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一切,沈若幽拿下口中叼着的煙,得意洋洋地看着甯遠瀾,“你力氣沒我大,别想着要跑了。”沈若幽抿嘴笑着,吸一口煙,而後,暢快地将口中的白煙盡數噴在甯遠瀾臉上。
甯遠瀾趕緊别過頭,忍不住咳了幾聲。
“我害死你爸爸又怎麽樣?害死你肚子裏的孽種又怎麽樣?你能奈我如何?還不是照樣被我抓在手心裏?”沈若幽拿着煙蒂,看着别過頭去的甯遠瀾,她今天穿着圓領的白色羊絨衫打底,這麽一歪頭,脖子上之前淩墨留下的吻痕就露了出來,那晚他憋了很久,雖然沒有要她,卻也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而脖子上當然也免不了。
沈若幽看着甯遠瀾脖子上的吻痕,頓時仿佛收到了什麽打擊一般的,氣得渾身顫抖,腦子裏忍不住浮現出淩墨和甯遠瀾在chuang上親熱的畫面!
“啊……”沈若幽無法忍受地大喊一聲,擡手一巴掌打在了甯遠瀾的臉上,“你這個賤人,不要臉……搶我的淩墨……”
一巴掌并不過瘾,沈若幽一臉照着甯遠瀾的臉上打了很多下,知道她雙臉通紅,鼻子流了點血,沈若幽才算解恨。
臉上很疼,甯遠瀾卻沒有哭,隻死死瞪着沈若幽,一句話也不說。
她不會再去激怒沈若幽,她隻有等,他相信自己不會死在這裏,她相信淩書翰和高雪晴一定在找自己,也許她今晚還不能被救走,但是明天淩墨回來之後,他一定能找到的她。
“恨我嗎?”沈若幽看一眼正瞪着自己的甯遠瀾,滿意一笑,“好戲還在後頭呢,隻殺死你肚子裏的孽種,并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
“沈若幽,你說淩墨如果知道你叫他的孩子做孽種,他會如何?”甯遠瀾盯着沈若幽反問一句。
“哈哈哈……”沈若幽哈哈哈笑着,而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劣質的煙抽多了,她竟忍不住咳嗽起來,咳了很久很久,知道面目通紅才停下來,走到甯遠瀾身前,張口将一口濃痰朝甯遠瀾臉上吐來。
甯遠瀾趕緊别過頭,卻沒躲過那一口濃痰,而是讓沈若幽把濃痰塗在了她的頭發上。
“哼!”沈若幽冷哼一聲,抓好則甯遠瀾另一側的頭發,惡狠狠地說,“淩墨的兒子有我才配生,其他女人的,尤其是你懷上的,都是孽種!”
甯遠瀾隻看着她,眼裏充滿恨意,卻并沒說什麽,而是努力地要求自己,一定不要被沈若幽影響,她此刻雖然正常,但是她有過精神病史,要是沈若幽真的被刺激得殺死自己,再裝病的話,就能逃避殺人的懲罰了。
如果她死了,淩墨怎麽辦?媽媽怎麽辦?
爸爸已經死了,她不能再離開媽媽,讓她老了也孤苦伶仃!
見甯遠瀾不說話,沈若幽有些疑惑,擡手把手中的劣質香煙放入口中,狠狠吸一口,吸得點火的這頭紅光閃閃,這才把眼底拿下,一手将甯遠瀾的頭壓過去,露出剛才她看到的那個吻痕,然後拿起手中的煙蒂,将着火的那頭埋入甯遠瀾的脖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