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房子的問題,雲天平的生活再次回歸了平靜。不過現在的生活比起之前,更加的簡單而且機械。
因爲之前發生的變故,所以雲天平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去拉面店吃飯了。而且,因爲雲天平不在林天魁中學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去了,免得看到蔣小山,大家都尴尬。
和白婧瑤他們的每周六晚上的約定,也因爲之前發生的事情而暫停了許久。加上雲天平手機摔壞了,又沒有别的聯系方式,所以很久也沒聯系上。這讓做事一向有交代的雲天平,心裏多少有點不安。所以,他決定等到身份證和手機卡辦好以後,馬上和白婧瑤聯系一下,免得被她誤會自己不負責任。
對于現在的平淡生活,雲天平覺得很滿意。别的不說,住房條件比之前上升了不知道幾個檔次。之前的出租屋,就一個小單間,裏面什麽都沒有。别說廚房,連上個廁所都要跑到外面去。現在不僅煤衛齊全,而且還有各式家用電器。這給雲天平帶來了不少便利。
由于有了廚房間和家電,所以雲天平也不需要再到外面去吃飯了。他現在每天晚上下班之後,都會去菜市場逛一圈,然後買一些菜和米,然後回來自己燒。
冷彩仙告訴雲天平,她是一名醫生,具體在哪家醫院她并沒說,雲天平也沒去打聽。因爲職業的特殊性,所以冷彩仙經常加班到深夜,而且還會隔三差五的值班。所以,她的作息是極不穩定的。而雲天平作爲同居室友,則是每天都會體貼的爲她準備好宵夜或者早餐,讓她一回來就能有現成的飯菜可以吃。
雲天平因爲常年和師傅一起住,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擔負起兩個人的所有日常生活事宜。師傅過世以後,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獨自生活。因此,說起做家務的能力還有廚藝,雲天平可以說是相當有水準。尤其是廚藝方面,簡直可以用高超來形容了。
雲天平的師傅白無名,平時沒有什麽其他喜好,唯獨對吃很講究。他不但要講究口味,對色香,甚至擺盤,都十分挑剔。也就是在這種條件下,雲天平的廚藝不斷進步,最終達到了連白無名都贊不絕口的程度。
冷彩仙在嘗過一次雲天平的手藝之後,就再也放不下了。她原本對于飲食方面要求不高,隻要能填飽肚子就可以了。但事實證明,人的舌頭若是習慣了美味,就接受不了普通的味道了。這也就是爲什麽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改吃粗茶淡飯就會無法忍受的原因。
雖說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冷彩仙卻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開始對雲天平做的菜,有了一點依賴感。她每天回到家,隻要看到冰箱裏雲天平爲她留着的飯菜,心情就會變好。
很快到了周末雙休日,雲天平不用上班。不過他從來不睡懶覺,所以早早的就起床了。正準備去洗漱,發現冷彩仙的房間門半開着,而她正穿着外套,趴在床上酣睡。其實她淩晨回來的時候,雲天平就聽到了動靜。不過因爲對方是名單身女性,雲天平出于避嫌考慮,于是暫時封閉了自己的六識,以免不小心查探到一些尴尬的事情。
看她的樣子,恐怕是累壞了,所以衣服都來不及脫,倒在床上就睡了。雲天平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輕輕的走進了房間,給她蓋上一條毯子。如今五茸的天氣已經日漸寒冷,像她這樣睡的話,多半會感冒,所以雲天平還是替她蓋上了毯子。
雲天平悄無聲息的進來,不留痕迹的離開,并且順手幫冷彩仙關上了房門。他很快的洗漱完畢後,給師傅的靈位上了一炷香,再輕聲的對着師傅的靈位聊了幾句後,就走進了廚房,準備早餐。
原本想隻是簡單弄一下,填飽肚子就行。不過考慮到可能冷彩仙醒過來也要中午時分了,所以雲天平還是決定索性連午餐一起準備了。冰箱裏還有一些他昨天下班回來順便帶回來的菜,所以他就打開冰箱,把菜拿了出來。
不得不說,雲天平的手腳還是很快的。他不僅做事麻利,而且很有條理,絕對不會把自己搞的手忙腳亂的。并且,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燒完菜之後,廚房還是挺幹淨的,不會弄的到處都是油膩。
就在雲天平将最後一道茄汁肉片裝盤的時候,廚房的門被拉開了。冷彩仙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粉色的棉質睡衣,一邊打着呵欠,一邊靠在廚房間的門框上,饒有興緻的看着雲天平。
“彩仙姐,你醒了?”雲天平朝冷彩仙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抱歉啊,我動靜太大,吵醒你了吧?”
冷彩仙微微一笑,說道:“動靜倒不大,不過你這味道實在太香了,死人都能被你勾的回魂了。”
雲天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彩仙姐你也太誇張了吧。”
他說着,将手中裝盤茄汁肉片的盤子,放到了身後的桌子上。冷彩仙一看,加上剛炒好的那盤,已經有三菜一湯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熏陶,冷彩仙對于雲天平所燒的菜基本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從來都不貪吃的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就這樣走了過去,然後用食指和拇指,夾起一塊茄汁肉片,就送到了嘴裏。
“哇塞——!”
肉片一入口,茄汁的酸甜味夾雜着肉片滑嫩的口感,強烈的刺激着冷彩仙的口腔。讓她飛快的咀嚼完一片之後,又情不自禁的夾起第二片來。
說實在的,冷彩仙給雲天平的第一印象,是精明幹練而且氣質超凡。撇開容貌不談,冷彩仙那成熟的氣質,是雲天平所有認識的異性中絕無僅有的。即便是林飄雪,也不如她那麽性感妩媚。
可是現在的冷彩仙,完全沒有了那種氣質,反而像個十七八歲的頑皮小女生一樣,居然不顧形象的徒手撈菜吃。
雲天平不由哭笑不得的說道:“彩仙姐,你牙刷了麽?”
冷彩仙将夾肉片的拇指和食指都舔了個幹淨,然後滿不在乎的說道:“一會刷。”
不過,這話剛說出口,卻突然一下子意識到,對方隻是個剛住進來才一個星期的室友,而且還是個年輕小夥子。她這樣随意的不拘小節,未免有些太不成體統了。況且,她年齡比雲天平大,平時一直都是一副大姐姐的樣子,可如今卻是形象全無。
當下,冷彩仙覺得臉上有點發燒,丢下一句:“我去刷牙!”然後逃也似的跑出了廚房。雲天平看着她那狼狽樣,不由苦笑着搖了搖頭。
上午時分,兩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誰也不打擾誰。冷彩仙躲在房間裏一邊打瞌睡,一邊看電視。雲天平則盤坐在自己房間裏練功。
到了中午時分,雲天平收了功,走出房間,準備叫冷彩仙一起吃午飯。不過,當他走到冷彩仙房門口,準備敲門的時候,卻聽到裏面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雲天平因爲上過戰場,同時五感過人,所以一聽就知道,這是因爲劇烈疼痛,所以才會發出的呻吟。當下,他毫不猶豫的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走進房間,隻見冷彩仙臉色蒼白的蜷縮在床上。雖然天氣寒涼,但她的額頭上卻出現了黃豆一般的汗珠。她緊鎖眉頭,雙眼微閉,聽到動靜才勉強睜開眼看了看。
不等冷彩仙開口,雲天平便搶先問道:“彩仙姐,你怎麽了?”
冷彩仙半天才擠出幾個字:“老毛病,一會就好。”
雲天平目光掃視了一下,很快就發現,冷彩仙的雙手正捂着小腹。看樣子,那裏就是她痛苦的根源。他略微思量了一下,舉步走到冷彩仙身側,輕輕的拉開了她捂在小腹上的雙手,接着,用自己的右手掌,輕輕的貼了上去。
盡管隔着厚厚的棉質睡衣,但是小腹卻是一個非常接近私密位置的部位。因此,冷彩仙見雲天平用手掌貼住自己的小腹,不由眉毛一豎,輕喝道:“你幹什麽?”
不過話剛出口,她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小腹這裏緩緩升起,然後慢慢順着血管和肌肉,向全身擴散開。不一會,這股暖流就走遍全身。神奇的是,暖流所經之處,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冷彩仙緊鎖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額頭上的汗水也不見了蹤影,連臉色都好了很多。
經過大約十五分鍾之後,雲天平才收回了手掌。原本遊走在冷彩仙周身的暖流,也随之消失不見。
“彩仙姐,感覺好一點麽?”雲天平關切的問道。
“嗯,好多了。”冷彩仙知道剛才誤會了雲天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天平,剛才誤解你了,抱歉。”
雲天平微笑道:“剛才也是我唐突了。隻不過我見你似乎很痛苦,所以也不及細問,就想着幫你減輕痛苦。”
“謝謝你了,天平。”
“别客氣,咱們是室友,應該互相幫助的。”雲天平頓了頓說道,“彩仙姐,剛才你怎麽了?”
“痛經。”冷彩仙歎了口氣說道,“小時候不懂事,來月經的時候吃了不少寒涼的食物,所以現在每次來都會痛的難以忍受。剛才若不是你,恐怕我這兩天連床都下不來。”
“你不是醫生麽,這痛經治不好麽?”
“痛經不算什麽大病,但是卻很難醫治。有些中醫的偏方或者古方或許能有效根治,可是我上哪找那種方子。”
雲天平略微一思忖,說道:“彩仙姐,我這裏倒是有個養生心法,你不妨試試?”
“養生心法?”
“是的,不是很難學,不過得每天堅持。這心法主要是強壯體魄,驅除病邪的。你可以試試,興許對你的痛經能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