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錫擡眸看了下二老,“這是我和程漫夫妻間的事情,還是我們去協商,你們就别插手了,眼下還是把所有需要對接的項目都順利完成!”
“别在這個時候,惹程漫不高興了……”
彭夫人氣的又坐回了沙發上,雙手環胸,“你就慣着吧你,我們娶的是兒媳婦,搞得好像來個祖宗一樣,還得捧着,供着!”
“雖然不願意破壞和你嶽父嶽母間的關系,可你們也是成年人了,你得勸勸程漫,差不多就得了,也不能這麽任性!”
剛開始結婚,就經常不回老宅住,他們礙于兩家的關系也沒怎麽說,可是有了孩子以後,還是經常不回去,還不怎麽讓孩子回去。
要不是每次他們都派司機去接,都不知道多長時間能見到孩子一次。
彭夫人開始漸漸的變得不滿。
如果不是因爲兩家的關系和利益,肯定早就發火了,彭父的臉色也沒多好看。
見父母算是穩定了。
彭錫才松了口氣,轉身上了樓,可是沒等走到二樓就聽到剛進門的妹妹突然開口,“哥!我看你是不敢讓爸媽見到嫂子吧?”
彭錫身體再次僵住,轉頭,而彭父彭母也一臉詫異的看向門口,正雙手環胸昂頭看着樓上的小女兒彭輕。
“輕輕,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哥和你嫂子怎麽了?”
彭錫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可是彭輕根本不放在眼裏,反而走到沙發上,翹着腿放在茶幾上,輕聲嗤笑了下。
“我哥啊,那可厲害了,不但……”
“彭輕你給我閉嘴!”
樓梯上的男人疾步而下,憤怒的指着沙發上的小妹,可是彭輕卻根本不怕他,“不但在外面搞大了小情人的肚子,還縱容小三找上門,跟我嫂子耀武揚威!”
“不但如此,我哥還在我嫂子的面前,跟那小三甜甜蜜蜜,恩愛至極,昨晚更是丢下我嫂子一個人,跟小三,徹夜未歸!”
“我嫂子已經打算離婚了,而且讓我哥跟你們約定見面時間!”
“全是我哥的問題,現在卻全被他說成了我嫂子的問題!”彭輕聳聳肩,“我要是程家人啊,我都覺得寒心!”
“彭程兩家看似平等,可彭家的人誰不清楚,當初彭家的内部根本就是遇到了危機!”
她擡頭,看着自家大哥眼裏露出嘲諷之意,”過河拆橋還要回頭栽贓,我大哥可真是把自己的女人玩的徹底!“
她轉頭看向彭父彭母,“媽,我哥從來不回家,孩子基本都是我嫂子一個人帶,她經常不回老宅是爲了怕你們擔心她和大哥的情況!”
“回娘家住是因爲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怕自己照顧不好伈伈!”
“搞畫展是她想讓自己無味的人生不放棄興趣,至少……不爲了我哥這種人放棄,雖然嫂子在公司沒有職位,可是程氏集團的人都清楚,程氏有多少項目都是嫂子拿下來的!”
“你覺得嫂子弄畫展,是爲了掙那點錢嗎?”
瞬間。
彭父彭母互看了一眼,倆人都蒙了。
信息量太大了。
兩個人養了兒子這麽多年,看着他結婚到現在,卻沒發現,自家的兒子還能幹出這種離譜的事情?
“輕輕啊,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彭母還是無法相信。
“是不是真的,你們自己問我哥啊!”
三人把目光齊聚在了一臉黑沉的彭錫的臉上,彭母還是不相信的問他,“彭錫……你真的在外面養女人了?”
“還,還……還搞大别人的肚子?”
彭父也是一臉震怒的看着他,“我……”彭錫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可是對上彭父嚴肅的目光,他也知道,沒那麽好糊弄過去。
彭輕就靠在沙發上,看戲一般,等着自家大哥的解釋。
彭錫忍着心中對彭輕的憤恨,擡眸對上了二老的眼睛,“爸,媽事情不像你們想的那樣,的确現在有些棘手,但是我能自己解決好!”
“你能解決好?”
彭母氣的隻撫心口,親耳從自己兒子嘴裏聽到答案,簡直無法接受,“這可是原則性問題,你還搞出人命來,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麽解決?”
“程漫現在都提出離婚了,你怎麽跟人家求原諒?”
“……”
彭錫原本就沒想好對策,現在自然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說,“放心吧,我不會離婚,也不會影響公司的利益!”
他想,父母真正在乎的,應該也是這個。
畢竟他也沒感覺出來,父母有多喜歡程漫……
彭母倒是沒有過多的苛責兒子,而是怕父子兩人吵起來,連忙先開口安撫,“事情既然現在已經出了,說什麽都已經于事無補了,還是先想想解決辦法!”
“離婚肯定是不能離婚的,彭錫,你在外面的女人也太自大了,怎麽能到正室面前耀武揚威呢,那個女人你必須處理好了!”
“還有,程漫肯定是非常愛彭錫的,不然也不能容忍他這麽久,女人最心軟,彭錫啊,我不管你怎麽說,你必須把程漫給我哄好了……”
“媽在城郊那還有個紅酒莊園,你把程漫叫回家吃飯,我直接把莊園送給她!”
“算了,我還是自己打電話吧!”
她還是怕自己的兒子處理不好……彭父的臉色沉如鍋底,看着身邊的妻子處理,雖然還是很憤恨,但也還是要解決。
彭錫看着母親的舉動,也沒去阻攔。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如果母親能幫自己把事情解決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至于秦晴……讓她以後不用再上班,不要再出現在程漫面前就是了。
“呵呵了!”
彭輕看着幾個人,瞬間無語,這就是他們的解決辦法。
她笑了!
心裏清楚的很,父母這樣,隻會讓程漫更不高興……她真是爲有這樣的家人趕到恥辱,她直接不屑的起身,叼着個棒棒糖,就走了。
彭錫始終盯着母親手裏的那部電話,竟然有些莫名的緊張。
……
與此同時,程漫坐在茶園裏,正在專心作畫。
敢放下畫筆,準備去洗個澡,彭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