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上嗎,我平時都睡在地上,床我上不慣……”
他扯開了嘴角,眉一挑“你說呢。”
“…………”童思思很想罵:你大爺!
她急急地打量着屋内整個格局,發現她的路隻有兩條,要不沖過秦慕跑出他身後的那道門,要不就是她身後的窗……
可這兩條路,她都怕啊!
就這一慌神的功夫,秦慕已經站到了她面前。
“媽呀!”童思思大驚一叫,竄到床上就要跑。可是爬呀爬,半天也一動不動,她苦逼無助地被人家死死按在床上,她頓時想哭,男人的力氣和女人果然比不得。
現在這個姿勢是,童思思趴在床上,秦慕趴在她上。不過他控制了一下重量,讓她爬不掉也壓不壞。
童思思就覺得這是個悲劇,還是以誤會開頭的悲劇。
她想不明白爲什麽秦慕的交流方式非要在床上不可。
人秦慕也不打算讓她想明白,一灰暗暗地眸子落在她側臉上,撩撥着她頭發“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要再不張張嘴啃一口那也太說不去了。”
童思思呼吸急促,磕磕巴巴地說“您不用說的過去,您就當我是個屁,放掉就完了。”
頭頂上哼哼了兩聲“你的形容到是挺恰當,可我不喜歡放屁怎麽辦。”
草尼瑪,你當本姑娘願意放屁啊!
突然,刺啦一聲,接着後背一涼。
她腦子一機靈,費力地扭頭往背上一看,這一眼差點讓她氣的背過去。
衣服的後背直接被撕開,直接露出了裏面的白色的小可愛。
童思思羞怒地掙紮“秦慕你個态度!我擦,你白瞎了這一張臉,怎麽從來不知道你竟然有這癖好!”
真特麽地這麽喜歡強來!
秦慕很淡定地回答“其實到今天我也是剛知道,要不要來試試。”說着,他又慢條絲理地把小可愛扣給解開,童思思腦子裏的一根弦頓時崩了。
“啊!”
樓下的人頓時擡頭看着樓闆。
南齊不可思議地搖頭“瘋了瘋了,這二人瘋了,這玩的夠有勁啊!”
牧天揚摸着下巴研究“聽這聲音,肯定是後入的姿勢。”
南齊給了他一拳,贊道“行啊老牧,經驗夠足的!”
“那是。”牧天揚得意地抹了一把頭發,結果突然看到楊羊目光冷冷地盯着他。
他頓時有點不太自在,清了清喉嚨,把二郎腿放了下去。
楊羊平了平心裏的酸漲感,忽然眨了眨眼“要不要來打個賭,我賭他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不可能!”
“我慕哥是什麽人,妞都躺床上了,是個男人就絕逼的給辦了!”南齊率先清光錢包裏的巨款,砸在桌子上對牧天揚說“老牧你賭多少,可不能慫了!”
牧天揚也壓秦慕把人辦了,因爲他也是男人,男人自然要給爺們打氣助威,何況他早就覺得那兩人早就睡到一起了。
兩人的錢加起來有三萬多,楊羊拿不出那麽多。
當兩人問她“你賭多少。”
楊羊神情淡定地說“我隻有三百二十塊,我不賭錢,如果我輸了就在這把自己脫光,随便你們看!”
此話一出,兩男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