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思思猛地回頭,看到空水瓶掉在地上往大樓陰影處滾去。
“是劉倩嗎?”她跟了過去,然後就看到劉倩突然從牆上鑽了出來。
她很驚訝“真的是你,這天還沒黑你怎麽就出來了。”
劉倩很急“先别管這個,我問你,那個江美美是不是去投胎了?”
“啊?”童姑娘更懵,說“沒有啊,她還不是還在秦煌的電梯裏面等着于佳欣的下場嗎。”
“我去!你這是還不知道啊!”劉倩無語地告訴她“于佳欣今天就給放出來了,你怎麽會不知道!”
放出來了?
她以爲至少要八天才會放人呢,畢竟秦慕撂下的話。
劉倩說“瞧你這樣子就是不知道了,江美美已經不在秦煌了,我感受不到她的氣息,在秦煌裏我莫名感覺有點恐懼就跑出來找你,現在我也告訴你了,我就先找個地方躲到天黑再出來。”
“行,你也可以去我家。”
劉倩搖搖手走了。
童思思也趕緊回屋去問樊凡。
樊凡張了下嘴,說“我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的,既然你已經先知道了,就要有點心理準備,于大小姐這人肯定會找你報複的。”
楊羊立刻接口“沒錯,以後你在處處小心。”
“我會斟酌着看。”這頓飯吃的不再那麽愉快,她心裏揣着事,想早點回去找秦慕問問。
……“蕩蕩遊魂聽吾号令,現!”神光站在童思思之前站過的位置,拿着一部市場上沒有見過的手機,對着上面念着什麽。
忽然一道虛影從牆上被拉了出去,然後就甩到陽光之下。
“啊——”劉倩手摭着陽光,尖利地慘叫。
神光伸手一揮,然後劉倩就被甩到了陰影處,她翻身往牆裏爬……
“還想跑。”神光目光一寒,一條鎖鏈套到她脖子上面,再次把她拉了出來。
劉倩恐懼的看着他,渾身哆嗦“你……你究竟是誰……”
神光不答,徑自看着奇怪的手機念“劉倩,三十二歲,B市生人,死于陰曆2015月7月初三。”
一字不差,劉倩毛骨悚然,臉色死白。
這時一個老奶奶站在神光身後“小夥子你木事吧,一個人對着牆壁叨叨什麽呢?需不需要婆婆給你叫個車。”
救護車……
神光回頭看着老奶奶,默了一會,然後搖了一下頭。
“那你悠着點,有病早點治,這不丢人。”老奶奶背着手走了。
神光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盯着劉倩,開口“爲什麽死後不投胎,跟着童思思做什麽。”
“你也能看到我!”
神光默了一下,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
劉倩一看全明白了。
這部手機的攝像頭并不隻是可以照相,還可以像雷達一下掃描鬼魂并将其顯示在手機屏上。
劉倩全懂了,整個人都癱瘓了。
原來人間有渡者這件事是真的。
還給她撞上了。
劉倩突然回神,抓住神光的腿,急忙說“不要把我帶走,我還不能去投胎,我求求你放我走吧,我沒有害過人從來沒有!我就隻是想完成心願後再離開,我求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
神光無動于衷“人死就不屬于這個世間,不知道你用什麽方法讓一個人能和你溝通,但是死了就是死了,你什麽也做不了,陰界是你唯一的去路。看在你真沒殺人的份上我不會給你記過,但是今天你必須跟我走。”
“我不走!”劉倩吼了一聲,就開始掙紮着鎖鏈往牆上爬。
她不能被捉回去,她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神光靜靜地看着。
“帥哥。”這時有聲音在神光背後響起。
柳意哎喲了一聲,跑過來,驚訝地看着他“還是你啊,你這是幹嗎呢?”順着鎖魂鏈往劉倩身上看去,她向劉倩眨了眨眼。
劉倩怔了一下,果然安靜了下來。
神光淡淡地說“帶她回陰界。”
“就這點事啊,你忙你的,這點小事交給我了。”柳意從他手裏把鏈子搶了過來,然後笑眯眯地跟他搖手“拜拜。”
神光收回了手,淡淡地恩了一聲,掏着口袋走了。
柳意正松了口氣的時候,神光又回來。
她吓了一跳,趕緊問“怎麽了。”
神光抿着唇看着她“别叫我帥哥。”
說完,然後走了。
“啊?”就這個?
看着這人民的背影,柳意表示搞不懂!
她回身趕緊把劉倩身上的鎖鏈除了,然後說“還不趕緊走,你說你瞎跑什麽,還往他的地盤上跑,他那鼻子跑狗一樣靈,逮着就不放。”柳意慶幸地說“他可能真的有事,不然一定會大公無私親自送你走。算了算了你走吧,這個人情我找思思丫頭讨去。”
“謝謝你渡者大人。”劉倩無比感激地向她鞠躬,然後一轉身消失在牆上。
柳意哼着小歌,手上甩着鏈子就往川流的馬路上溜達,走着走着就不見了。
可她沒注意,剛才的一幕神光看的一點不差。
他倚靠在牆上,擡着頭眼神有點迷茫。
……晚上,三人聚在老地方喝酒。
三個人,兩個有心事。
南齊不能好了“我說哥們,出來喝酒就是爽,你們怎麽一個個跟憋久了一樣。怎麽了,沒老婆就是遭心吧。”
這話惡心扒拉的。
牧天揚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擦,有媳婦把你能的,你有本事把人領回家去。”
“我擦老牧人艱不拆!你想打架是不是!”南齊撸起袖子。
“來就來,誰怕誰孫子!”
兩人戰火拉開。
秦慕眼掃過來,拍拍沙發“孫子坐下。”
“……”
“……”
兩人沒興趣了,坐了下來。
牧天揚看了他一眼“瞧你這郁悶樣,肯定爲了于佳欣這件事吧,老爺子找你麻煩了。”
秦慕悶了口酒“我手機關了。”
南齊豎大姆指“高。不過你家老爺子的毅力我可領教過,當初他可是追你追到美國,堪稱不。死。不。休!”
“……”
“哥們你别光喝,有事說事。”牧天揚看不下去,奪了秦慕手裏的酒瓶。
可是秦慕說了後卻把他們吓的不輕。
秦慕皺着眉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牧天揚南齊都愣了。
南齊拿手擱在他頭上,然後放在自己頭上“不燒怎麽就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