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先生,你還是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比較好。我的人會很快找到你,并且将你帶過來的。我是不會等着你來找我的,因爲我不知道你找到我需要多久,我也沒那麽多時間等你。”
雲天平眉頭皺了起來。他雖然知道白婧瑤的家世不簡單,你看她開的車就能看出一點來了。但是她父親和自己素未謀面,卻用如此不客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任誰都會不悅的。
不過雲天平并不是那種腦門一熱就會豪言壯語胡亂說話的人,他依然很平和的将自己的地址說了一下。對方嗯了一聲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十分鍾後,門鈴被按響了。雲天平打開門一看,是兩名身材魁梧,身着黑色西裝,帶着黑色墨鏡的漢子。其中一人用刻闆而低沉的聲音說道:“雲先生,我們白總有請,請跟我們走一趟。”
雲天平淡淡的說道:“你們先等一下,我家裏先交代一下。”
另一名漢子卻生冷的說道:“雲先生,白總有請,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說了,你們等一下,我交代一下。”
“不好意思,白總不喜歡等。”先前的漢子強硬的說道。
雲天平眉頭緊鎖,手一揮,說道:“那你們回去吧,我不去了。”
說着,雲天平就要關門。剛才白平章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心生不滿,這會來了兩名手下也是這麽不講道理。若非看在對方是白婧瑤的家人,他老早就回絕了。
兩名漢子見雲天平要關門,立刻伸手一擋,企圖擋住門。雲天平毫不客氣的推出一掌,将這兩名漢子一掌就推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後面的牆上。
接着,雲天平從容的關上門,沒有發出很大動靜,仿佛這兩個漢子不是被他推出去,而是因爲走錯門自己離開一樣。
關上了門,雲天平返回了廚房間。剛剛炖了沒多久的湯,連水都還沒燒開。他看了一下火,然後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天平,誰呀?”冷彩仙在房間裏出聲問道。
“哦,沒事,走錯門了。”雲天平答道。
約莫又過了五分鍾,門鈴再次響起。雲天平走到門口,打開門。這次來了三個人,除了剛才那兩名漢子之外,又多了一名幹瘦的老者。
這老者個子和雲天平差不多,但人卻骨瘦如柴,就像營養不良一樣。老者頭發有些花白,顯然年紀不小了。那兩名漢子站在老者身後,态度極爲恭敬。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雲天平,随後說道:“你就是雲天平?”
“是的,我是雲天平。”雲天平點頭答道。
“很好。小子,莫要以爲手下有點功夫,就自以爲是了。你剛才打了我的兩個弟子,我可以不計較。白總讓我們來請你過去,希望你識相一點,趕緊跟我們走。白總可不喜歡等人。”
雲天平看了老者和他身後那兩名漢子一眼,淡淡的說道:“抱歉,我現在沒空。”
言罷,他再次要關門。老者臉色一沉,豁然擊出一掌,直取雲天平肩頭。雲天平輕描淡寫的與老者對了一掌,老者立刻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後面的牆上。反觀雲天平,就像随手拍掉了一隻蒼蠅一般,沒有任何變化。
他再次将門關上,返回了廚房看火。
“天平,是誰啊?又是走錯門的?”冷彩仙在房間裏問道。
“是的。他們去而複返,又走錯了。”
又過了五分鍾,門鈴再次響起。雲天平剛要走出去開門,就聽到冷彩仙說道:“天平,要是真有事,那你就去吧。我又不是不能動,能照顧好自己的。”
雲天平嗯了一聲,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這次來的,是一名中年人。這中年人比雲天平高了半個頭,不過體型比較纖瘦。他留着平頭,濃眉大眼,臉上挂着一抹笑容,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很容易讓人産生好感。
然而,雲天平卻從這中年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雲先生,剛才真是多有得罪。手下人不會辦事,你千萬不要見怪。是這樣的,白總想要見你,希望你能夠和我們走一趟。但是你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惡意!”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中年人雖然讓雲天平感到有些不舒服,但他卻始終沒有表露出任何敵意,而且一直都挂着微笑。
雲天平對此也不好拒絕,于是點頭說道:“好,那麻煩稍等一下,我交代一句就走。”
“好說好說,雲先生請便。”
雲天平轉身走進冷彩仙的房間,走到她身旁,柔聲說道:“彩仙姐,我出去一趟。煤氣爐上煲着湯,你一會看一下。”
冷彩仙微微一笑,說道:“去吧,路上小心。”
雲天平點了點頭,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中年人便問道:“雲先生,可以走了嗎?”
“請先生頭前帶路。”
中年人于是便和雲天平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走出大樓,已經有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停在了下面。剛才的那老者,以及兩名漢子,都站在商務車旁。中年人先一步上前,打開了後座的門。雲天平一貓腰,就坐了進去。
雲天平坐進去之後,兩名漢子一個坐進駕駛室,另一個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而那中年人和老者,則是一左一右的,也坐到了後排座,并且将雲天平夾在了中間。
“開車。”中年人吩咐道。
很快的,奔馳商務車就緩緩啓動,然後駛離了雲天平所在的小區。
“沒想到,雲先生還是個高手啊。”車開後沒多久,中年人就呵呵笑道,“不知道雲先生在哪裏學的藝?”
這話很明顯的是在套雲天平的來曆。在來之前,他們對于雲天平的了解,僅僅隻是調查後顯示的一些報告,卻壓根沒料到他還是個不顯山露水的高手。不僅如此,還讓他們連番吃癟。
别看這兩名漢子和老者在雲天平手下連一個照面都堅持不下來,他們可是白總重金聘請回來的高手。那兩名漢子是特種部隊的退役軍人,老者更是一名修煉者。
中年人雖然自己身手不弱,但自忖也沒有能力可以一掌就把老者打飛。所以,他選擇放低姿态,然後在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些關于雲天平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