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門并沒有關,門外,伊麗莎白的腦袋悄悄探出來,偷看裏面的情形,本就面紅心跳的她看到裏面的情形,就像是一把利劍刺進了心髒,差點兒休克。想挪開視線,立即逃開,可是腳就像是釘了釘子。沒多久,美奈子也回來了,四隻眼睛盯着正在上演的戲碼。
許久,伴随葉凡的一聲狂吼,一切安靜了下來。
翻了個身躺在一邊,葉凡大口喘息着,小倉優子身體不住抽搐痙攣着,勉強控制身體,翻了個身側躺着,挪了挪身子,縮在葉凡懷中,抱緊他,深怕他會跑掉一樣,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看着葉凡,目中全是愛意和癡纏。
葉凡看了眼小倉優子剛才躺的地方,床單上點點殷紅梅花,破了個處,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像小倉優子這樣會媚術的極品美女忍者,要不是自己遇上早,那麽早晚會在哪個被刺殺目标的身下交出第一次,現在,便宜自己了。
好一會兒,小倉優子的身體從雲端飄落,肌膚依舊潮紅,面上泛着讓人挪不開視線的豔光,一副被滋潤透盛開綻放最嬌豔的花朵般的模樣。
葉凡摟着小倉優子的身子,撥開垂在她面上早已經被香汗打濕了發絲,看着那妩媚迷人的俏臉,柔聲說道:“還痛嗎?”
“嗯。”小倉優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抓過葉凡的手放到面前,貝齒輕咬他的食指,柔柔說道:“原來做女人,是那麽開心的事情。”
葉凡壞壞說道:“你說錯了,是做我葉凡的女人。”
小倉優子面上浮現一絲嬌羞,躲開葉凡的視線,懦懦說道:“我,我還沒答應做你的女人呢。”
葉凡笑吟吟說道:“那你現在答應嗎?”
“我不知道,我心裏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算了,我們之間就當沒發生過什麽,以後你還當你的伊賀上忍,我嘛,絕度不試圖幹涉你的生活。”葉凡裝着一本正經樣兒,他知道現在說什麽最有效。
“不要!”小倉優子驚呼,深怕葉凡跑了一樣,緊抓着他的手臂,“我答應,我答應做你的女人。我對八百萬衆神起誓,我,小倉優子,認葉凡爲主人,願做他的專屬忍者,一輩子效忠他,永遠不違背誓言!”
嘿嘿,成了,葉凡抱着小倉優子坐了起來,重重的吻了下她的臉蛋,“我的美女忍者,從現在開始,不論你的人還是心,都歸我了。”
小倉優子羞答答垂下頭,“人家本來是要來殺你的,可是竟然認了你做主人,事情好奇怪。”
“沒什麽奇怪的,一個漂亮女人想殺我,結局已經注定了。”葉凡壞笑着,目光投向門口方向,“那邊兩個,要麽趕緊兒過來,要麽把門關上,偷看那麽久應該足夠了吧。”
“進去?”伊麗莎白吐了吐舌頭,趕緊兒逃開了。美奈子想了想,還是不進去的好,把門關上也開溜了。
剛才是小倉優子的初次,哪裏有心思關注其他的地方,現在才知道被人偷看了,一下子臉蛋漲紅,“怎,怎麽辦?”
“别害羞,她們也是我的女人,沒什麽好害臊的。”葉凡擁着小倉優子香滑的身子,身體又亢奮了起來,回想昨天曾經戲耍小倉優子的情形,頓時口幹舌燥起來,在她耳邊說法“來,按昨天我逗你的那樣,腳站地上,上半身趴在床邊。”
初經人事的小倉優子哪裏肯,可是被葉凡三哄兩哄,就乖乖照辦了,剝掉在腰間的裙子,垂着頭下了床小腳站在地闆上,撅着屁屁趴在床上,因太羞澀,拿過枕頭擋住自己的臉。
葉凡下了床,百忙中用手機拍了幾張後,正準備開始,忽然房門開了,美奈子出現在門口,快語說道:“少爺,那個黑人公主詹妮弗到了。啊!”
看清裏面情形,美奈子又驚又臊,趕緊逃出去。
美奈子羞,小倉優子更羞,趕緊兒逃進了衛生間把自己反鎖在裏面。
現在情形,看起來沒辦法繼續了,葉凡撓了撓腦袋,默念清心訣散火,找到衣服穿戴上。
等葉凡來到客廳,見詹妮弗坐在沙發處喝着咖啡,身後站着幾個保镖樣的家夥。
現在的詹妮弗,已經不是緊身T恤加熱褲的着裝,而是穿着一套得體的長裙,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分熱辣,多了份端莊,而且看起來,有點雍容華貴的樣子。
果然是公主,就算是非洲小國的公主,也有點意思。葉凡心裏念叨了一下,微微一笑,也不多客套,開門見山說道:“公主殿下肯過來,應該是想清楚了,你的決定是?”
見葉凡過來了,詹妮弗并沒起身,公主架子擺足了,涼了葉凡一會兒才放下咖啡,說道:“我調查過你,你來自夏國,最早的蹤迹是出現在夏國天南省花都市,在這之前,你是一個迷,沒人知道任何信息。出現在花都市,是我所能調查到最早的資料,你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據我的調查,你的身手非常棒,不,應該說是非常非常變态,之前你和你的同伴空手瞬間打倒我的二十來個手下就可以看出來。身手還在其次,你最厲害的不是身手,而是醫術,古老的中醫,也不能那麽說,你的醫術和中醫想象但不又不同,有點兒類似魔術。你的那種類似魔術一樣的醫術,能治好現代最先進醫療技術都治療不好的病患,就比如晚期癌症,如果不是信息的來源非常值得相信,我一定會以爲是情報販子糊弄我。”
葉凡大咧咧來到詹妮弗對面坐下,說道:“不錯嘛,調查到不少事情,而且都很正确,你還知道些什麽?”
詹妮弗看了下站在葉凡身後的美奈子,“還有很多,諸如你很花心,身邊從不乏美麗的女性,但這無關緊要。我還調查到,你憑着你的醫術,掌握了非比尋常的能量,和夏國老一輩的高層交往密切,相處融洽。你的行事作風,也是非常激進的,就比如一個銀行得罪了你的朋友,結果現在那家銀行,和掌控哪家銀行集團的财團,遇到了大麻煩。可以那麽說,你絕對是你一個厲害的男人,掌握着各種的資源。用你們夏國的話說,你絕對前途無可限量。”
褒獎了葉凡幾句,說着說着,詹妮弗話鋒一轉,面上微笑不見,沉聲說道:“但你要知道,這裏是在東蒙哥馬利号船上,在公海,而不是在你擁有衆多臂助的夏國!”
詹妮弗那威脅性的語氣,下面的話不用說出來也非常清楚,如果葉凡你再不知道進退,招惹本公主,絕對沒你的好!
“哈哈,哈哈哈哈……”葉凡放聲大笑起來,笑夠了,眼睛瞄着詹妮弗,隻顧着盯着她看,一句話也不說,隻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葉凡雖然什麽也沒說,面上也沒蔑色,可是詹妮弗怎麽都覺得葉凡是在蔑視自己,就像,怎麽說呢,就像是一隻叢林裏縱橫馳騁的雄獅,看着一隻沖着他挑釁的野狗般。
葉凡的姿态讓詹妮弗很不爽,非常的不爽,“難道你沒有聽到我剛才的話,别試圖招惹我,你現在的目光就讓我很不舒服!”
“黑美人,别生氣,我不是蔑視你更不是嘲笑你,我隻是在看清楚你的身體,在想,這具身子到了床上,用什麽體位比較好。你說,是傳統的傳教士位好,還是後背位好,還是用你們非洲人喜歡的什麽特殊體位?”葉凡面上挂着無賴微笑,一點不留情面調侃着,你這黑妞,竟然跑過來威脅小爺,誰怕誰啊,小爺就惹你怎麽着了。
“你!”詹妮弗氣的想殺人,恨不得立即拔出藏在随身小包裏的槍,把葉凡那張臭嘴給打爛,順帶在他褲裆補上幾槍,可是理智讓她不那麽做,葉凡這樣的變态,面對二十多個槍手都能瞬間OK掉,自己當着他的面拔槍,絕對是找死。
美奈子插嘴說道:“少爺,和她啰嗦什麽,我把她的保镖打暈了丢出去,把她剝幹淨送你床上,你愛怎麽來怎麽來,反正之前她和少爺你打賭輸了,已經是你的女人,就算你對她用強,你也不是強暴。也許她反抗一下,你還會覺得更有情趣呢。”
美奈子半開玩笑說着,詹妮弗的臉色不那麽好看了,多少有了一絲懼意,趕緊說道:“好吧,我這次來,是講和的,我相信世界上沒什麽事情是不能談的,我們各自讓一步怎麽樣?”
葉凡說道:“噢,有意思,說來聽聽,什麽叫各自讓一步?”
詹妮弗說道:“鄭虹小姐赢取的賭金,我已經彙進她的賬戶,全額支付了。至于你的賭金,因爲有舞弊的嫌疑,但我們也提供不了舞弊的證據,所以會退還你的本金。這件事到這裏就結束了,我想你應該沒異議。”
“也就是說,我赢的錢你不打算給了,你也不打算做我的女人咯,我可以告訴你,沒門。錢我可以不要,但是你這個黑美人,我是要定了。”
葉凡站起身,走向詹妮弗身邊,詹妮弗的保镖剛想動作,轉瞬間被美奈子全部打暈了。
詹妮弗吓得向後退,後背緊貼沙發,一手指着葉凡,“你,你别過來。”
“抱歉,我可沒那麽聽話。”葉凡抱起詹妮弗,大步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