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感情才會讓她安心,因爲他是秦慕,就不會輕易違心地說‘我愛你’,這三個字太代表的意義太大。如果從喜歡開始,那才是他真正的認真對待。
童思思也不再問什麽,躺下來枕在他腿上。
他伸伸揉着她發絲,低頭親了一下“再等等好嗎。”
“恩。”
雖然這種話真的很像空頭支票,但是他秦慕能說出來,就是一種告白了。
她不強求,因爲她也是昨天才放下所有,放下過去。
童思思翻了下身,臉朝向他,然後伸出手抱住他腰,突然她擡起頭“秦慕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昨天你媽……”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守望着愛怕人笑,還怕人看清……”
這手機鈴聲……
秦慕挑眉看向她手機,童思思搓搓地抓過來接起“喂你好,我是,你哪位?”
“……”
猛地坐了起來,她嘴唇哆嗦地抓着手機“好的我知道了,我來聯系她的家人,我馬上過去!”說完,童思思立刻慌亂地起身,結果腿撞到了茶機上。
秦慕起身拉住她“别亂,發生什麽事。”
童思思臉色發白“秦慕,楊羊昨天被送進醫院,現在還在手術,我必須馬上過去。”
“别急,我來安排。”秦慕拍拍她的肩膀,替她把沒穿好的鞋子提上,把她手機裝進包裏才拉着她出了門。
往醫院去的路上,秦煌給肖承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給楊羊安排一個醫生,然後又交代了一些事。
挂了電話,秦慕握住她冰涼地手,不知道怎麽安慰就握了一路。
到了醫院手術室外的燈剛好亮了,有醫生走出去。
童思思立刻跑過去“醫生我朋友怎麽樣!”
醫生問“你朋友叫什麽名字。”
“楊羊,她叫楊羊!”
秦慕接口“昨晚送到你們醫院的。”
“秦總。”醫生看到他驚訝了一下,說“病人情況已經穩定,隻是左手骨折,肋骨也斷了兩根,身上多處留下了刀痕說不好以後會留下疤,因爲她一直護着臉所以手背上已經被刀子劃爛了。”
童思思倒吸了一口氣,差點站不住。
這時楊羊被推了出來,她立刻撲了過去,看到楊羊臉色非常蒼白,臉以下全部打着紗布,心裏頓時難受起來。
秦慕摟過她,說“先讓她去病房吧。”
醫生點點頭,推着楊羊離開了。
“啊!”童思思大叫了一聲,軟在秦慕懷裏哭了起來。
秦慕讓人安排了一間VIP病房,裏面廁所廚房什麽都有,病床都是席夢思。
秦慕接完電話從外面回來,看着她“剛查到打她的一群人是社會上的混混,我已經讓南齊過去解決了。”
童思思小心托起楊羊綁的像粽子一樣的手,眼睛發紅“羊羊性格一直很好,根本沒惹過什麽人,爲什麽混混會盯上她,又爲什麽是昨天那麽晚的時候。”
剛才醫生說,是在二點左右接到求救電話。
那個時間……
蓦然想起昨晚是她喝醉給楊羊打電話,所以楊羊是來找她的路上出的事?
“是我的原因,因爲她是要去酒吧找我,羊羊是要去找我的。”童思思臉色慘變,自責地掉着淚。
秦慕最煩女人哭,而童思思一掉淚他更心亂,也不知道怎麽辦。
他手僵硬地放在她肩膀上“别哭了,南齊去收拾那些人了。”
“……”她的眼淚還是不停。
秦慕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牧天揚說女人是水做的還真沒撒謊!
如果牧天揚在這裏肯定會拍着他肩膀說:老鐵,我說的‘水’非你指的那‘水’,你說的是上面的,我指的是下面的。
這時肖承打來了電話。
他接了之後看了童思思一眼,然後臉色難看地走了出去,離開病房有一斷距離才開口“怎麽回事。”
“Boss,您讓我調的酒吧錄像,楊小姐昨晚确實和幾個女人起過争執,在毆打中用酒瓶砸了一個女人的頭,而且……當時牧先生就在一旁看看着……”
“我知道了。”秦慕挂了電話,緊緊地抿着唇走出了醫院。
上車後打給牧天揚“你在哪裏,好,等着我。”
秦慕現在一肚子火。
南齊告訴他那些混混收了錢,對方指名在要路上攔截一個女人,而且根本不是打一頓這麽簡單,對方找了六名混混說把楊羊強了之後會再支付五萬塊錢。
如果當時不是就近一小區的保安發現,那麽躺在醫院的楊羊真的就不止是皮外傷這麽簡單了。
隻能說她很幸運!
到了工作室,牧天揚揣着口袋走向他“這又什麽風把你刮我這來了……”
還沒說完,秦慕一拳頭打了過來,牧天揚根本沒有防備,一下子撞到牆上。
旁邊的助理小紋驚吓地唔着嘴。
秦慕冷着臉上前将他按在牆上,胳膊死死抵着他脖子。
牧天揚咳了兩聲,瞪他“你發什麽瘋,你别以爲我不敢揍你!”
秦慕冷笑了一聲,盯着他說“你知道楊羊住院了嗎。”
牧天揚一愣。
“昨天她回家的途中被一群混混圍毆,如果不是附近的保安發現的早你知道她的後果是什麽嗎,牧天揚你自己一個人浪不要緊,别讓你那些女人招惹童思思身邊的人,作爲兄弟我言盡于此,自己看着辦吧。”秦慕松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
牧天揚貼在牆上咽了一下,頭用力的往牆上一磕,咒罵了一聲,然後陰着臉沖進停車場。
開着車到了一家公司外,他打了一個電話後就在車裏等着。
沒多久一個妝容豔麗的女人開了他的車門,坐起來。
“揚哥你白天怎麽有時間約我呢。”劉雪欣喜若狂地一上車抱住他的胳膊。
“放手。”
“……揚哥”
牧天揚冷眼射過來“我讓你放開!”
劉雪瑟瑟地剛放開,牧天揚一把掐住她脖子“楊羊是你叫人去打的嗎。”
“揚哥你說什麽呢,我不認識楊羊啊……”
“還撒謊!”牧天揚緊了一下手,劉雪頓時呼吸不過來,他冷聲說“看在以往的份上這次我放過你,但以後别讓我在A市看到你,滾吧。”
說完他嫌棄地放開手。
劉雪急促呼吸地點頭,顫抖地推開車門跌了下去。
然後車子就從她身邊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