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樣?”上車後,甯遠瀾忍了很久,最終還是緊張地問出口,手機就放在她風衣的口袋了,她想要轉移沈若幽的注意力,然後打電話報警。
沈若幽見狀,将車停到路邊,伸手到甯遠瀾大衣的口袋裏掏了掏,最後找到她的手機,那在手中質問她。“想打電話給淩墨?做夢?”
說罷,就把她的手機丢到窗外,還是丢在車輪下,最後發動車孩子,皮卡車碾過甯遠瀾的手機,開走!
甯遠瀾沒辦法,隻得乖乖坐在椅子上。
太陽緩緩西沉,冬日的夜來得特别的早,月亮凄涼地挂在天邊,沈若幽轉身開着車,許久之後,甯遠瀾隻知道沈若幽已經已經把車開出市區,正往城東郊區的方向開去。
城東方向很偏僻,車子又開了兩個小時候,終于在一個小村莊裏停下,沈若幽下車去,先将車門鎖好,這才去打開了村尾一家老舊的院門,生鏽的鐵門在寒冷的冬天發出吱呀一聲,被沈若幽打開到最大,她又回到車裏,發動車子把皮卡開進鐵門裏!
房子是一層的小平房,很寬,但是看上去有很多年頭了。
沈若幽把車停好,下車去,來到副駕這邊,打開車門,對甯遠瀾說,“下車!”
甯遠瀾看了沈若幽許久,最後還是妥協地跳下車。
偏遠的小山村裏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燈火,甯遠瀾很害怕,顫抖着聲音問沈若幽,“這是哪裏?”
“我家!”沈若幽走過來,拉着她的手就把她拖到進門去。
“帶我來這裏做什麽?”甯遠瀾不情願地進門,屋内的家具很老舊,上面蒙着厚厚一層灰。
“甯遠瀾,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沈若幽卻一點也不在乎木質沙發上的灰塵,一屁股做下去,從風衣口袋裏拿出一包劣質的香煙點上,自顧自抽起來。
“我知道!”甯遠瀾站在一旁,一臉警惕地看着沈若幽,她恨自己,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她又何嘗不恨沈若幽?
“哈哈哈……”沈若幽朝甯遠瀾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煙圈。
“我也恨你!”甯遠瀾側了側身,揮手把沈若幽吐出來的二手煙拍散,“沈若幽,我爸爸是因爲你才死的,他跟你無冤無仇,也從來沒有害過一個人,可是你不僅把他的右手砍斷,還給他下毒,讓他死得那麽慘!”
“對,是我做,又怎麽樣?甯遠瀾,你能拿我怎麽樣?”沈若幽看着甯遠瀾哈哈哈大笑,嚣張至極,她拿着煙朝甯遠瀾走來,“你肚子的孽種也是我下藥害死的,你又能怎麽樣?”
甯遠瀾頓時氣得渾身顫抖,擡起手來,就想給沈若幽一巴掌。
可,她并不是沈若幽的對手,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沈若幽早已經豁出去了,擡手抓住甯遠瀾的手,就把她往身後的柱子推去。
沈若幽似乎是已經有所準備,早在這裏留有鐵鏈,她毫不客氣地将甯遠瀾用鐵鏈捆住,鎖在了屋内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