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鹿山就在五茸的近郊,海拔約二百三十五米,是五茸爲數不多的自然山丘。因爲地處偏遠,所以這裏更多的是被用來建造公墓。
除了建造公墓之外,天鹿山因爲天然的地理環境,以及綿延曲折的彎道,成爲了許多賽車愛好者的聚集地。久而久之,這裏居然也形成了一個類似于地下賽車場的集會。這裏每天都有各地蜂擁而至的賽車手,在這裏比試技術和膽量。
當然了,天鹿山并非專業賽道,隻是一條天然賽道。所以,很多急彎都沒有必要的保護措施。而每年,在這條賽道上喪生的賽車手,高達數百人。可是盡管如此,這條賽道還是吸引了大量的車手前往。
以上這些信息,都是阿龍告訴雲天平的。天鹿山這條天然賽道,哪怕在全國範圍内,都是極爲有名的。白婧瑤以前也曾經多次來這裏參加地下車賽,而且因爲出衆的駕駛技術,竟然所向披靡。而天鹿山的賽道皇後這個名号,也就是這個時候傳出來的。
車剛過半山腰,從很遠的地方,雲天平就可以聽到這裏震耳的馬達聲,和大量亢奮的青年男女的叫喊聲,以及廣播裏不斷重複播放的重金屬音樂。
這裏是年輕人的世界,這裏是機械與馬達的王國。在這裏,無論你的出身貴賤,或者身份的尊卑,隻要你的技術和你的速度可以讓在場所有人折服,你就是這裏的王者。在這個激情與速度的世界裏,速度,代表了一切。
阿龍開着車,緩緩的開進了人群聚集的地方。雲天平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裏全都是年輕人,而且他們全部都是打扮極爲誇張和跳脫的。相比之下,阿龍阿雞他們的妝扮已經很好了,這裏的年輕男女,頭發不但染成了五顔六色,而且穿的衣服幾乎都是帶釘的皮衣和皮褲,腳上穿着長靴。随着震撼的節奏,不少身材火辣的女孩子,瘋狂的扭動着自己的臀部和腰肢。
因爲阿龍開着豪車,所以一路進來并沒有受到阻攔。雲天平在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使用神識鎖定了白婧瑤的位置。而和她在一起的,另外還有幾個人。
阿龍緩緩的停在了白婧瑤的那輛寶藍色蘭博基尼後面,然後開門下了車。阿龍下車之後,和他一起過來的阿雞等人,也紛紛下了車。
當白婧瑤看到雲天平從阿龍的車上下來時,先是一驚,然後眉毛一豎,一把抓住了阿龍的衣襟,怒道:“我不是不讓你告訴他麽!”
阿龍苦笑着說道:“白姐,我這不是擔心你麽。我們怎麽勸你都不聽,所以隻能讓雲哥來試試。”
白婧瑤一腳踢在阿龍的胫骨上,疼的他眼淚都要下來了。雲天平緩步走過來,剛要說話,卻聽到旁邊一個嬌嫩的聲音驚呼道:“雲……雲老師?”
雲天平循聲望去,隻見一名女生,正用驚訝的眼神看着他。這名女生個頭高挑,長發披肩,明眸皓齒,朱唇玉顔,眼角下有一顆美人痣,顯得極爲靓麗妩媚。
“你……”雲天平雖說對這女生有點印象,不過卻有些記不太清。
“我是韓秋……”女生輕咬嘴唇說道。
“哦,原來是你。”雲天平恍然。
這名女生就是那天雲天平在自助餐廳遇到的,和龍天明一起指責雲天平沒道德的女學生。不過雖然雲天平威脅對方說出了自己的姓名和班級,但那隻是吓唬吓唬對方,他還沒氣量狹小到真的去告狀。
就在這時,韓秋身後走來一名年輕人,這年輕人身穿一身賽車手的皮夾克,黑色皮褲,以及一雙黑色長靴,手裏還拎着一個賽車用的頭盔。
這年輕人不但身材高大,而且相貌極爲英俊。他的長相幾乎和龍天明有的一拼,都是屬于那種女生看到就會尖叫暈倒的美男。
隻是,這年輕人眼神中始終挂着一股傲視一切的目光,仿佛世間一切都要臣服與他一樣。
“小秋,這是誰?”年輕人掃了雲天平一眼之後,不屑的問道。
“這是我們學校老師,叫雲天平。”韓秋收起了驚訝的神态,然後浮現出和這年輕人一般的傲慢神色。
“哦,原來是個老師。”年輕人不再看雲天平,在他看來,雲天平這種身份的人,連說話都不配。
英俊的年輕人走到了白婧瑤面前,笑着說道:“怎麽樣,白小姐,咱們一局定勝負。我若輸了,我就将當年那件事的真相公布于衆,讓我被萬人唾罵,身敗名裂。不過,你若輸了……”
英俊青年故意不往下說,而是目光爍爍的看着白婧瑤。白婧瑤不喜歡他那種侵略性極強的目光,别過頭去,說道:“我若輸了,我自當遵守諾言,從此以後這件事一筆勾銷,永不再提。”
英俊青年仰天大笑,片刻後他止住笑聲,臉色一沉說道:“白婧瑤,别人怕你白家,我可不怕!我可是蘇唯君,蘇家的嫡系!你若輸了,一句一筆勾銷就算了?你當我蘇唯君什麽人!”
白婧瑤眉毛一豎,說道:“你想怎樣?”
蘇唯君上下看了看白婧瑤,嘿嘿笑道:“你若輸了,就做我的女人。如何?”
“任你處置?你特麽的做夢!”白婧瑤當即大罵道,“你也不去撒潑尿照照鏡子,就你這孫子樣,還說讓老娘做你的女人?”
蘇唯君被白婧瑤劈頭蓋臉一頓罵,也不生氣,鎮定的笑道:“怎麽,是不是在你心裏,認定自己一定會輸,所以才這麽大反應?”
“你放屁,老娘會輸給你這個龜孫?”白婧瑤差點跳起來。
“那你爲什麽不答應?”
“我……”白婧瑤剛要開口,卻下意識的朝雲天平這裏看了一眼。
她雖然有信心能夠赢下比賽,但蘇唯君這個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當年他就是用了不要臉手段,緻使好友身死。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給好友報仇,她自然不會放過。可一聽到對方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她第一反應居然想到的是,怕雲天平有什麽誤會。
不過沒料到的是,雲天平走到白婧瑤身邊,直面蘇唯君,淡淡的說道:“蘇陵生是你什麽人?”
作者飛象過河說:由于離職等原因,這幾天實在沒有時間碼字,所以今天兩更,萬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