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不明白林飄雪爲什麽要告訴自己這些,不過他覺得這個故事還真的挺感人的。林飄雪所說的,一定就是她的那位戀人了,沒想到她的戀人也是老師。不過這也想得通,林飄雪之所以從事教育事業,完全是因爲受到她戀人的影響,所以,那位戀人是老師,一點都不奇怪。
林飄雪帶着些許幸福的表情,接着說道:“當我知道,我日思夜想的人,居然也喜歡我的時候,我的心裏是多麽的開心。就這樣,我們成爲了一對戀人。雖說和自己的老師成爲戀人有些不太好意思,但隻要有愛,什麽都不會是障礙。在他的影響下,我報考了師範學院,準備畢業以後也做個老師。不過,由于我的家教極其嚴格,平時所交往的對象也被嚴格控制,所以我們隻能偷偷來往。他平時工作比較忙,我的學業也比較忙,不過我們都不是那麽在乎。爲了我們的将來,這些都是值得的。他是個很懂得浪漫的人,每次見面都能給我帶來驚喜和意外。而且,他好像什麽都懂,什麽都會,就像一個超人一樣,簡直就是萬能的。所以,聚少離多的戀愛,不但沒有沖淡我們的感情,反而使我們的感情越來越深。也就在那時候,我下定決心,我的心,永遠都是他的,我生生世世都要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他也一定是這麽想的。”
雲天平聽的如癡如醉。他沒料到,林飄雪居然也有這樣美好的戀情,而且還這麽感人,這麽的美妙。雖然他覺得自己的戀愛也很不錯,但和林飄雪的相比,總是查了些許。
“那後來呢?”雲天平忍不住問道。
“後來?”林飄雪的神色漸漸的黯然了下來,“就在我臨近畢業,就要和他永遠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消失了。沒有任何提示,也沒有任何預兆,他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仿佛人間蒸發似得消失了。任何聯系方式,都無法聯絡到他。就好像,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一樣。可是,他帶給我的歡樂,帶給我的悸動,帶給我那心跳的感覺,證明這個人切切實實的确是存在過的。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會突然消失,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是生是死。但是,我的心無論何時,無論遇到什麽事情,永遠都不會變的。我要等他,我要等他重新回來的那一刻!我的心隻屬于他,不會再交給第二個人!”
林飄雪說着,站了起來,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告訴那個突然消失了的戀人似得,斬釘截鐵的大聲說道:“我的心,不會屬于第二個人,永遠,永遠不會屬于第二個人!”
雲天平聽完之後,久久不能言語。沒想到林飄雪還有這樣的經曆,難怪她時時刻刻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原來是有原因的。有這麽樣一段美妙的戀情,最終卻是這樣的結果,換了是誰,恐怕都會受不了的吧。林飄雪沒有就此一蹶不振,已經算是很堅強的了。
“還記不記得,你剛來那時候,曾經有一個星期,我每天帶着你狂飙到一個地方,然後把你放在那裏?”
雲天平點頭說道:“記得。這才過去沒多久,我當然記得。”
“其實,我隻是找你做擋箭牌而已。”林飄雪輕歎了一聲,“我的家族爲我說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和我門當戶對的家族子弟。可是,我的心裏隻有那個人,除了那個人之外,我絕對不會嫁給别人!所以,我謊稱已經有了男友。可家裏不信,還派人來求證。那時候正巧遇到你,所以我就索性把你拉過來做我的擋箭牌……你……你不要怪我。”
“不會。”
林飄雪将目光挪到了雲天平的臉上,說道:“雖然他生死未仆,也不知道身在何方,但是我永遠隻愛他一個人,不可能再愛上第二個人。你......你明白嗎?”
雲天平不明白林飄雪爲什麽要問自己,不過他還是點頭說道:“明白明白,當然明白。林姐你用心專一,實在是難能可貴。現在的人都很功利,雙方分開沒多久就會移情别戀了。像林姐這樣的實在太稀少了。”
林飄雪點了點頭,說道:“你明白就好。對了,你肚子餓麽?若是餓的話,我這裏還有一些果實。”
雲天平搖搖頭,說道:“我不餓,這些果實您留着自己吃,我若要吃自己會摘的。”
林飄雪一想也對,之前吃的東西都是雲天平弄來的,自己之後吃的東西也要靠他去找了。隻不過,他現在斷骨剛剛固定好,不知道能不能走。
“你斷骨的地方還疼嗎?”
“哦,已經不疼了。不過,我恐怕沒有辦法馬上行動。等我半天可好?半天之後,我就能恢複行動了。”
林飄雪點點頭,表示同意。
雲天平見林飄雪答應,便又閉上眼睛運功調息了。他現在除了要恢複功力之外,還要加快斷骨愈合的速度。當然了,這種加快也是有限的,不過隻要骨頭完全定好位,他就可以恢複行動了。否則的話,他必須等骨頭完全定位好了才能走。
見雲天平閉上雙目,林飄雪便也開始閉目養神。不過,剛才說了那麽多話,口着實有些渴了。于是,她拿起果實,吃了一個,口渴的感覺稍稍好了一些。
這一等就是半天,一直到太陽跑到了頭頂上,雲天平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斷骨已經完全固定好了,接下來隻要不做劇烈運動,就沒什麽大礙。若是能夠找到出路,回去靜養一段時間,也就痊愈了。
林飄雪在等待過程中實在無聊的緊,加上白天氣溫慢慢升高,使得她又有些口渴了。不知不覺中,她就将剩下的果實全都吃完了,吃的一個都不剩了。
雲天平嘗試着活動了一下,果然肋骨這裏已經不再疼痛。于是他一躍而起,說道:“好了,林姐,我們趕緊出發尋找出路吧。”
林飄雪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好,趕緊走吧。”
按照林飄雪的想法,她和雲天平兩人一邊找出路,一邊找點東西來吃,這樣就不會餓着了。可是,她完全想錯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他們倒是見到了不少植物,還有樹林。可是,雲天平找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發現可以吃的東西。那些植物非但不能吃,而且有毒。所以,就這樣,林飄雪開始嘗到了餓肚子的滋味。起初到還能忍,可是到了後面,餓着肚子還要走路,她有點撐不住了。
随着時間推移,這山谷的天氣也開始慢慢的輕佻了起來,今天給你下點蒙蒙細雨,明天給你來幾個閃電。中午的時候又濕又熱,晚上的時候寒冷不說,還時不時的有涼風來搗蛋。林飄雪沒東西吃,又沒法好好休息,終于累垮了。
俗話說,屋漏偏逢連夜雨。林飄雪不僅僅累垮了,而且還不小心崴了腳。她的腳又紅又腫,簡直就像壽桃一樣。
“腳崴了,鞋子都沒法穿了。”雲天平查看過林飄雪的腳之後皺眉說道。
“現在怎麽辦?”林飄雪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來背你走。”雲天平毅然說道。
“不行不行,你肋骨剛接好,背着我走的話,萬一又斷了怎麽辦!”
“管不了那麽多了。”
雲天平不由分說,背起林飄雪就走。林飄雪原本還有些掙紮,但卻掙紮不脫,隻能乖乖的趴在雲天平的背上。
讓林飄雪覺得有些驚訝的是,雖然地面凹凸不平,到處都是石塊和土堆,但雲天平卻如履平地一般的穩健,想象中的颠簸一點都沒有。
由于雲天平的上身是光着的,所以林飄雪免不了和他肌膚接觸。雲天平全身的肌肉又緊又結實,而且還很飽滿。這從外表一點都看不出來。他的皮膚有點粗糙,想來應該是經常光着膀子日曬雨淋的。想到他小時候的經曆,看樣子是沒少受罪。
最讓林飄雪印象深刻的是,原先一直看他的正面從來也沒發現,原來他的背部全是傷痕。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不計其數,有些甚至有些觸目驚心。有一道傷痕,林飄雪印象最深。那道傷痕就像是有人狠狠的在他背部砍了一刀似得,連背上的肌肉都翻了出來。
這麽一個年輕人,背上居然有這麽多傷痕,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麽可怕的事情,才會留下這些傷痕?林飄雪無法想象,究竟是什麽樣的經曆才會留下那樣的傷痕。
雲天平背着林飄雪,一直走到了太陽落山,終于找到了一個小山洞。他将林飄雪背進山洞,讓她靠着山壁坐下,然後便返身出去找吃的了。
過了一陣,雲天平返回了。這次,他不再是空手而歸,而是帶來了不少看上去像蘑菇一樣的東西,還有一些黑顔色黏糊糊的泥土。
林飄雪看到那些黑乎乎,粘糊糊的泥土後,忍不住皺眉道:“這些東西是幹什麽用的?”
雲天平笑了笑,答非所問的說道:“這些蘑菇不能直接吃,必須熬湯喝。”
“是這樣。這些泥土難道是用來熬湯用的?”
“是啊。”
林飄雪不由朝那些泥土看了又看。雲天平不是說真的吧?用泥土熬湯,那樣還能喝嗎?
不過,很快林飄雪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原來雲天平是用那些泥土做了個土碗。做完之後,他便壘起一個竈頭,再将火點着了。點着火之後,他直接将土碗丢進了火堆裏。
将土碗丢進了火堆之後,他就不管了。返身查看了一下林飄雪的腳傷,簡單的幫她揉捏了一下,她便感覺痛楚減輕了不少。
幫林飄雪揉過腳之後,他又轉過身,将那土碗從火堆裏取了出來。經過火燒之後,原本看上去軟趴趴的土碗,居然被燒制成了一個陶碗了。
作者飛象過河說:今天臨時有事,隻能一更,萬分抱歉!明天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