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思通知了楊羊的爸媽,一個多小時後夫妻二人就急急慌慌地進了病房。一看到床上被纏了一堆紗布,左手打着石膏的楊羊,楊母差點暈了過去。
“我的天啊,我閨女怎麽會變成這樣。”楊母伸手着又不敢碰,心疼地眼淚不停地掉。
楊父激動地問她“思思啊,楊羊這是怎麽了,你電話上說她被打了,她招惹什麽人了?”
童思思站在二老面前,深深彎了下腰“對不起叔嬸,楊羊昨晚是去酒吧接我回去的路上被一些混混打的,都是我的錯,如果昨天我不給她打電話也不會出這種事。”
楊父一聽把她扶起來“這不是你的錯,别自責閨女。”
楊母抹抹淚,說“你和羊羊是好姐妹,她去接你是應該的,可那些天殺的混蛋把我閨女傷成這樣!”楊母抓住她,惶恐地問“思思你跟嬸說,楊羊有沒有被那些混蛋……”
“沒有,嬸你放心,楊羊隻是受了點傷。”她趕緊說。
“那就好,我可憐的閨女。”楊母坐到床邊,回頭對她說“老頭,思思你們都去上班吧,這裏有我照顧就行了。”
“好,那我晚上再來替你們。”童思思說完和楊父一同被楊母送了出去。
楊父趕回去上班了,因爲楊羊的這一筆醫藥費肯定不少,出院還要養一斷時間不能上班,所以現在家裏要有一個掙錢的。
童思思從醫院走出去時牧天揚正好趕到醫院,和她在醫院一樓碰面。
看到他,童思思挑眉“你來這裏幹什麽。”
牧天揚有點緊張地問她“那個,楊羊還好嗎。”
“她好不好和你有什麽關系,牧天揚你離她遠點,你們已經分手了,楊羊太單純禁不住你這個花花大少的勾搭。”童思思還不知道内情,否則現在已經撕上去了。
“我就是來看看她。”
“用不着,她很好,還有現在她媽媽在病房裏你最好别進去,也不許講你們之前的關系。”
牧天揚生氣了,心煩地看着她“童思思我想看誰用你管嗎,現在還是管好自己和老秦的事吧!”說完他才發覺失控,也不說了,轉身上了電梯。
童思思站在原地沒有追上去,讓他一句話攪的很亂,總覺得他還有沒說完。
找到病房,牧天揚站在外面看到裏面有一個婦女在給楊羊喂水。
楊羊也看到了他,轉眼對楊母說“媽我有朋友來了,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楊母回頭看去,牧天揚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阿姨你好。”
“哎。”楊母目光審視地上下打量着他,牧天揚除開那閱不到的花心,人長的很帥氣陽光,楊母對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于是笑着臉說“小夥子辛苦一下,我回家收拾一些東西,你幫忙陪陪我家閨女。”
“媽!”床上的楊羊驚呆了:這是她媽嗎,就這麽放心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看着?
看出問題來咋辦!
“阿姨你放心。”牧天揚沒有推辭。
楊母高興地離開後,楊羊不能動,拿眼睛瞪着他“你來幹什麽!”
牧天揚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座,深深地盯着她,半天才開口“對不起。”
楊羊哼一聲,把頭扭開“用不着。”然後又說“如果你隻是來道歉,現在已經說完了,門在那裏你走吧。”
“我答應你媽媽在這裏陪你。”
“随你的便!”說完,她把眼睛一閉不再理會他。
過了好大一會她睜開眼一看,這家夥居然還在!
楊羊憤怒地閉上眼:他愛待待去,通通和她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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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童思思請假打一個電話,就算張笑笑對她很不滿也會礙于她是秦慕女人這條流言給她放行。
可這次,是于佳欣接的“童思思你真把公司當成你們家的了嗎,你來公司不到兩個月,你請了差不多一個月的假,今天早上說不來就不來連個電話都沒有,你上這個班有什麽意思,你明天不用來了!”說完,挂了。
童思思舉着手機看了一眼,默默地收了起來。
她能有什麽火?
人家說的是實事,随便一個公司就她這個态度也是找罵的主兒啊!
她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半,還可以趕去上下午的班……
童思思回到公司,還沒進部門就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就說了六個字“上四十四樓來。”
童思思驚了一下,拿着手機四處張望,然後又在自己身上找了一下。
握草,那個混蛋是把天眼安在她身上了嗎!
四十四樓。
肖承看着屏幕上童思思搞怪地動作忍不住一笑。
然後他家大boss的冷眼就瞟了過來“你沒事幹了嗎。”
肖承一本正經地說“不boss,我很忙,就先出去了。”
“回來。”秦慕擡頭說“在秘書室給她安排一個位置。”
“是。”肖承走出去,剛把門關上,那嘴就大大的張開。
我的天兒啊!Boss大人這是要給童小姐開挂啊!
現在的時間外面溜達的員工少,童思思偷偷摸摸地搭上專屬電梯直接坐到四十四樓秦慕的辦公室外。
她擡手剛想敲門,那門就自己開了。
秦慕又伸手召喚她“過來。”
童思思靠了過去,站在他辦公桌前面點着腳。
“于佳欣又給你打電話了?”
霧草這都知道?
秦慕走過來倚在桌面上,擡手把她的下巴推回去,揉揉她的頭發“别驚訝,我不隻把眼睛留在你身上,我靈魂都在你身邊,你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這個靈魂她能不能選擇拽回去?
童姑娘一顆小心髒砰砰亂跳,咽了一下,趕緊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嘀咕地說“長的這麽帥,還長了一張會說的嘴,還讓不讓人活了……”
秦慕回身拿出一份合同連同筆遞給她,點了下下巴“把字簽了。”
“這什麽啊?”她翻開扉頁一看,頭行就寫着聘用合同。
童思思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順字讀了下去。
看完她把文件丢了回去“我不幹,我做不了秘書。”
“那你是還想繼續留在财務部,你覺得有用嗎,于佳欣是我爸安排進來的,有她在那裏無論你多努力都會被打壓,全公司隻有的四十四樓她的手伸不到。我并不是怕他們,而是擔心我不在的時候摟不着你的後背,不知道他們怎麽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