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考慮到雲天平身手不凡,白婧瑤差點就忍不住沖上去給雲天平一個爆栗了。她翻了翻白眼,說道:“巧你個頭啊!老娘在這裏等了你一個多星期了!”
不等雲天平說話,她立刻眉毛一豎,杏目一瞪,沖着四周圍的人喝道:“看你媽的頭啊,沒見過美女啊!再看小心老娘挖了你們眼珠子!”
白婧瑤的穿着實在太惹火,加上她的身材火爆的有些妖孽,因此她剛一出現,就讓四周圍原本來圍觀雲天平的那些男青年們,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有人甚至差點連口水都要掉下來了。不過白婧瑤這麽一喝,那些個男青年們全都打了個寒顫,立刻都收起了豬哥樣。不一會,無論男女,全都散了個幹淨。
“他們好像都很怕你?”雲天平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說道。
刺毛頭阿龍在一旁插道:“那當然了,在這裏,我們白姐就是這個。”他一邊說着,一邊豎起一個大拇指,晃了晃。
白婧瑤瞪了雲天平一眼,說道:“雲天平,你讓老娘好等!”
“等我?”雲天平聞言一愣,說道,“難道你怕我失信麽?我既然答應你參加月底的比賽,就不會不來的。”
白婧瑤再次大聲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連電話都沒留下,真到了比賽那天,你讓老娘去找鬼去啊!”
“我電話号碼沒給你?”
“沒有,沒有!”
“哦,可能忘了吧。那行,我現在給你也一樣。”
雲天平連忙報上了自己的電話号碼,白婧瑤随即摸出了自己的手機,将電話号碼記了下來。然後,她又回撥了過去,等雲天平的電話響起之後,便挂斷了電話。
雲天平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便将電話号碼記入了電話簿中。
“行了,這下不用怕我跑了吧”雲天平打趣道。
白婧瑤白了他一眼,說道:“以後每天晚上十點,準時到這裏來報道。”
“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訓練啊。”
“訓練?還要訓練啊?”雲天平疑惑的說道。
“廢話,當然要訓練了。你要知道,比賽是團體賽,比賽雙方每隊派出四名隊員參賽。正因爲是團體賽,所以配合什麽的很講究的!我們訓練就是爲了提高默契度的。”
雲天平不由看了白婧瑤一眼。不得不說,這小妞對待這比賽倒是很認真。既然答應了她要參加比賽,雲天平自然也不好敷衍了事。于是便答應她每天晚上來一起訓練。
其實除了不想敷衍了事之外,雲天平還有别的想法。每天回去就他一個人,除了吃飯睡覺和練功,難免會胡思亂想。失戀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是能夠找點事情充實一下自己,轉移一下注意力,時間一長了,興許也就淡忘了。
接下來,白婧瑤便和雲天平,以及她的隊員們一起開始了訓練。白婧瑤等人顯然一直都在這家遊藝廳裏玩,加上這裏的人似乎都很懼怕他們,因此他們一走到賽車遊戲機旁,原本還在玩這個遊戲的人,就立刻停了下來,乖乖的讓到一邊去。
參加比賽的人選,白婧瑤早就已經定下來了。除了白婧瑤和雲天平之外,還有刺毛頭阿龍和另外一名頭發弄的像雉雞一樣,被稱爲阿雞的少年。大家各自選定一台機器後,就開始了所謂的訓練。
開始訓練之後,雲天平發現自己到底還是小看了他們對比賽的執着和熱忱。原來,白婧瑤還給他們制定了戰術和策略。這小妞不愧是火焰旋風戰隊的隊長,思路還是很清晰的。她把四名隊員分成了四個階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
阿雞的任務是擾亂和破壞對方的陣型,阻擋那些企圖超車的對手。阿龍的任務是護衛第一第二階梯的同伴,一旦發現對手接近,就立刻予以阻攔。雲天平爲第二階梯,他的任務是護送白婧瑤第一個沖過終點。但是,若白婧瑤在途中發生意外,那麽雲天平則要全力以赴,赢得比賽。
對于這樣的戰術安排,大家都沒有意見。雲天平倒是對這樣的戰術比較驚訝,這個戰術,最重要的環節其實是雲天平,因爲他的位置屬于進可攻退可守,若沒有意外還好,發生意外的話,赢得比賽的重任就會落到他的肩上。顯然,白婧瑤對于雲天平的技術有着很大的信心。
訓練進行的很順利,雲天平雖然是新加入,但是他本身技術就很出衆,而且團隊協作對于他來說并不陌生,因此戰術演練的很順暢。而雲天平在和大家配合中,偶爾還會提點一下其他人技術上的問題,并加以糾正。這讓白婧瑤和阿龍阿雞等人獲益匪淺。
一直到了十一點,在雲天平的要求下,大家才結束了訓練。
下了機之後,阿龍便提議大家一起去KTV唱歌,這個提議立刻就得到了大家的一緻認可。不過白婧瑤卻沒有表态,于是阿龍便問白婧瑤:“白姐,去不去?”
白婧瑤沒有回答,反而問雲天平:“雲天平,唱歌你去不去?”
雲天平搖搖頭,說道:“你們去吧,我不去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白婧瑤打了個響指,說道:“OK,阿龍,你們去唱歌吧,我們兩個不去。”
阿龍也不多說,向雲天平和白婧瑤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帶着一群人走出了遊藝廳。出了遊藝廳之後,阿雞突然說道:“龍哥,你說白姐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阿龍眼珠子一翻,說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最近一個星期,白姐每天都讓我們在附近四處打聽那小子的消息,她自己每天晚上都這個點過來這裏守株待兔。我們認識白姐那麽久了,你幾時見她對一個人那麽上心過?”阿雞說着嘿嘿的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着嘿嘿的笑了起來。
阿龍瞪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這幫兔崽子,這事情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了,千萬别在白姐面前瞎掰!”
“知道知道。”
阿龍知道阿雞嘴上說知道,其實根本就沒往心裏去。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樣的。不過他也不覺的這是個事,也不多糾結,一群人在一陣嘻嘻哈哈中,朝KTV進發。
而在遊藝中心裏,雲天平則有些不解的對白婧瑤說道:“你怎麽不跟他們一起去?”
“你不是也沒去麽。”白婧瑤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說了我明天要上班麽。”
“哦,這樣啊。我是不想去。不行麽?”
雲天平語塞,隻好說道:“行,行。”
“走,帶你去個地方。”白婧瑤一拉雲天平的胳膊就朝外走。
“去哪裏?”
“喝酒。”
“喝酒?等會,你先等會!”雲天平掙脫了白婧瑤,停下腳步,說道,“我爲什麽要和你去喝酒?”
白婧瑤看着雲天平說道:“你不是心情不好麽?心情不好當然要喝酒。”
“誰告訴你我心情不好?”
“這還用誰告訴?你臉上一副全世界都虧欠了你的樣子,不是心情不好是什麽?”
雲天平一愣,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這麽明顯?”
“就這麽明顯。”
雲天平沉默了。
白婧瑤見雲天平不語,于是再次拉着他的胳膊朝外走。雲天平連忙說道:“行了行了,你别拉我,我會走!”
白婧瑤帶着雲天平轉過兩條馬路,來到了一個大排檔處。她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帶着雲天平找了一張空桌,就坐了下來。
“喲,美女,來啦!”一名有些微胖的中年男人拿着小本子和一支筆走到兩人面前。
“老闆,今天就我們倆人。”白婧瑤指了指雲天平。
“好嘞,今天要吃點什麽?”
白婧瑤連菜單都不看,連着報了幾個菜名,并且要了一打啤酒。老闆唰唰的記下之後,便轉身下去下單了。
雲天平看了一下四周圍,發現這裏生意還不錯,這個點居然還有那麽多人在這裏吃宵夜。
老闆的手腳利索的很,沒多大會功夫,菜就陸續上桌了。菜上齊之後,一打啤酒也送了過來。這啤酒可是正兒八經的瓶裝啤酒,和雲天平之前喝的易拉罐裝啤酒不一樣,這一瓶可抵得上三罐了。
白婧瑤點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有紅燒鳜魚,有糖醋排骨,有蚝油生菜,還有番茄炒蛋。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份炸臭豆腐。
炸臭豆腐是五茸地方特色小吃,臭豆腐聞着很臭,但是吃起來很香。不過這東西,不是五茸人恐怕吃不慣。就好像燕京地區的特色小吃酸豆汁一樣。
雲天平雖然不是五茸人,但是他卻對臭豆腐一點都不反感。之前周陽也帶着他吃過很多地方的炸臭豆腐,所以他早就習慣了這個味道。
白婧瑤拿起兩瓶啤酒,一瓶給了雲天平,一瓶給了自己。雲天平接過啤酒,手指輕輕一彈,啤酒瓶蓋就被彈飛了。白婧瑤原本想讓老闆給拿個起子,不過見雲天平如此輕松就能打開瓶蓋,也懶得問老闆拿了,直接把瓶子遞給了雲天平,示意他打開。雲天平則直接将手裏那瓶打開了的啤酒遞給了她。
兩人各自爲自己倒滿一杯啤酒,白婧瑤舉起酒杯說道:“來,爲了今天能再次相遇,幹杯!”
兩人碰過杯之後,一口氣喝幹了杯子裏的酒。喝完之後,兩人都很默契的倒滿第二杯,再次将酒杯舉了起來。
“喂,這次該你說了。”白婧瑤說道。
雲天平愣了半晌,終于說道:“我現在看上去還是那麽心情不好麽?”
白婧瑤左右看了看,搖了搖頭說道:“好像好多了。”
“那就爲這個幹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