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婧瑤帶着雲天平很快來到一家比較有規模的夜店。這家夜店離遊藝中心并不遠,走過去最多也就十來分鍾的路。不過白婧瑤擔心她的隊友,所以一路急趕,不到五分鍾就趕到了。
雲天平去過網吧,去過酒吧,但是還從來沒去過夜店。關于夜店,他僅僅聽人說過而已。所以,當白婧瑤帶着雲天平走進店裏的時候,雲天平差點就懵了。
店内人頭攢動,霓虹閃爍,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震撼着耳膜。各種各樣的聚光燈、閃光燈,散發着五顔六色的暧昧光線。一大群男女,在一個巨大的舞池中央,忘情的扭動着身體。
而在巨大舞池的一側,有着大型的吧台。另一側則是散台和卡座。吧台前坐着各式各樣的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也有的在搭讪。
白婧瑤顯然對這裏非常熟悉,她一進來,就朝着一個方向快步走去。因爲裏面人多,她怕雲天平跟丢了,所以就一把牽起了雲天平的手,拉着他走。而雲天平此時被閃爍的燈光以及刺耳的音樂攪的頭都大了,所以也沒注意到白婧瑤拉着他的手。
很快的,兩人來到了一處卡座。卡座由兩張大型的黑色半圓形沙發包圍而成,沙發很大,足夠坐十來個人。
來到卡座,雲天平一眼就看到,先前和白婧瑤一起的那些打扮的奇奇怪怪的年輕人,此時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有的抱頭,有的捂着肚子,都在痛苦的呻吟着。唯一還沒躺在地上的,就隻有那個刺毛頭了。
與這些年輕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時有十來名穿着黑色彈力背心,手臂上有紋身的混混,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酒一邊說笑。
刺毛頭雖然還沒倒下,不過狀況也并不好。他單膝跪地,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撐着地面。雖然畫着濃厚的煙熏妝,但依然可以看的出他臉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嘴角和鼻孔裏還在留着血。
白婧瑤見狀一下子就炸毛了,她順手在旁邊桌子上抄起一個空酒瓶,直接就沖了過去。那群混混雖然看到白婧瑤沖了過來,但顯然沒料到這個身材火爆,穿着性感的漂亮小妞這麽生猛。一個沒注意,就有一個倒黴蛋的腦袋被酒瓶結結實實的砸中,酒瓶碎了,那個倒黴蛋的腦袋也破了。
那倒黴蛋抱着流血的腦袋,倒在了地上。其他混混呼啦全都站了起來,并将她圍了起來,對着白婧瑤怒目而視。
刺毛頭聽到動靜,趕緊擡起頭來,一看是白婧瑤,立刻喊道:“大姐大!”
白婧瑤點了點頭,随後指着混混們怒喝道:“你們這群狗日的雜碎,居然敢動老娘的兄弟,老娘特麽宰了你們!”說罷,白婧瑤和混混們便打到了一起。
讓雲天平覺得意外的是,白婧瑤居然還是個練家子。她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一個人和那麽多人對打,絲毫不落下風。她的一雙大長腿,連踢帶掃,不僅幾下就放倒兩三個,其他混混還沒法近她的身。
看到白婧瑤一個人對付那麽多混混,不禁讓雲天平想起了沈彤彤。其實單論身手,沈彤彤可能和白婧瑤差不多。可是論實戰經驗,沈彤彤就差遠了。沒過多久,混混們就已經倒下一半人了。
有一點雲天平不太明白,這裏發生鬥毆,動靜還不小,可是卻沒有人來管。其實夜店酒吧等娛樂場所,類似這種打架鬥毆的事件時有發生。一般情況下隻要不鬧得太離譜,是不會有人來管的。
白婧瑤這邊打的熱火朝天,混混們完全不是對手。雲天平見白婧瑤一個人完全能應付,于是他趁機檢查了一下她隊友們的傷勢。雖然大家身上都挂了彩,但所幸都是皮外傷,休養幾天就不礙事了。
雲天平将大家扶到一邊坐下後,便再次看向白婧瑤。白婧瑤的确挺厲害,混混們被全部打倒也隻是時間問題。不過,混混到底是混混,他們一旦痞性上來了,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眼見那麽多人都打不過一個小女生,于是一名混混拔出匕首,繞到白婧瑤背後,舉刀就刺!
雲天平不及多想,身形一動,突然間就出現在了白婧瑤的身後。接着他伸手一格,那名混混的匕首便被格開,沒有刺中白婧瑤。不過,由于事發突然,雲天平的手臂被匕首劃了一下,手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白婧瑤一腳将剩下兩名混混踢翻後,隻覺得背後一陣涼風吹過,扭頭一看,卻發現雲天平正擋在她的身後。再轉睛一看,便看到了那混混手中的匕首,同時也看到了雲天平手臂上那道長長的血痕。
“呀,你受傷了!”白婧瑤驚呼道。
雖然她看不到背後的情況,但眼下一看基本也能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想到雲天平居然爲救自己,用手臂擋刀,白婧瑤覺得一陣感動。
雲天平先給了白婧瑤一個安慰的眼神,接着便沉着臉,看着那拿着匕首的混混說道:“居然動刀?有什麽深仇大恨要動刀動槍的?就爲了點破事,你就要動刀子,鬧出性命來,你負責嗎?你們打架,最多也就受個治安處罰,頂多也就拘留兩三天。可是動了刀子傷了人,那就是刑事案,是要坐牢的知道麽!”
雲天平雖然說的振振有詞,句句在理,可是這群混混們,包括白婧瑤和她的隊友們,都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雲天平。尤其是那拿刀的混混,覺得雲天平簡直就是神經病。
白婧瑤和她的這幫隊友們,雖然打扮另類,行事也是誇張怪異,有時候也會和人打架,但他們和混混還是有本質區别的。他們隻是喜歡瘋玩,喜歡張揚,喜歡特立獨行。至少,他們還懂的遵紀守法,不會主動挑事,更不會欺淩弱小,敲詐勒索什麽的。至于兇器,那就更不可能了。說白了,這隻是一夥比較叛逆的青年,不是流氓。
不過,就算不是流氓混混,但是打架這種事情也是見多了。兩撥人打架打紅了眼就動刀子,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并不新鮮。而混混們更不用提了,打架鬥毆,行兇傷人,這簡直就是他們的家常便飯。
可是,雲天平的這番言論,着實讓兩邊的人全都愣住了。這種愣住,不是因爲震撼,而是因爲驚訝。
爲什麽驚訝?你見過有和混混講法律,講責任的麽?法紀這種東西,對于混混來說,就是一紙空談而已。對付混混,隻能像白婧瑤這樣,來一個打一個,來十個打十個,你得把他們都打趴下,他們才會服服帖帖。
雲天平也發現了大家怪異的目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都看着我幹嘛?”
那持匕首的混混眼見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子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的,還跟自己講大道理,早就不耐煩了。先前被白婧瑤一個女人打的滿地找牙,這會又被個小子說教,那混混哪裏還能沉得住氣。經過短暫的愣神之後,他便揮舞着匕首,朝着雲天平的腹部猛刺過來。
雲天平眼中寒芒一閃,精準無比的一把扣住了混混的手腕。手上微微一用力,那混混便發出殺豬般的慘呼,匕首也“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看來你根本就沒把我的話聽進去!”雲天平冷冷的說道。
那混混此刻已經疼的死去活來了。雲天平剛剛那一下,已經将他的手腕給生生捏碎了。像這種關節部位,恐怕很難恢複,就算以後痊愈,恐怕也會落下個後遺症什麽的。最糟糕的是,手腕這會還在人家手裏扣着,要是這位爺再來一下,恐怕這手也不用治了,直接就廢了。
“大……大哥……我錯了……”那混混忍着痛求饒道。
天曉得這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怎麽會有那麽大力氣,手腕說捏碎就捏碎了,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混混此時心裏追悔莫及,剛才要是聽他的話,把匕首收起來,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
雲天平淡淡的說道:“現在知道錯了?那以後還随便拿刀出來麽?”
混混的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似得,連聲說道:“不敢了,不敢了!”
“這才對麽!早就跟你說了,打架隻是受治安處罰,動了刀子就是刑事案件了。既然知道錯了,那就饒了你了!”
雲天平點了點頭,不過并沒有松手,而是将體内真氣,直接灌輸到混混的手腕處。混混隻覺得手腕這裏傳來一股溫熱,感覺挺舒服的。而在溫熱過後,剛才還劇痛鑽心的手腕,居然慢慢的不疼了!
片刻之後,雲天平松開了手腕。混混收回手腕,試着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手腕居然一點都沒事,仿佛剛才根本就沒有被捏碎一樣。
要說剛才手腕被雲天平捏碎,混混隻是覺得震驚的話,這會已經深深的感覺到了畏懼。是的,手腕被治好了,比手腕被捏碎了更加讓他畏懼。
捏碎手腕很容易,力氣夠大就可以了。混混們常年混迹,打打殺殺,當然知道都市中隐藏着一些高手能人,他們比普通人厲害的多,力氣也比普通人大很多。所以,遇到這種高手,捏碎個手腕并不是不可能。
可是,把捏碎了的手腕又馬上能治好的,這簡直連聽都沒聽過!除了傳說中的神仙之外,恐怕沒有人能有這種能耐了。
這小子……哦不,這位爺莫非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