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扛着冷彩仙,夾着高醫生,速度卻絲毫不減。以他如今的速度,若是全力展開,用不了半小時就能回到五茸。不過,速度太快的話恐怕冷彩仙和高醫生受不了,所以他隻能發揮一半的速度。但即便這樣,也已經很快了。
等雲天平帶着冷彩仙和高醫生回到五茸市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高醫生并沒有受什麽傷,隻是被岩石刮破了一點皮而已。雲天平動用了點手段,抹除了他今天的記憶,然後将他放在車站,便帶着冷彩仙離開了。
抹除記憶這種小手段,雲天平以前是不會的,不過随着境界提升,他也掌握了這種小技能。其實這種技能隻能拿來對付普通人,一般修煉者都有特殊功法來保護記憶,這種小手段根本不起作用。
雲天平向學校請了假,帶着冷彩仙回到了家。冷彩仙因爲中了慕容志新的催眠,雖然手腳已經能動,但還是需要調養一番才能徹底恢複。加上她今天受了不小的驚吓,需要靜養一下。
雲天平将冷彩仙抱到床上,并且幫她蓋好了被子。剛想離開,卻被冷彩仙拉住。
“天平,我不想一個人待着,陪我一會好麽?”
雲天平點點頭,拉過一張凳子,坐在了冷彩仙身旁。
“天平,我今天終于知道,我們昨天碰到的高醫生,是這個什麽老祖假扮的。還有,之前你破去的那個什麽陣法,也是他搞的鬼!”
冷彩仙借着記憶,将剛才慕容志新的那番話都叙述了一遍。雖然慕容志新已經身死,但冷彩仙總覺得,應該把這些信息都告訴給雲天平知道。
雲天平聽完,不由笑道:“彩仙姐,我們昨天碰到的高醫生,是真的。今天的這個才是假扮的。”
“什麽意思?”
“昨天若是他假扮高醫生,那麽我第一時間就能察覺。一名修煉者再怎麽隐藏,也無法隐藏他的氣息。可昨天的高醫生,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是這樣啊?”
雲天平思索了一下,說道:“其實,這個慕容志新,他也沒說實話。首先,他的這個法陣,根本就不是他故意留下的。他隻是在這裏留下噬元陣法,以此來吸取常人身上的元氣,來提升自己的功力。他所修煉的九天玄冰功,極爲霸道,他無法一下子攝取太多元氣,以免功法反噬,從而受傷。”
“原來是這樣。那他知道我,也是偶然的啰?”
“當然是偶然的!根據我的推測,他可能知道了你的存在,推算出大緻的方位。可是他沒見過你,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于是,他便控制了高醫生,讓高醫生幫他打探你的消息。碰巧你又去做了體檢,他便借機讓高醫生僞造報告,說你的了癌症。因爲你也是醫生,必定會付複查,發現誤診,就一定會去檢驗科詢問。這個時候,他就可以找到你了。”
“那他所說的推演是什麽?”
“推演?别開玩笑了,那可是一門高深的技術,就連我師傅,都沒法推演出玄陰之體出世。就憑他那種三腳貓的修爲,還推演?他是在這裏擺了個噬元陣,不過偶然發現了你的玄陰之體。但就像我剛才所說,他不敢一下子吸收太多,否則會引起反噬。”
“所以他就打算細水長流,慢慢吸取?”
“是的,直到我破了他的陣。”
“可他不是說,要用我做爐鼎麽?”
“那是因爲,他的九天玄冰功已經小成,不用懼怕反噬了。這個時候他就要來找到你,讓你成爲爐鼎,吸收你體内的玄陰之力。一旦你的玄陰之力被他吸取,那麽他就能将九天玄冰功練到大成,甚至還能提升自身的境界。”
“那……他說的爐鼎,到底是什麽意思?”冷彩仙好奇的問道。
“就是以人爲爐,攝取體内的能力。就好像煉丹爐那樣,将藥材投入後,煉出丹藥。隻不過爐鼎比煉丹爐更便捷。隻不過,爐鼎一旦被奪取了能力,是有八九是會死的,就算不死,可能也會終身殘疾,甚至變成白癡。”
冷彩仙變色道:“那麽可怕!”
“是的,所以以人爲爐鼎這種修煉方法,是一種禁忌,是絕對不允許的。一旦發現有人采用這種方法修煉,是人人得而誅之的。”
“那如此看來,那個什麽老祖是死有餘辜啊。”
“沒錯。更何況,他還想拿你作爲爐鼎!”
冷彩仙甜甜的一笑,說道:“你這是不是在緊張我?”
雲天平幹咳了一聲,說道:“我是緊張我的朋友。好了,彩仙姐,你休息吧,我去給你煲點安神補氣的湯。”
雲天平說完,立刻站了起來,然後逃也似的走出了冷彩仙的房間。
冰箱裏有現成的食材,雲天平三下五除二的,就湊齊了材料,調好味,将湯放在煤氣爐上小火慢炖。
剛放上鍋,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白婧瑤打來的。她可是很少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的,因爲平時這個時候雲天平都在學校上課呢。
雲天平每周六都要和白婧瑤他們碰頭,并且一起切磋車技。除此之外,白婧瑤也會隔三差五的給雲天平打電話。這小妞雖然看上去野性十足,而且粗魯的很,不過雲天平知道,包括阿龍和他們那群朋友在内,其實都是一群愛玩的孩子而已。你隻要真心對他們,他們是很容易相處的。
“喲,白小姐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不是要請我吃飯?”因爲已經很熟稔了,所以雲天平随意的開起了玩笑。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對面傳來的,并不是白婧瑤的聲音,而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你就是雲天平,雲先生吧?”
雲天平一愣,随即立刻說道:“沒錯,我是雲天平。請問您是……”
“我是白平章,白婧瑤的父親。”
雲天平肅然道:“叔叔您好。”
“雲先生,你在哪裏?我想見見你,我派人來接你。”
雖說是白婧瑤的父親,但這說話的口吻,卻讓雲天平有些不悅。這完全是一種命令式的口氣,而不是商量。
不過,出于尊重對方,雲天平依然說道:“不用麻煩了,叔叔您在什麽地方,我過來找您。”
作者飛象過河說:今天全部四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