現裏面暴力女的聲音叫的更加急切了,心說她是不是快好了?自己這個備用的輪胎終于可以不用出場,要不然真是難收場了。
隻是裏面那聲音實在勾魂,自己在外面聽的心浮氣躁,一股屬于男人的火氣在小腹下面萦繞不去,而且有漸行漸猛的趨勢,兩腿間的物事更是從剛才硬到了現在,一直就沒消停過。
“哎——”
他輕聲歎了口氣,拿起電視遙控器把電視機打開,聲音調到了最大,一個頻道一個頻道的調,最後切到一個點歌台節目,裏面放着一首李宗盛的老歌《愛的代價》,那沙啞的聲音傳遍整個房間——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着自己長大。”
“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曆苦痛掙紮。”
“走吧,走吧,爲自己的心找一個家。”
“……”
歌曲還沒有放完呢,衛生間那邊“哐當”一聲大響,唐賓一怔,轉頭望了過去,卻見到暴力女警散亂着一頭秀發,臉色殷紅一片,媚眼纏血,如泣如訴,身上隻穿了一件原本屬于唐賓的短袖,因爲兩人身材的差别,下擺拖到大腿根部,剛好遮住了兩腿間神秘的溪谷,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赤裸裸的露在外面,根據剛才在地下倉庫的情況來看,那兒現在應該什麽都沒穿。
唐賓一看到這樣的場景,馬上就愣住了,不知道暴力女警到底什麽情況,眼神落在那若隐若現的兩腿之間就有些挪不開了:“怎麽……,怎麽這樣就出來了?”
鍾麗雯現在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态,身體裏的欲望如火如荼,在藥性的作用下整個身體都在絲絲顫抖,她美眸半睜半閉,媚态盡現,可眼眶裏又有熱淚翻滾,櫻唇一張一合,一半是呻吟一半是哭泣:“唐賓,你幫我!”
你幫我?
唐賓一聽全身打了個激靈,情不自禁往後挪了一點,這忙要怎麽幫啊?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就好了,慢慢來,控制情緒,剛才自摸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這次也一樣。”
“不行,我不行!”鍾麗雯痛苦的搖頭,快步朝坐在床沿的唐賓撲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唐賓又淩亂了,剛才她快步上來的時候,衣擺翻動,都看到了下面那黑乎乎的存在,實在是緻命的誘惑,可是這樣不行的啊,他還清楚的記得剛才在地下倉庫,暴力女警一棍子費了了四個男人,讓他們終于無法再做男人,自己可不想步那後塵,他伸手抓着她的手臂,滿臉糾結的問道,“我怎麽幫你啊,不如……就去醫院吧?”
鍾麗雯竭力壓制着身體的欲火,但是忍的相當辛苦,嘴唇都咬出了鮮血,鼻息間甚至都在抽搐,或者說是抽泣,她也以爲像剛才一樣自己撫慰一番弄出來就會沒事了,可她沒有想到的是那藥力真是奇淫無比,身心都要被控制,欲火燃燒的時候整個人都像要瘋狂了似的;可問題是她剛才自己弄破那層膜之後沒有好好休息,而且手法又生疏,沒什麽經驗,現在自己一弄那裏就疼,況且那癢癢似乎在很裏面,自己的手指……根本就夠不着,這樣的感覺簡直是要讓人發瘋一般,所以她最後咬了咬牙,就從衛生間裏面跑了出來,反正那膜已經沒有了,如今唐賓是最後的希望。
“不去……醫院,你……,你來!”鍾麗雯爬上床,似是哀求,又像是命令。
“我怎麽來啊,我不能來!”唐賓皺緊了眉頭,連連搖頭。
“你……,你他媽是不是男人,讓你玩女人你都不敢?”暴力女警始終是暴力女警,都到這份上了還是保留着暴力的因素,看到唐賓畏畏縮縮,居然開口罵人了。
“就是因爲我是男人,所以我才不能來,鍾警官,你……你再摸一下試試,最多我再旁邊幫你,我……,我跟你真那樣的話,你肯定會後悔的。”唐賓保持着的自己的神智,商量着說道。
“我不後悔!”鍾麗雯咬着嘴唇,呼吸非常急促,胸前的高聳起起伏伏,極其誘人。
“可是,我會後悔。”
鍾麗雯忽然極其妩媚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有眼淚淌下:“看你那沒出息的熊樣!”
一句話說完,兩手用力一掙,脫離了唐賓的控制,然後兇殘的撲了上去……
那什麽,推不推呢,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