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賭注太特麽地犀利了,不說别的,南齊都有點激動了。雖然他有老婆,可老婆不是木在這裏嘛!
牧天揚深深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去什麽也沒說。似乎就這麽同意了。
見此,楊羊臉上唯一的笑容也不見了,一顆心似乎又沉了沉。
十分鍾後,在三人複雜地目光下,兩人一前一後地下了樓。
童思思一臉怒氣,而身上确實也換了一件衣服,可兩男找了半天也沒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找出一個該有的痕迹。
這是怎麽回事?
那麽大的叫聲不可能連個吻痕都沒有啊!
這完全不符合啊!
跟在後面下樓的秦慕往一下看,看到桌面上的紅色的大鈔,立刻就知道又發生了什麽,臉頓時陰了下來,猶如利刃般地眸光射向兩人。兩人摸摸鼻子收回視線,結果發現楊羊在默默地收桌面上的錢,而且已經收完了。
南齊驚叫“喂,你怎麽知道就是你赢了。”
楊羊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去問啊,如果你能問來這錢就還給你。”
“…………”南齊:這不是廢話嗎!誰敢去問他慕哥床上爽不爽有問題,爽了還好說,不爽就該他爽了,而看眼前這情況肯定是沒爽了(liao)!
三男就看着她拿着錢迎向童思思,然後又聽她很嗨皮說“思思,瞧,咱去巴厘島的路費有了。”
“……”
童思思還舉起大姆指“給力了我的老鐵,幹的好,他們都富的流油,不削白不削!”
“……”
看着兩男抑郁的表情,秦慕火上澆油“真打臉,兩個老爺們竟然鬥不人家一個小姑娘,以後在A市橫着走的時候别再提自己名諱了,丢人。”
說完,他插着口袋追着童思思的身後去了。
南齊和牧天揚兩人反應過來,齊齊爆了一句粗口。
“你行,你别十分鍾就下來啊!”
十分鍾,十分鍾還是十分鍾,咱秦boss怎麽也擺脫不掉十分鍾這個标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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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紅火的跑車停在一間PUB會館外,一雙十寸多高的紅色高跟從車内伸了出來,接着一個女人從裏面下來,随車門一關,将鑰匙扔給泊車員後急急忙忙跑了進去。
推開一間包廂,裏面光線很暗,有一男一女正在唱着歌,見她來就把音樂給關了。
“佳欣你怎麽才來,約了我們卻自己遲到,待會罰杯啊!”剛進門的女人是于佳欣,而說話的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好閨蜜秦天愛,另一個男人是薛帥
于佳欣果真端起一杯酒幹了,然後又伸手拿了一杯,接連喝了好幾杯,
兩人才發現她的狀态不對,秦天愛搶過她再次拿起來的酒“你瘋了,就算追不上我哥也用不着自暴自棄吧!”
于佳欣眼神有些惶然,看着她說“我死定了,天愛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秦天愛一愣,不知道她這沒頭沒尾的一句是個什麽意思。
薛帥不難猜到“你該不會是又找童思思的麻煩了吧。”
于佳欣咬着唇,點了點頭。
秦天愛一笑“我還以爲什麽大事呢,童思思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找個麻煩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