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陶碗之後,林飄雪對雲天平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居然還有這種手藝!雖然這碗造型醜陋,甚至根本不像碗,可好歹還能用來盛東西。雲天平剛才說要熬湯,自然就要用這碗來熬了。
簡陋的陶碗算是制作完成了,林飄雪不明白雲天平爲什麽要費那麽大功夫去做這個陶碗,不過雲天平很快就給她解釋了。
“我去找了一圈,隻找到這種蘑菇,除了這種蘑菇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能吃的了。林姐,您兩天沒吃東西了,再下去恐怕會撐不住了。所以,我隻好把這些蘑菇采回來。就算喝點蘑菇湯,那也總比什麽都不吃要好吧?”
林飄雪虛弱的點了點頭。她現在腳崴了,人也有點虛脫了。現在隻要能給她點東西吃,哪怕再難吃,她也會吃的。想到前些天雲天平所說的話,她還真的有點感同身受。原先那野果難吃的要死,可現在若是有哪怕半個野果,她都會感謝上蒼的。
不過,林飄雪還有一點想不太明白。雲天平既然說要熬湯,可他用什麽熬?這裏又沒有水,總不見得直接把蘑菇丢進碗裏幹熬吧?
林飄雪猜的沒錯,雲天平還真的就是幹熬的。他直接将蘑菇丢進碗裏,然後将碗架在竈頭上。說來也奇怪,這些蘑菇看上去不怎麽樣的,可是燒了一段時間後,居然會從體内慢慢的滲出湯汁來。很快的,就滲了滿滿一碗。
待到湯燒開了,雲天平才将陶碗取下。他将湯吹冷之後,便将碗遞給了林飄雪,并且囑咐道:“林姐,隻能喝湯哦,蘑菇可千萬吃不得!”
林飄雪餓了兩天,此時看到有東西吃,哪怕是湯,也是兩眼放光。她接過了陶碗,咕咚就喝了一大口。
雲天平見狀,連忙說道:“慢點喝,慢點喝,可别把蘑菇吃下去了!”
林飄雪喝下蘑菇湯,感覺精神恢複了不少。胃裏感覺暖洋洋的,舒服了許多。她一口氣又喝了幾口,突然想到了雲天平,于是忙問道:“天平,你......你的呢?”
雲天平笑了笑,說道:“我早吃過了。您就别多問了,趕緊喝吧。”
林飄雪點了點頭,又喝了幾口。
雲天平将撿來的樹枝和枯葉丢進了竈頭裏,然後起身走出山洞,再去撿一些樹枝來。
林飄雪将湯喝完之後,感覺好了許多。這蘑菇湯味道還挺鮮美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雲天平再三叮囑自己不要吃蘑菇。
林飄雪低頭看了一眼碗裏的蘑菇,發現這些蘑菇小小的,好像肉頭很厚的樣子。既然湯這麽好喝,那這蘑菇一定也很美味吧。可既然湯能喝,爲什麽蘑菇不能吃?
林飄雪想來想去想不通。不過,她突然想起雲天平剛才所說的話。剛才她問雲天平有沒有吃過,雲天平說他已經吃過了。這是不是說明,雲天平剛才已經吃過蘑菇了?他說這附近就找到這些蘑菇能吃,那就說明除了蘑菇外,根本沒有其他東西。可他說他已經吃過了,那他除了吃蘑菇,還能吃什麽?
想到這裏,林飄雪忍不住又看了那蘑菇一眼。雲天平再三囑咐自己不能吃蘑菇,是不是他自己想吃蘑菇?想來也是了。多半是這蘑菇熬過湯之後就不好吃了,就像那野果一樣吧。
林飄雪這樣想着,不禁笑了出來。雲天平總是那麽體貼,而且他體貼還不讓你知道。這樣的男生,若是哪個女生能有幸跟了他,那一定幸福死了吧。
林飄雪一邊想着,一邊不知不覺的從碗裏拿起一個蘑菇,丢進了嘴裏。出乎意料的是,這蘑菇非但不難吃,而且比湯更美味。可既然這蘑菇不難吃,爲什麽雲天平不讓自己吃?
由于蘑菇太鮮美,加上林飄雪的确餓了兩天,有點饑不擇食了,所以她一口氣将碗裏所有蘑菇全都吃了下去。吃完之後,她感覺無比滿足。從來都沒想到過,原來能吃飽居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林飄雪将陶碗放在一旁,然後看着跳動的火苗,怔怔的出神。
白天被雲天平背着,雙手一直都接觸着他的肌肉和皮膚。與外表截然不同的是,雲天平的肌肉和皮膚,居然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他的肌肉不但極其發達,而且非常的飽滿。皮膚雖然粗糙,但那正是健康的象征。
林飄雪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下意識的想起了雲天平肩膀上的感觸。她忍不住空抓了一下,心底升起了一股難以克制的燥熱。
這個大男生,越看越覺得帥氣,越接觸越覺得他可愛。他那極具野性和陽剛的肌肉,當真是充滿了誘惑力。想到明天他又會背着自己走,自己又能觸摸到他的肩膀,林飄雪忍不住的就心猿意馬了起來。
身上的燥熱感是越來越強,越來越難以忍受了。林飄雪不知道爲什麽會感覺這麽熱,前些天就算坐在火堆旁邊,也不像現在這麽熱。她熱的有些難受,忍不住将上衣扣子給解開了。可解開扣子,依然覺得熱。猶豫再三之後,她還是将上衣解開,上半身就隻剩下了胸衣了。
雖然将上衣脫去,隻留下胸衣,可不知道爲什麽,她還是覺得全身燥熱難當。而且,很明顯的,一股暖流從股間流了出來。林飄雪感覺到之後,立刻羞紅了臉頰。她雖然從來沒經曆過男女之事,但并不是什麽都不懂。她也很清楚那股暖流是什麽,隻不過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
雲天平撿完了樹枝和枯葉,返回了山洞。他将撿來的樹枝丢在一旁,然後坐到林飄雪旁邊。他剛才在撿柴的時候,找到了一些青苔藓,這些苔藓有消腫的作用,他打算用這個幫林飄雪揉腳。
剛坐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隻覺一陣香風飄過,林飄雪整個人都撲了上來!還沒等他弄明白是怎麽回事,林飄雪的雙唇已經貼了上來,然後丁香舌尖生硬的撬開了雲天平的齒關,找到了他的舌頭,并且拼命的吸吮起來。
兩個人,一個光着上身,一個上身隻穿了一件胸衣,絕大部分的肌膚都貼在了一起。雲天平從來沒經曆過這種事,雖然也交過女朋友,但充其量也不過就是拉拉手而已。對于女性接觸的經驗,幾乎爲零。他隻覺得林飄雪就像一團火一樣,正在熊熊的燃燒,燒的他心裏癢癢的。
突然之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将林飄雪推開。林飄雪被推開後,依然不依不饒的要朝他身上撲。雲天平出手如電,一下子點住了林飄雪的穴道。他立刻查看了一下那陶碗,發現果然裏面的蘑菇都沒了。
雲天平輕歎一聲,然後站了起來,長長的深呼吸了一下,接着用手掌輕輕的撫住林飄雪的頭頂。
林飄雪燥熱難當間,看到雲天平走進來并且坐在身邊,她控制不住自己,就撲到了雲天平身上。不過,雲天平将她推開,并點住她的穴道之後,她就動彈不得了。然後,雲天平的手掌蓋在她的頭頂,随即頭頂心傳來了一股清涼。這股清涼讓人感覺很舒坦,之前體内的燥熱也随着清涼一掃而空了。
不多會,先前的悸動已經完全平複了下來,而那難以言喻的熱感也完全消失殆盡了。雲天平見林飄雪臉色恢複正常,呼吸也趨于平緩之後,便解開了她的穴道。
林飄雪雖然剛才情不自禁,難以克制,但腦袋卻是清醒的,剛才的所作所爲她也全都看在眼的清清楚楚。也就是說,她完全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雲天平将她的上衣給她披好,她迅速的将上衣穿好。想到剛才兩人親熱的舉動,林飄雪的臉羞的擡不起來。
雲天平歎了口氣,說道:“林姐,我不是囑咐你千萬别吃那蘑菇麽!”
林飄雪羞愧難當,聲音輕的像蚊子:“我......我以爲湯能喝,蘑菇也能吃......”
雲天平搖了搖頭,苦笑道:“這蘑菇,其實并不是普通蘑菇。這原本是一種大補的藥材。這蘑菇裏面蘊含豐富的汁液,用水一熬就能熬出湯來。這湯可以恢複元氣,還有補血養顔的功效。不過這蘑菇卻不能直接吃,因爲它太補,所以有副作用産生。”
“副作用?”
“是的......”雲天平有些尴尬的說道,“會産生類似催情類藥物的效果......”
林飄雪聞言,頭低的更低。難怪雲天平再三叮囑千萬别吃蘑菇,原來是這個道理。自己偏偏不聽他的,不但吃了,還吃了很多。
不過,林飄雪随即立刻想到,既然這蘑菇不能直接吃,那雲天平之前說他吃過了,他吃的是什麽?深入一想,她才明白過來,原來雲天平根本就沒吃過!
她緩緩擡起頭來,說道:“你......你是不是根本什麽都沒吃過?”
林飄雪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雲天平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他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道:“我就找到這些,所以隻好說我吃過了。想是您以爲我吃了蘑菇沒事,所以以爲這蘑菇能吃吧......也怪我沒說清楚啊......”
林飄雪聽了心裏難過,忙說道:“不不,你不用自責。其實一切都怨我,是我不聽你的話......”
雲天平打斷她道:“好了,您也别自責。萬幸的是大家都沒事,這才是關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