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和曹操來的莫名其妙,走的也是莫名其妙,直到最後,兩人都沒有透漏半點兒口風,搞的赢澤有些尴尬,這兩個人大半夜的……睡不着來自己這裏夢遊?
而他自己也有些睡不着了,待兩人走後,他一個人走到院子裏,皺着眉頭,開始思忖着,接下來的計劃……
清風拂過,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他下意識的擡起了頭,隻見遠處朦胧中,有一個婀娜的影子,黑暗之中,那對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視着自己……
直到發現自己在看着她,才如同小鹿一般,吓得想要逃跑。
“秀兒?”
赢澤輕輕的呼喚了一聲,那影子頓時僵硬住了。
“你……”
赢澤下意識的走了過去,看着她仿佛做錯了事情,低着頭,一言不發的樣子,心中有些憐惜,不自覺的将自己的披風摘了下來,披挂在她的身上:
“夜風寒,怎麽……不去睡。”
“對不起。”
刁秀兒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歉意:“我……不該來的……”
“來都來了……”
赢澤好笑的說道:“今日下午,我也不也是在你那裏站了許久,你不知道?”
“我……不……”
看着她紅撲撲的俏臉,赢澤有些呆了,紅顔禍水啊,他暗暗提醒自己,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盡想這些有的沒的。
“快去休息吧……”
“我。”
刁秀兒低着頭:“那天,給你……添麻煩了,是不是……彩兒找你了。”
赢澤又想起了初來洛陽……自己茫然無措,最終她救了自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你不要總覺得欠我的……認真算起來,其實無論是第一次見面,還是這一次……都是你救了我,那次,如果你沒有指明傳送陣的方向,如果你騙我……我必死無疑。”
赢澤歎了口氣:“這一次,如果晚一步,我恐怕也會流血而死,連陛下的面都見不到……秀兒,一直欠你一句……謝謝!”
“不……”
刁秀兒連忙搖頭,擺着手,俏臉上顯得有些慌張:“不要說謝謝……我,反正不要說謝……”
“好。”
赢澤猶豫了一下:“這一次,我把你從皇宮中拖出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而且,你這一生,恐怕都要被人叫做妖女……”
“不是我想要選秀的……”
刁秀兒有些落寞,似乎想要解釋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我來,其實是想提醒你……”
“恩,你說。”
“我是組織的人……以後,可能會……可能會害了你,你不要管我了,離開白馬寺吧,最好離開洛陽……”
赢澤一怔,他早就知道刁秀兒的是那個神秘的組織裏的人,所以并不奇怪,但……難道組織要對自己動手?
他臉色有些難看,這尼瑪,怎麽誰都覺得自己好欺負?
而且,自己招誰惹誰了?
“還有……”
見赢澤臉色難看,刁秀兒會錯了意,以爲他嫌棄了自己,神色有些黯然,可旋即又振作了起來,緩緩擡起了頭,含羞帶怯的看着他:
“我還有一件事,你……你不要怪我。”
“好。”
赢澤下意識的就答應了下來,旋即才苦笑了一聲,這尼瑪,和自己平時的作風不一樣啊。
“那你……閉上眼睛。”
赢澤一怔,猶豫了一下,還是将眼睛閉合,還未等他多想,便感覺自己的唇角有些濕潤,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刁秀兒那絕美的容顔,近在咫尺……
兩隻眼睛對視在一起,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柔軟濕滑的粉唇,讓他有一種如墜夢中的感覺。
夜色之下,一對男女,一觸即分。
還未等赢澤回味,甚至發起反攻,便見刁秀兒倉皇逃離,空氣中,還散發着她身上淡淡的方向,唇角處,還有她的味道……
耳邊還回蕩着她臨走時嬌羞的聲音。
“我……對不起……但是……我怕你有事。”
赢澤不明白刁秀兒在說什麽,也并沒有看到,刁秀兒的粉唇在觸碰自己的時候,他的眉心處,突然多了一道星紋……
那星紋一閃即逝,很快便隐沒于他的肌膚之中,連半點兒感覺都沒有。
赢澤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他并不是什麽都沒經曆過的初哥,以他曾經赢家人的身份,也有過好幾個女友……可卻從來沒有過這種,仿佛戀愛了的感覺。
這……怎麽可能?
“經過本系統的初步判斷,宿主腎上腺素驟然攀升,應該已經墜入愛河,請宿主自重……不要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自從那一日,系統分身幫助赢澤造假蓬萊令牌之後,它表銷聲匿迹,無論自己怎麽呼喚,都沒有半點兒回應,沒想到,這時候竟然冒了出來。
這就尴尬了。
“胡言亂語!”
赢澤感覺自己的心跳确實在加快,他望着刁秀兒靓影消失的地方,有些出神。
“經本系統檢測,宿主的處境十分危險,還請盡快建立蓬萊道觀,沒有本系統的允許,就算是皇帝也無法在蓬萊道觀傷到你。”
“什麽?”
赢澤來不及去繼續回味方才的感覺,面色狂喜:“真的?”
“本系統是無所不能的。”
“又吹牛逼……”
赢澤發現,這貨醒來之後,似乎變得更加自大了。
不過……如果蓬萊道觀真的有這種能力的話……豈不是等同于,他在洛陽多了一個安全區?
還是那種,絕對安全的區域……
這……
他第一次對蓬萊道觀上心了起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請宿主不要高興的太早,一旦漢室傾覆,帝王之氣四散……蓬萊道觀的能力也會随之減弱,不會永久無敵。”
“那也好啊。”
赢澤不但沒有失望,反而更興奮了起來,他決定,放下手頭的所有事情,第一要務,便是建立蓬萊道觀。
而到時候……
讓刁秀兒住進去,她的安危,也就不需要再擔心,等将來徐徐圖之,早晚有一天,可以将她的身份洗白……
雖然這很艱難,可方才那一吻,卻讓赢澤下意識的想要将此事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