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孔貼着那團柔軟,雲天平突然覺得心像是被救贖了一樣。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團柔和的溫暖包圍着一樣,感覺很舒服。
不過僅僅過了片刻功夫,雲天平突然警醒過來。因爲他此刻已經意識到,他正被一個女孩緊緊的抱着。
他掙脫了一下,卻發現因爲對方抱的太緊,居然一下子沒有掙開。于是,他稍稍一發勁,便離開了對方的懷抱。
一離開懷抱,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張絕美的面龐。細細一看,竟然是林落雨!她滿臉紅暈,臉上盡是陶醉的表情。
見雲天平掙脫了自己的懷抱,林落雨一伸手,再次将雲天平擁入懷中,并且柔聲說道:“若是覺得難受,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再次掙脫了林落雨的懷抱後,雲天平連忙狼狽的爬了起來。見林落雨又要伸手将自己攬進懷抱,雲天平趕緊後退一步,并且說道:“林老師……你……你怎麽在這裏?”
林落雨聞言一滞,随口說道:“我……我正好路過這裏。”
這雖然是一句顯而易見的胡謅,但是雲天平卻沒有過多糾結。見林落雨還想上來,于是連忙說道:“謝謝,我沒事了……”
雲天平既然都這麽說了,林落雨當然不好再抱他。她眼神中的幽怨和失落一閃而過,表面上卻豪爽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要是想找個肩膀靠一靠,喏,我的肩膀借給你!”
雲天平心裏覺得一陣暖意。林落雨真不愧是個好朋友,她總是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于是雲天平真切的說了一聲:“謝謝!”
“客氣啥,咱們是朋友麽。”林落雨說道,“說實話,你那個女朋友真不是個東西,禮拜五才和你說的分手,才過了三天,竟然就已經投入别人懷抱了!”
雲天平神色一黯:“也許正如她所說,我并不适合她吧……”
“什麽合适不合适的,那都是借口,她就是見異思遷!這種女人,簡直水性楊花。其實早上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了,我和你打電話聊聊天,她就跟你大發雷霆。她自己和她老闆勾肩搭背的,卻還怪你下了她的面子。這種女人,分就分了。早點分手隻有好,早點分手了,你就能發現,這個世界上好女孩多的是!”林落雨義憤填膺的說道。
雲天平看着林落雨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心裏很清楚,她是爲自己抱不平。這讓他感動不已,甚至有那麽一瞬間,他還在想,要是林落雨是自己女朋友,也許會是件很開心的事情吧。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出現了一瞬間,一瞬之後就立刻被他否定了。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能夠像現在這樣交朋友,就已經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了,其他的根本就是妄想。
“謝謝你,林老師。時間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
“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那我陪你!”
雲天平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就想一個人待會兒。你回去吧,别影響明天上班。”
“可是你……”
雲天平勉強露出一個笑臉,說道:“剛才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或許我真的會很消沉。不過現在我感覺好多了,不那麽難受了。你回去吧,我沒事的。”
林落雨雖然很不想走,但是雲天平既然把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她也隻能答應了。她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回頭說道:“你千萬别胡思亂想哦!”
“嗯,我不會的。”
林落雨點點頭,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說道:“有事情打電話給我哦!”
“嗯,我會的。”
林落雨走了兩步,突然又回頭說道:“你早點回去休息哦!”
“嗯,我知道。”
林落雨又走了兩步,最終她還是轉回過來,走到雲天平身邊,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說道:“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你。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吧?”雲天平說道。
“當然要了!”林落雨認真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失戀的人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危險的。這個時候若是随便來個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就能讓你堕落了!”
“這……好吧……”雲天平隻能答應。
雲天平隻能任由林落雨硬拽着上了她的車,然後讓她送自己回家。路上林落雨提議帶雲天平去散散心,不過雲天平拒絕了。因爲他現在沒什麽心情。
雲天平讓林落雨提前幾個路口就放他下了車,他不想那麽早回去,回去也是一個人。他現在隻想慢慢走走。
“有事千萬千萬記得,給我打電話!”林落雨在臨走前,還不忘囑咐一句。
看着林落雨的車慢慢遠去,最終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雲天平不由感歎,林落雨應該算的上少數幾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了吧,有這樣的朋友還真是幸運。
還别說,若非林落雨剛才出現,雲天平這會不知道會頹廢成什麽樣子了。現在他除了有些傷感和失落之外,倒不像先前那樣悲痛欲絕了。
雲天平慢慢的走着,他一邊走,一邊看着街上稀疏的行人和車輛,以及天上稀稀拉拉的星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天氣不好的原因,天上沒有月亮。
不知不覺中,雲天平走到了上次的那家遊藝中心。他突然發現,這家遊藝中心似乎和他有一種孽緣,上次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是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裏。這次又是。
猶豫了一下之後,雲天平還是舉步走進了遊藝中心。
有了上次的經驗之後,雲天平沒有再拿出百元大鈔來換遊戲币。他拿出十元錢,換了二十枚硬币後,便朝裏走去。
在轉了一圈之後,他停在了一台光槍射擊的遊戲台前。這部遊戲挺有意思,遊戲用的光槍是仿真設計的,造型和真槍一模一樣,連細節都很像。再看看遊戲名稱,叫“特種兵大作戰”。看樣子這是專門給一些軍事迷們過瘾的遊戲。
投進了兩枚硬币後,雲天平開始了遊戲。
說實在的,遊戲做的很逼真,尤其是光槍,更是惟妙惟肖。射擊的時候有震動,代表槍支的後坐力,另外遊戲過程中并不是光無聊的按扳機就可以了,還需要換彈夾。彈夾裏的子彈數和真實的也完全一樣。還真别說,這遊戲的細節還真的很到位。
不過,遊戲畢竟是遊戲,和真正的真槍差别還是蠻大的。換句話說,這遊戲隻能糊弄糊弄沒有玩過真槍的人,而遇到像雲天平這樣的專業選手,恐怕就贻笑大方了。
當然了,雲天平也不會真的去較真,給遊戲挑刺。遊戲到底是遊戲,隻要圖一樂就行了。而雲天平現在就覺得這遊戲倒也不錯。
不管怎麽說,雖然遊戲用的光槍和真槍有不小差距,但沒有點技術,想要命中目标,也并非是容易的事情。因爲這遊戲是面對光大軍事愛好者的,所以相對來說還是有點難度的。尤其是敵人的數量,橫比其他同類型遊戲,那是相當的多。
雲天平用十分标準的姿勢端着槍,十分精确的點射着屏幕上出現的敵人。他彈無虛發的槍法簡直出神入化。每開一槍,必定會命中一名敵人,而且全都是命中頭部。很快的,第一關就結束了,他的成績不僅破了單關的記錄,而且命中率居然是史無前例的百分之百!
第二關開始後,雲天平覺得這麽玩有點無聊,于是他又投入兩枚硬币,将旁邊另外一把光槍也端了起來。這樣,他一個人持兩把槍遊戲。
這個遊戲是個雙人遊戲,最多可以兩人同時玩。但是兩人玩相比一人玩,敵人出現的數目翻了一倍。而且,不僅僅是數量上增加了一倍,在難度上也提高了不少。遊戲這樣設計的目的,主要是希望兩人互相配合,互相協助。
不過,難度哪怕再高,對于雲天平來說,也隻是小兒科。隻見他雙槍齊發,左右開弓,讓人簡直眼花缭亂。
很快的,雲天平清完了第二關和第三關。不過,當他打完第三關後,卻聽到周圍發出了一陣熱烈的喝彩聲。
其實他早就已經發現了,他的周圍有不少人在圍觀。這也難怪,遊藝廳從來沒有人像他這麽玩遊戲的,簡直聞所未聞。所以,在他第二關玩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人在旁邊看他了。
雖然現在已經挺晚的了,但是對于光大喜歡在夜間出沒的年輕人來說,美好時光才剛剛開始而已。
雲天平盡管知道周圍有不少人在圍觀,但卻想不到他們這麽激動,居然還會喝彩。他詫異的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幾乎所有人,都一臉崇拜的看着他,有些女孩子甚至眼睛裏都冒出了小星星。
“雲天平!”人群中,一個清脆而悅耳的聲音響起。
雲天平循聲望去,一名二十來歲,鵝蛋臉,高鼻梁,大眼睛,長睫毛的靓麗美少女,正擠開人群,朝他走了過來。少女大大的眼睛塗了個煙熏妝,嘴唇上抹了個亮紫色的唇彩,一頭長發染的像孔雀尾巴一樣的五顔六色。
那少女身後,則跟着一群少年,這群少年和這少女一樣,全都是一身古怪的着裝,以及誇張的發型和妝容。
“是你?”雲天平恍然道,“你是那個……那個……”
少女見狀,立刻拉下臉,大聲說道:“白婧瑤!”
“對對,白婧瑤!”雲天平拍了一下額頭。
白婧瑤依然是一身火辣性感的着裝,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抹胸,下身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迷你短裙,腳上一雙黑色羅馬涼鞋。
黑色抹胸又窄又緊,将她原本就大的像氣球一樣的胸肉,露出了大半個,并且還擠出了一個深深的事業線。
“真巧!”雲天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