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攔了一輛出租車,帶着蔣小山和許雲露兩人,來到了上次石婷帶他來的那家餐廳。這裏的确很不錯,價格平民,老闆厚道。關鍵的關鍵,是這裏味道很好,所以像秦逸飛這種有錢人,也會來光顧這裏。
其實有錢人未必就每餐豪華餐廳,每頓都龍蝦海參。其實他們對于這種高檔菜肴早就膩味了,反而是這種比較普通但口味很棒的小餐館,更容易吸引他們的注意。
因爲是用餐高峰時間,所以餐館裏人滿爲患。不過所幸的是,雲天平預先訂了位子,所以一到地方,就能馬上入座。
拿過菜單,雲天平按照上次石婷所點的菜,依葫蘆畫瓢,照樣走了一遍。點完菜,服務生便退了下去。
蔣小山坐在雲天平對面,許雲露則坐在了他的身邊。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看着雲天平說道:“說吧,幹嘛要請我吃飯。”
雲天平看了看他身邊的許雲露,然後問道:“小山,你最近都在做什麽?我有陣子沒和你爸聯系了,所以我對你的近況不是很了解。”
蔣小山輕哼一聲,别過頭去,說道:“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雲天平幹咳了一聲,然後看了許雲露一眼。
許雲露輕輕的拉了拉蔣小山的衣角。蔣小山這才重新把視線轉回到雲天平臉上,說道:“每天上學,放學,訓練,蹲馬步。”
“就這些?”
“不然你以爲呢!”
雲天平點了點頭,然後看着許雲露,問道:“是這樣嗎?”
許雲露不明就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臉上一下子通紅,趕忙低下頭去,不敢看雲天平一眼。
蔣小山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問什麽?”
雲天平看着蔣小山,淡淡的說道:“有人向校長舉報,說你調戲并且體罰女籃隊的隊員。”
蔣小山臉色一變,吼道:“胡說!”
也幸虧現在餐廳人比較多,所以聲音比較嘈雜,不然必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不過盡管如此,周圍幾桌人還是注意到了這裏的動靜,都将目光轉向他們這桌。
蔣小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趕忙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恨恨的說道:“誰舉報的?簡直胡說八道!”
雲天平微微一笑,說道:“女籃隊每天訓練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進行的,你有沒有體罰有沒有調戲,我看不到麽?”
“那你告訴我這個幹嘛?”蔣小山翻了個白眼。
“其實這隻是個開始,今天林校長把我叫過去,給我看了些東西。”雲天平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手機。
“什麽東西?”蔣小山不由問道。
雲天平已經拜托林飄雪将郵件轉發給他了,所以他打開郵件,點擊了那個連接,畫面很快轉向了那個頁面。打開後,雲天平便将手機,放到了蔣小山和許雲露兩個人的面前。
蔣小山不明就裏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不過立刻就臉上一紅,啐了一口,喝道:“喂,你變态啊,讓我看這個幹嘛?”
許雲露也好奇的看了一眼,不過她也和蔣小山一樣,臉上一紅,趕緊将臉别過去,挪開了視線。
“你往下看。”雲天平說道。
“你什麽意思?心理變态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嗎!”蔣小山看着雲天平,不滿的說道。
“看下去,你就知道了。”
“嘁!”蔣小山雖然不樂意,不過他還是接着往下翻看。
一直看到最後,他的臉色狂變。一旁偷偷看屏幕的許雲露,也是臉色變得煞白。蔣小山差點跳起來,他指着手機屏幕,顫聲說道:“這……這……”
就在這時,雲天平所點的菜上桌了。雲天平出手如電,以常人肉眼無法看到的速度,将手機拿回,然後示意蔣小山和許雲露兩個人稍安勿躁。很快的,所有菜都陸續上桌。
雲天平拿起筷子,随意夾了一片牛肉,放進嘴裏嘗了嘗,不由贊道:“嗯,味道不錯。”
蔣小山怒道:“你還有心思吃?”
雲天平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看到這些照片,你們心裏怎麽想的?說給我聽聽看。”
蔣小山當即說道:“什麽怎麽想的,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發的,我定要将他抽筋剝皮,活刮了他!”
雲天平目光轉向許雲露,說道:“許雲露,你呢?”
許雲露低着頭,思考了一會,擡起頭來說道:“雲老師,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你的手機能再給我看一眼嗎?”
雲天平點了點頭,将手機交到她手中。許雲露打開手機,再次仔細的看了看那幾張照片,又将手機交還給了雲天平。
“雲老師,這些照片都不是我的。除了最後那張側面照之外。”
雲天平也爲之一愣,說道:“你确定?”
許雲露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确定。因爲我……我根本沒有那樣的内……内褲……”
說着,她臉就紅了。這也難怪,這種話題涉及到隐私,許雲露又本是個腼腆女孩,自然會不好意思。
雲天平摸了摸下巴,自語道:“這就有意思了。”
蔣小山看了雲天平一眼,然後小聲問許雲露:“你肯定那不是你的?”
許雲露紅着臉點點頭。
蔣小山舒了口氣,說道:“那還好……”
“這不好。”雲天平搖頭說道。
“哪裏不好?”
“今天早上,林校長把我叫道辦公室,然後給我看了這些照片。她說,有人發了一封郵件給她,郵件内容是一個連接,她打開那連接,就看到這些照片。然後她告訴我,有人匿名舉報,說這些照片是一個名叫蔣小山的同學發的。”
蔣小山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他啪的一拍桌子,猛的站起來,大喝道:“一派胡言!”
由于他的動靜太大,導緻嘈雜的餐廳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了。許雲露連忙使勁拉了拉他,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态,于是便讪讪坐了下來。
雲天平微微一笑,說道:“你激動什麽,這麽明顯的栽贓嫁禍,你以爲林校長看不出來麽?她要是真覺得你有問題,早就讓教導處的老師去找你談話了,還用特意把我叫過去,給我看這些照片?”
蔣小山平息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問道:“那她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