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NO,放開我,你快放開我!”詹妮弗兩條健美的長腿踢蹬着,使勁扭動着身體,想離開葉凡的肩膀,可是怎麽都抛不開,眼看着要進葉凡的卧室了,趕緊兒死死抓住門框不松手,“放開我,你這個惡魔,你竟然想強暴我,你竟然想強暴一個公主!”
葉凡也不硬拽,停下腳步,笑眯眯說道:“說強暴嘛,似乎算不上,因爲在賭場的時候,你就已經把自己輸給我了,現在我隻是想得到一點兒應得的東西。至于你是公主還是一個乞丐婆,對于我葉凡來說,沒任何所謂。”
老天,爲什麽會是這種情況,詹妮弗快瘋了,本想着來談判,還以爲葉凡會做讓步,如果他不讓步,那就馬上離開想别的辦法,可是怎麽都沒想到葉凡一下子就要來真格的。
詹妮弗大聲說道:“可是我有所謂啊,我可不想把第一次交給一個亞洲人,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更何況我并不打算今天就和一個男人上床。冷靜,請你冷靜,談判還沒破裂,我可以讓步,我可以給你25%的賭金,不,是50%,你除了能拿回那五十億的本金外,我還可以支付你50%,也就是二十五億的賭金,隻要你放了我。”
“錢嘛是不少,可是我沒打算放過你。”
“好,好吧,100%,我可以給你五十億的賭金。”
“和剛才說的一樣,錢是不少,可是我沒打算放過你。不過嘛,也不是沒商量。”葉凡說着,把詹妮弗放了下來,讓她自己站着,雙手按在牆上,把她擋在中間,不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黑美人,如果你能說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也許我會放過你,不然,今晚上你是我的。”
“理由,有,有的。”詹妮弗深吸了一口氣,絞盡腦汁想着,總算想到了一個來,“我想到了,你是一個夏國人,你們夏國人不是大都說自己是什麽軍子還是棍子來着,總之說自己是大大的好人,你作爲一個夏國人,我想你也是一個好人,不應該做欺負女孩的事情。”
葉凡微微搖頭,說道:“首先,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并且,你似乎不是什麽好女孩,不久前依舊親手宰了賭王阿諾森,眼睛都沒眨一下,幹的壞事兒絕對少不了。這都沒什麽,關鍵是你把自己輸給了我。”
“不,我不屬于你,我是公主,未來我會嫁給一個大部落的首領,我們那裏的規矩非常嚴苛,如果一個女孩新婚夜被發現不是處子,會被丈夫的部落用火燒死的,就算是公主也不例外。”
葉凡說道:“你是我的女人了,還想着别的男人呢,有點兒多餘了,放心,你不會嫁給某個黑人酋長,更不會被燒死。”
“那也不可以的,我想你一定有種族歧視,你一定不想擁有一個黑人的孩子,你的父母也不會希望有一個黑人孫子的。”
“很可惜,我不歧視任何種族和膚色的人種,我未來的孩子,不管是純種亞洲人,還是歐亞混血,還是一個黑孩子,都沒關系。至于我父母,他們很開明的。”葉凡抓住詹妮弗的手,“好了,現在你應該沒什麽理由了,跟我來。”
“不!有的,我有理由的,其實,我有性病的,我有梅毒,淋病,還有濕疣,也許我還有其它什麽暗病,你要是碰我,以很可能被傳染的。我沒有任何的準備,我沒避孕套,我想你這裏應該也沒有,你不會碰我的”
葉凡說道:“别忘了,剛才你親口說過,自己還是處子,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有那些病?而且,你覺得高檔客房會不配備杜蕾斯之類的東西?”
“那,那麽,我剛才吃了一個漢堡,裏面有土豆泥,我想你一定不喜歡土豆泥的味道,你放過我。該死,我在說什麽,我都急瘋了。噢,對了,我有心髒病,承受不了太大的刺激,我會休克的。”
“沒關系,巧得很,我是醫生,别說你有心髒病,就是你從頭到腳都有病,我也能把你給治好。”葉凡說着,攔腰抱起詹妮弗,往自己的床上一抛。
詹妮弗被丢到床上伴随動作,長裙裙擺到了膝蓋以上,兩個黝黑泛着健康光澤健美小腿展露在空氣中,一條迷人的小腿上,竟然綁着一把手槍。
下意識的,詹妮弗把手槍拿到了手中,槍口瞄準葉凡,“别,你别過來!”
詹妮弗不知道什麽時候,身後多了個女人,小倉優子出了衛生間,看到卧室的情形,立即來到詹妮弗身後奪下她的槍,“黑人小姐,我勸你還是對主人順從一點好,别用那麽危險的東西,小心傷害到你自己。”
小倉優子把槍放一旁,摸向詹妮弗的裙擺,從下往上把她身上的長裙剝了下來,除了一套紫色蕾絲内衣遮掩的地方之外,其他部位展露無遺。
黑人是出了名的體質好,運動神經發達,不管是男女,詹妮弗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皮膚緊繃結實,充滿着一般女人少有的張力,那雙遠比一般亞洲女性要長的美腿,活力四射的腰肢,還有那波濤洶湧,連身爲女人的小倉優子看着都心癢,“哇哦,難怪主人看上你,你的身體太迷人了。”
葉凡還從沒試過和一個黑人女孩親熱,更别說是詹妮弗這種檔次的黑美人,一顆心已經躁動起來,坐到了床邊,手撫上詹妮弗的小腿,沿着肌膚緩緩向上。
在葉凡的手滑過膝蓋之前,詹妮弗死死按住他的手,“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一百個女人到你的床上,不管是什麽人種的漂亮女人都有。”
“沒興趣,我就想要你。”葉凡手滑到了詹妮弗的身後,輕易解開了文胸,一把扯掉遠遠丢開,目中,一對堪比阿愛貝斯山的球球蹦跶了出來,好大,好黑。
眼看着葉凡要握住那對飽滿肆意妄爲,詹妮弗打算尖叫:“不!”
葉凡沒打算停手,可是冷不丁的,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還沒等人回應,門就被打開了,老二抱着一個人沖進了客廳,大聲呼喊:“老大,老大你在嗎?”
自己卧室的門還沒開呢,葉凡可不想自己的女人私密處給别的男人看到,趕緊用被單蓋住詹妮弗和小倉優子的身子,“你們在這呆一會,我馬上回來。”
葉凡下床來到門口,老二已經沖到面前了,見到葉凡就像見到了親爹一樣,“終于找到你了,可急死我了。”
老二面上全是冷汗,眼睛有血絲,臉色煞白,怎麽看都不對勁,葉凡問道:“别急,出什麽事了?”
“出,出大事了。”老二指了指沙發,他帶着個人進來,現在就放在沙發上,“我,我,我殺人了!”
“你小子殺人了?”葉凡來到沙發處看了下,沙發上躺着一個白人女孩,也就二十出頭,從面貌看,是高加索血統,臉色發青,呼吸心跳全無,身體已經發僵,死得不能再死了,“老二,到底怎麽回事,她怎麽死的?”
“我也不清楚,就是,那個,怎麽說啊,我,我從頭說。剛才我到酒吧喝酒,順帶泡妞……”
老二結結巴巴的說着,很快,葉凡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老二早前去酒吧泡妞,搭讪到這個白人女孩,運氣不錯,很短時間就把她帶到衛生間去親熱,可是見鬼的,剛親個嘴,衣服剝掉,還沒開始正事兒,女孩突然着了魔一樣身體抽搐着,再然後,死了。
老二哭喪着臉大聲說道:“老大,你要幫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知道她怎麽就死了。本來好端端的,我們衣服都脫了,正準備開始那個,忽然間她不讓,說什麽沒有戴套,都那時候了,我哪裏還管的了,正想不管不顧,可是突然,突然她就死了。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
葉凡拍了拍老二的肩頭,沉聲說道:“冷靜,你給我冷靜點,我知道你不會殺人,這個女孩的死很蹊跷。”
“蹊跷,什麽蹊跷?”
葉凡指着死屍說道:“你看她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剛死。她的臉都綠了,身體都僵硬了,看起來死了至少半天。而且,我剛才用天眼術檢查了她的身體,沒有腦溢血,沒有心肌梗塞等能立即緻命的急性症狀,身上嘛,除了胸臀有男人摸過的痕迹,沒别的傷痕,絕對不是機械性緻死。除此之外,也沒有中毒的痕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是病死的,不是被打死的,也不是被毒死的,可,可是,她确确實實死了啊。”
“傻貨,所以我說她的死蹊跷。”和老二說這些,簡直是對驢彈琴,葉凡撂下他,來到沙發處,把白人女孩的衣服給解開,想更仔細的檢查。
葉凡剛把白人女孩的上衣,怪事發生了,已經死了的白人女孩,眼睛竟然睜開了,一對空洞沒有焦點的眼睛睜開了,下一秒,手死死抓向葉凡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