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醫生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不過并沒有因此影響急救工作。他鎮定的指揮其他醫護人員給楚玲确定血型,并且立刻輸血。雖然血止住了,但因爲之前失血較多,現在輸血可以保證其生命體征。
當事人被救了出來,接下來現場就沒有醫生的事情了。中年醫生安排完工作後,走到雲天平面前,直截了當的問道:“小夥子,剛才是你給那位姑娘止血的?”
雲天平點頭答道:“是啊。”
“果然是你啊。”中年醫生感歎道,“沒想到我居然能夠親眼得見這種古老的點穴止血之法,而且使用此法的居然還是個年輕人!”
雲天平呵呵笑道:“您就别說笑了,這隻是一種很普通的技巧,很多人都會。”
中年醫生心中一動,問道:“你是修煉者?”
雲天平不由看了中年醫生一眼。雖說如今隐藏在都市中的修煉者并不少,但也不是什麽人都知道有這樣的存在。他既然能夠知道有修煉者,那麽說明他并不隻是一個簡單的醫生。
雲天平并沒有否認,直接點頭承認道:“我是。”
中年醫生哈哈笑道:“果然如此。不過說真的,小夥子,在我所見過的修煉者中,你還真的是很年輕啊!”
果然,中年醫生不但知道修煉者的存在,還接觸過。聽他的語氣,似乎還接觸過不少。
中年醫生從懷中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同時說道:“我是五茸第一人民醫院的中醫科主任醫生,鄙姓林,林少白。”
雲天平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發現這位林少白醫生不僅僅是五茸第一人民醫院的主任醫師,同時還是中醫協會的會員,更是國際醫學研究小組的成員。這些聽上去就感覺高大上的擡頭稱謂,說明這是個醫術高超的醫生。
“原來是林主任,失敬失敬!”
“呵呵,不敢不敢。小夥子,你這一手點穴止血的手法,我很感興趣。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傳授一二?哦,報酬你不用擔心,隻要你同意教,我就一定會給你一份滿意的報酬!”
雲天平搖了搖頭,說道:“報酬什麽的,我其實并不是很看重。”
林少白聞言,歎了口氣,有些失望。其實他也知道,平白無故的讓别人傳授自己技藝,這原本就是有些唐突。況且修煉者都有自己的獨門秘技,人家和你萍水相逢,憑什麽傳授給你?他之所以想讓雲天平傳授點穴手法,一方面是他隻是抱着試試的想法才說的,另一方面他也是見藝心癢,所以一時口快了。
“呵呵,我隻是随便一說,小夥子你也别介意。你不願意那也隻好算了。”林少白說道。
雲天平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林主任您誤會了。我是說,我并不要報酬。這種手法隻是小技巧,隻要多加練習,普通人也能做到。您是醫生,我知道您是想學好之後救更多人。所以,指點您一下可以,報酬什麽的就不用提了。”
林少白看着雲天平,心裏可是驚訝的很。現在這個社會,物欲橫流,多少人爲了金錢财富最後弄得頭破血流,遍體鱗傷。可這個年輕人,居然不要報酬,就這樣無私的将自己的技巧共享出來,所爲的,就是能夠便于醫生救助更多的人。這是一種美德,可惜的是,如今社會擁有這種美德的人,實在太少太少。
林少白一把握住雲天平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道:“小夥子,你真的願意教我嗎?”
“是的。”
“太好了!我代表全世界的醫生,和全世界的病人,感謝你!小夥子,你爲醫學事業做出了重要貢獻啊!”
被林少白這麽一說,雲天平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笑了笑說道:“林主任,您言重了。什麽全世界醫生和病人,什麽重要貢獻,那個太言過其實了。我隻是希望能夠幫助您多救幾個病人,這樣就夠了。”
“好,好,好!”
林少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隻是剛認識,但此刻卻讓他有種親切感。他身爲一名醫生,以救治病人爲己任。可是他卻知道,很多醫生都隻看重金錢利益,卻并沒有醫德。這個年輕人比起那些眼睛裏隻有利益的無良醫生來,崇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麻煩你留個聯系方式,方便我日後找你。”
“我叫雲天平,我是林天魁高級中學高二7班的老師。這是我的聯系電話。”雲天平将自己的手機号碼報給了林少白。
“林天魁高級中學?”林少白不由一愣,“你們的校長是不是叫林飄雪?”
“是啊。我們學校挺有名的,是一所全國名校呢。”雲天平有些自豪的說道。
林少白哈哈笑道:“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小夥子,咱們還真是有緣呢!”
兩人交談中,醫護人員已經完成了所有工作,并且将楚玲送上了救護車。完了之後,便有人招呼林少白,讓他一起返回醫院了。
“那個,林主任,我能不能一起過去看看?畢竟都是我同事,我還是過去看看比較放心。”雲天平說道。
“可以啊。”林少白當然不會拒絕雲天平的要求。
得到了林少白的應允,雲天平便拿出手機,給白婧瑤挂了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說今天就不過去遊戲中心了,因爲他要去醫院。白婧瑤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不過也沒有理由拒絕。于是,雲天平便和林少白一起上了救護車,返回五茸第一人民醫院。
雲天平不知道的是,他們離開後,交警這邊的工作也基本完成了。由于龍天明和楚玲都受了傷,被送往了醫院,沒有辦法錄口供,所以隻能過些天他們情況穩定了,再由其他同事前往醫院錄口供。不過另外一名當事人,也就是那輛福特全順的司機,并沒有受傷。他很配合的将整個過程都描述了一遍。
錄完口供,留下聯系方式後,福特司機也離開了。幾名交警拿着筆記,也準備離開了。其中一名交警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号碼。
“小劉嗎?我們這邊基本已經處理完了,一會将後面車輛疏導一下就好了。對了,幫我調取一下這個路口的監控,我要核對一下司機的口供。福特司機說他是正常行駛,是後面的保時捷突然加速追尾。我們回來看一下錄像再說吧。另外兩名當事人已經送去醫院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好了,等我們回來再說。”
很快的,消防隊也撤離了現場。在兩名交警的指揮和疏導下,擁堵路段又恢複了通暢。這裏原本車流量就不多,所以并沒有花費很長時間。
當然了,這些雲天平是不會知道的。一路上他和林少白兩人詳談甚歡,兩個人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
通過交談,林少白發現雲天平絲毫沒有現在年輕人的那種驕縱和狂妄。他是如此的謙虛,而且還很溫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是個沒有原則,軟弱可欺的爛好人。從他的眼神中,林少白看到了一種堅毅。通常很少人會有這種堅毅的眼神,年輕人就更少見了。在林少白的印象中,也隻有那些職業軍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而對于林少白,雲天平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是一個純粹的學者,有着自己的追求和理想。盡管在殘酷而現實的世界裏虛與委蛇,但卻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自己的原則和夢想。簡單來說,這是一個醫術高超,而且有醫德的好醫生。
“可惜啊,可惜現在有要務在身,不然我還非得拉着你去喝兩杯不可!”林少白笑道。
“機會有的是,不用急于一時的。”
“說的好,說的好啊!”
旁邊随行的醫生和護士們,都好奇的看着他們兩個人。要知道,林主任平時雖然總是笑呵呵的,但像今天這樣開懷大笑,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林主任的笑容,多少讓人感覺有些假。可現在,可以看得出那是發自内心的歡笑。
救護車開的很快,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開到了醫院。下了車後,立刻有醫護人員過來,将龍天明和楚玲兩人推進了急診室。
林少白因爲是這次急救的總負責,所以他也要跟着進去。臨走之前,他特意囑咐雲天平:“天平老弟,你先去我辦公室坐會,我很快就來。”
于是,雲天平跟着一名護士,朝林少白的辦公室走去。
剛走進醫院,沒走幾步就迎面走來一人。這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這女醫生柳眉鳳目,鼻梁高挺,肌膚如雪,口若櫻桃,一頭烏黑油亮的長發,在腦後盤起了一個高高的發髻,簡直是美豔到了極點。
雲天平看到了女醫生,女醫生也看到了雲天平。兩人同時一愣。
“彩仙姐?”
“天平?”
兩人同時說道:“你怎麽在這裏?”
給雲天平帶路的護士看了看冷彩仙,又看了看雲天平,問道:“冷醫生,你們……認識?”
冷彩仙嫣然一笑,然後走過來,挽住了雲天平的手臂,說道:“認識。”
護士立刻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
“對了小張,你要帶他去哪裏?”
“哦,我帶他去林主任的辦公室。”
“那行,你去忙吧,我帶他去就行了。”
作者飛象過河說:明天老爸上午第一個做手術,家屬要8點半到醫院簽字。所以明天可能會很忙,要是來不及趕回來更新,還請見諒。明天若是來不及趕回來,那麽我會在後面補上的。請大家繼續支持飛象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