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防員以及交警都驚訝的看着雲天平,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那麽的年輕,但雲天平卻隐約讓人感到格外的安心。那名隊長模樣的消防員沉吟了一下,說道:“你憑什麽說你能救下他們?具體情況你了解麽?那個女孩目前很危險,一塊碎玻璃正緊緊的抵着她的胸口,稍微有個不小心,她的心髒就會被紮穿!”
雲天平點頭說道:“我不敢說有百分百把握,但是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請務必讓我試試,車裏的那兩個人我都認識,他們是我的同事。”
“八成?”隊長模樣的消防員搖頭說道,“沒有十成把握,我不能讓你試。哪怕你有九成九的把握,我也不會讓你試的!我是一名消防員,我要對老百姓的生命安全負責!”
這話雖然說的毫不客氣,而且非常生硬,但雲天平卻對這名隊長模樣的消防員産生了好感。在如今這個社會,人人都力求自保,不管什麽事,哪怕死再多的人,隻要跟自己沒關系,都會站的遠遠的看着。而像眼前這名消防員,把人的生命安全放在首位的,真的實在太少了。
不過就在雙方還在商議的時候,龍天明再次嚷道:“喂,聽到沒有,老子是龍家的少爺,趕緊特麽的把老子救出去!老子要是出事了,你們全特麽吃不了兜着走!”
隊長模樣的消防員聞言,眉頭輕皺。他再次看了雲天平一眼,沉思片刻後問道:“你說你有八成把握?”
雲天平點了點頭,目光中透着堅毅。
“好,你試試吧!”隊長模樣的消防員堅定的說道。
“隊長!”
“隊長,這……這行嗎?”
其他消防隊員忍不住紛紛出聲,似乎都認爲隊長的做法不太妥當。
隊長沉聲說道:“行了,都不要說了,讓他試試,我相信他可以!”
得到允許的雲天平不再多言,直接跑到了保時捷旁邊。由于是晚上,光線不足,加上受傷疼痛,讓龍天明的視力受到影響,所以他并沒有看清來人是誰。見有人過來了,便大聲喊道:“快,快來救我!趕緊把車頂撬開,先救我,先救我!”
雲天平眉頭輕輕皺起,不過卻沒有理會龍天明。他觀察了一下龍天明和楚玲的位置,發現其實龍天明隻是身體被座位卡住了,動彈不得,并沒有什麽問題。倒是楚玲,已經受了重傷,還在流血。如果不趕緊救援她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亡。
可偏偏楚玲胸前有一塊巨大的玻璃碎片,碎片的尖頂住了她的心髒部位。而碎片的另一端,則牢牢的卡在了儀表盤上。就如消防員隊長所說,稍有不慎,碎片就會直接插入楚玲的心髒,讓她香消玉殒。
由于玻璃碎片的位置很不好,所以無法使用外力将其擊碎。這也就是爲什麽交警和消防員們束手無措的原因。不過,消防員們沒辦法,不代表雲天平沒辦法。
他默默的運起真氣,将真氣聚集到了右手掌心。緊接着,他突然朝前跨出一步,踏出一個弓箭步。随後右掌輕推,一掌擊中了車子的引擎蓋。
神奇的是,雖然他一掌打在引擎蓋上,但引擎蓋卻紋絲不動,仿佛根本沒有受力一樣。而那塊抵住楚玲胸口的玻璃碎片,卻應聲破碎,瞬間化成了齑粉。
在場所有的消防員,交警還有急救醫生們,全都目睹了這一切。當雲天平擊碎了玻璃碎片時,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撞到了地闆上。這一幕讓人實在太震驚了!
不過,這對于雲天平這種修煉者來說,隻是一門再簡單不過的技巧了。這門技巧名叫“隔山打牛”,但凡是踏入修煉門檻之人,都會運用這種技巧。“隔山打牛”顧名思義,就是隔着障礙物,攻擊障礙物後面的人貨物。隻是雲天平将這門技巧稍作改動,将真氣化作巧力,隻弄碎玻璃,沒有傷害到人。
玻璃碎片一旦消失,救援工作立刻變的簡單起來。消防員們在隊長的率領下,破開了車頂,将龍天明以及楚玲全都拉了出來。
龍天明被救出來之後,不但沒有感恩戴德,反而破口大罵道:“你們哪個部門的?你們都特麽不想混了是嗎!老子在裏面疼的都快死了,你們還在這裏磨磨唧唧的,想把老子疼死麽!老子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不給老子一個交代,老子特麽弄死你們!”
消防隊長聽到這句話,臉色不由一變。他身邊的消防員們也都個個臉色鐵青。這個人從剛才就在大放厥詞,而且還置他人生命于不顧,完全不管身邊這女孩的死活,硬是要别人先救自己。
就在身邊的年輕消防員忍不住要反唇相譏的時候,被隊長一把攔了下來。他對着那名義憤填膺的隊員搖了搖頭,示意他要冷靜。年輕隊員無奈,隻能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罵完了消防員,龍天明又開始罵交警。把幾名交警罵的面紅耳赤後,又轉而罵急救醫生。領頭的急救醫生是一名四十多歲,面相白淨,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人。被龍天明無緣無故的一頓謾罵之後,他也阻止了随行的其他幾名年輕醫生和護士,反而笑吟吟的說道:“這位先生,麻煩你過來一下,我要給你做一下身體檢查。”
龍天明重重的哼了一聲。這群家夥,不狠狠罵一頓,一方面心中一口惡氣難消,另一方面也好叫他們知道龍少爺的厲害。看這醫生被罵以後反而和顔悅色的請自己過去檢查,他更是得意。
走到中年醫生跟前,他趾高氣昂的說道:“動作快點,本少爺沒那麽多耐心!”
中年醫生始終帶着微笑,說道:“沒問題沒問題,我的動作很快,馬上就好。”
龍天明翻了翻白眼,又說道:“查查清楚,要是讓老子落下什麽病根,老子特麽弄死你!”
“沒問題沒問題,我的經驗豐富,肯定查的很仔細。”中年醫生笑着答道。
接着,中年醫生讓龍天明坐在一張急救用的擔架床上,然後去過一根針筒,照着他的後頸,狠狠的就紮了下去。龍天明好好的,脖子突然一疼,發現自己被針紮了。剛要跳起來大罵,卻不料一陣頭暈目眩,緊接着眼皮越來越重,最後兩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中年醫生笑呵呵的,指揮着随行的醫生護士,将龍天明安置到擔架床上,然後直接塞進了救護車裏。
“像條瘋狗一樣的亂叫喚,影響我們的工作!”中年醫生一改剛才的笑臉,面沉如水,淡淡的說道,“給他一支麻醉針,讓他閉嘴。”
身邊的年輕醫生和護士,全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中年醫生。而消防員們,也都朝中年醫生豎起了大拇指。幾名交警更是跑過去,幫着醫生護士把龍天明擡上救護車。
龍天明像跳梁小醜一樣的表現,絲毫沒有影響到雲天平。車頂被破開,龍天明被救出之後,他就親自出手,将楚玲給抱了出來。由于楚玲受傷比較重,雖然那緻命的玻璃已經碎了,但随意亂動她的話,也會導緻她大量出血。所以雲天平隻能先給她輸入一縷真氣,護住她的心脈,然後再點了她幾處穴道,止住了她傷口流血。
在雲天平将楚玲抱出來的時候,因爲雲天平給她的真氣起到了效果,所以她居然從昏迷中醒轉了過來。她睜開眼,看了雲天平一眼,嘴巴動了動,想要說什麽。
雲天平察覺到了她的動靜,便柔聲說道:“放心,你不會有事的!”
楚玲費力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安心的表情。不知道爲什麽,此時此刻聽着雲天平的聲音,覺得格外的安詳,格外的有安全感。
帶着安逸,楚玲再次暈了過去。沒辦法,她受的傷太重,失的血不少。剛才能醒過來也是因爲雲天平真氣的緣故,所以她醒來也是昙花一現,很快又昏過去了。
此時中年醫生已經将龍天明麻醉了過去,并且擡上上了車。正好雲天平抱着楚玲,在幾名消防員的跟随下,走到了醫生面前。
随行的醫生和護士們見狀連忙再推過來一張擔架床,雲天平将楚玲放在擔架上,并盡量讓她平躺。中年醫生趕緊過來,檢查了一下楚玲的身體狀況。不過讓他吃驚的是,雖然楚玲多處嚴重損傷,有些部位傷口很深,但卻沒有想象中出血那麽嚴重。
隻是,楚玲身上的衣服被鮮血都染紅了,傷口卻沒怎麽出血,很顯然是有人給她及時止血了。可中年醫生并沒有發現有止血藥或者止血帶的痕迹。換句話說,這血是在沒有用藥的情況下,自己停止的。
不對,血不會自己止住,肯定是有人使用了其他手段止血。中年醫生再次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似乎是一種比較古老的手法,類似點穴截脈這類手法。其原理是用外力暫時截斷血液流淌,以便血小闆迅速凝結,依次來達到止血的目的。
中年醫生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的神情。他擡起頭,看了看剛才抱女孩過來的年輕人一眼。剛才他也看到這個年輕人跑過去救人,這點穴止血的,難道是這個年輕人?
作者飛象過河說:第二更奉上!!另外,這裏我得給各位看官說聲抱歉。下周我父親要動手術,我要全程陪護。醫生說術後一周内是危險期,隻要能渡過危險期就沒事了。所以我要陪一周時間,更新時間可能變得很不穩定。萬望見諒。最近因爲家裏的事情,弄的我心力交瘁,又要上班,又要陪夜,又要更新,還要帶孩子。人到中年總是要經曆這些事的,不過我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隻要家裏事情解決了,我能夠安心碼字了,我就能保證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