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唯君斜睨了雲天平一眼,臉色一沉說道:“你算什麽東西,這裏輪不到你說話!”
白婧瑤一聽,火氣頓時竄上頭頂。她踏上一步,照着蘇唯君的子孫根,狠狠的就是一腳。白婧瑤原本就是個打架能手,這一腳不但突然,而且速度極快。
卻不料蘇唯君一點都不含糊,他迅速後撤一步,脫離了白婧瑤的攻擊範圍。躲開白婧瑤的撩陰腳,蘇唯君立刻炸毛了,他氣急敗壞的指着白婧瑤大聲說道:“臭婊子,你瘋啦,敢偷襲老子!”
白婧瑤一擊不中,不甘心的怒嚎道:“老娘踢死你!”
“你突然發什麽神經啊!”蘇唯君大呼小叫,“老子不就是找你來賽車麽,賽車總得有個彩頭吧,你要是怕輸玩不起就别玩,特麽斷老子子孫根算什麽意思!”
白婧瑤就像一隻鬥雞一樣,指着雲天平大叫道:“你憑什麽這麽和他說話?”
蘇唯君不由一愣,原來白婧瑤突然暴怒,是因爲這個小子?他不由多看了雲天平幾眼,但怎麽看都沒看出來這小子沒什麽特别。
看到白婧瑤像護犢一樣的維護雲天平,蘇唯君不由感到一陣妒意。他觊觎白婧瑤已經很久了,這小妞雖然潑辣的很,但他就是喜歡這麽潑辣的。再說了,白婧瑤不但長的極美,而且那身材簡直火爆到讓人噴血。這樣的小妞要是能搞到手,足夠他玩幾年的了。
隻不過,礙于白婧瑤的身份,他也不敢太過造次,更不敢來硬的。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挑唆她來和自己賽車,然後再激她和自己打賭。到時候再耍些個手段,赢下比賽,那這小妞到時候還不得自己乖乖送上門來。
卻不料突然冒出這麽個小子,看樣子白婧瑤似乎很在乎他,剛才打賭的時候居然還偷偷看這小子的臉色。這讓蘇唯君感到萬分的不爽。
“看不出來,原來還是個小白臉。”蘇唯君冷笑道,“白婧瑤,你的品味什麽時候變那麽差了,這種貨色你也要。”
白婧瑤眉毛幾乎要擰到一起去了,剛要開口,雲天平卻勸道:“行了,别跟他争。有些變态就喜歡看别人生氣的樣子。你越生氣,沒準他就越興奮。”
雲天平這句話,讓白婧瑤原本的憤怒,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說道:“你好壞哦,不過說的好有道理。”
蘇唯君一聽雲天平拐着彎罵他,當即就指着雲天平怒道:“小子,你特麽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次,老子特麽幹死你!”
雲天平看了蘇唯君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姓蘇的,怎麽都這個德行?”
“小子,你敢看不起蘇家?你知道蘇家代表什麽嗎?看不起蘇家?老子讓你從這個地球上消失你信不信!”蘇唯君惡狠狠的說道。
“你說消失就消失?”雲天平看着蘇唯君說道,“你真當蘇家是無所不能麽?”
蘇唯君突然也不生氣了,他陰沉沉的看着雲天平。他現在算是明白過來了,敢情這小子是個愣頭青,連狀況都沒搞清楚就在這裏大放厥詞。
“小子,現在你就盡情嚣張吧,到時候可别哭着跪着來求我高擡貴手!”
“我等着你。”雲天平一臉平靜的說道。
蘇唯君冷哼一聲,轉身就走。白婧瑤見他要走,連忙喊道:“蘇唯君,你别走,你把老娘喊來,就這麽一走了之了?”
蘇唯君轉過身來,說道:“我剛才說過了,要麽就立個賭注,我們比賽。要麽就一拍兩散,大家走人。”
“我……”白婧瑤一想到蘇唯君的賭注,心裏就有些心虛,她怕雲天平因此産生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雲天平看着白婧瑤,柔聲說道:“算了,别比了。既然他敢約你來,就說明他有十足把握赢你。你的技術是不錯,的确有一點專業級出手的水準,但是你又怎麽知道對手沒有高水平的車手呢?這擺明了就是個套,先把你騙來,然後再讓你鑽進去。”
蘇唯君聽的眉頭一挑,大聲反駁道:“胡說八道,純粹胡扯!”
雖然他說的大聲,但還真的就被雲天平說中了。他之所以費那麽大勁把白婧瑤騙來,就因爲他花重金請到了一名職業級的公路車神。這高手參加過世界級比賽,而且還拿過獎,可以說是世界級的職業車手。
白婧瑤的技術的确不錯,但她最多也隻能欺負欺負業餘級的。和真正的職業車手相比,她這點技術是在太次。
白婧瑤被雲天平這麽一說,冷靜下來一想還真是有這種可能性。蘇唯君這個人又不是笨蛋,他怎麽可能明知不行,還敢約自己來比賽車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白婧瑤點頭說道,“可是……甯兒的死,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嗎?”
“就算你想讓真相大白天下,你也要想一個穩妥的辦法。比賽打賭這種事,絕對不靠譜。況且,蘇家的人,就算輸了,也未必會真的旅行賭約。到時候給你來個死不認賬,你不是都白費了麽。”
白婧瑤覺得雲太平說的極有道理,她身爲大家族的人,當然知道這種口說無憑的賭約當然做不得數。她隻是一聽到和自己好友的死有關,所以整個人就失去了判斷。現在聽雲天平這麽一勸說,一下子想通了很多。
“你說的也對,那我們……”白婧瑤看着雲天平,等着他來做決定。
蘇唯君越發的不爽,白婧瑤是什麽人哪,那可是白家家主的掌上明珠,而且他也很清楚,白婧瑤可是個天老大我老二的性格,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竟然對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普通小子言聽計從。
“我們回去吧。”雲天平微笑着說道。
白婧瑤打了個響指,然後對阿龍阿雞等人說道:“走,回去!對了,今天是咱們例行碰頭的日子。肚子餓不餓?咱們先去吃飯。”
雲天平苦笑道:“我這剛吃過中午飯,還吃?”
就當大家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蘇唯君突然不冷不熱的說道:“白婧瑤,我告訴你,茹小甯就是老子害死的,你能怎麽樣?你拿老子一點辦法都沒有。茹小甯這個小婊子,活該她死無全屍!”
白婧瑤聞言,雙眼放出灼人的怒火,死死的盯着蘇唯君,好像要咬下他的肉一樣。
作者飛象過河說:由于離職等原因,這幾天實在沒有時間碼字,所以今天兩更,萬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