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人還未從驚心動魄之中回過神來之際,柳塵已然來到凱文跟前,臉上春風般的笑容消失得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到了極點的陰沉。
“打了别人就認慫?你TM當這是玩過家家呢!”柳塵冷冷說道,他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這種自以爲高人一等就可以不把别人當人看的畜生,錯了?老子要讓你後悔從娘胎裏爬出來!
話音一落,柳塵四十一碼的鞋底毫不留情的踩在了凱文那張帥氣的小臉蛋上。衆人瞠目結舌充滿了震驚,沒想到這個看着人畜無害的陌生面孔居然這般心狠手辣,這一腳下去,凱文的臉就算是碎成渣了,撿都撿不回來。納蘭西依舊靜靜的看着,修長的雙腿輕輕翹着,迷人的大眼眸來回的把柳塵上下打量,充滿了好奇與玩味。至于一直把手機抱着的納蘭東,此時終于舍得把手機放下,好奇的把柳塵看着,小聲嘀咕,裝B遭雷劈,活該!
柳塵腳上力道緩緩加重,凱文的臉蛋死死的貼在地闆上擠壓的不成模樣。TM的,到我這來玩個性?你有這資本麽你。力道繼續加重,凱文忍不住大聲呼叫,風度盡失,像個被人欺負的小學生,慫包到了極點。不過這兩聲呼喊還真起了作用,從别墅門口風風火火趕來幾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長得不咋滴,但是一看就是那種潑婦悍婦類型的,能張口噴糞的那種。
在女人後面跟着兩個保安,柳塵認識,就是山水華門裏看大門的保安。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警告你馬上把凱文放開!毆打公衆人物,損害他人名聲,你就等着吃官司吧!不把你玩死,我這麽多年娛樂圈就算白混了!”悍婦一開口就極其強勢,手段果然不一般。
“玩死我?”柳塵冷笑一聲,果然乖乖的把腳擡了起來,悍婦眼中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剛想開口,神色卻猛然一變。柳塵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這個畜生,擡起來的右腳借着緩沖的距離再次用力的踩了下去,看得在場人心驚膽寒的,沒想到柳塵居然會如此殘忍。
“你,你,你!”悍婦被吓得會飛魄散,連忙對着邊上的保安吼道:“你們還看什麽,還不快上去!”
兩名保安把柳塵看了看沒有動作,他們在山水華門呆了這麽久心裏很清楚面前的這位男子是誰,他們得罪不起。
“哼,你不是要玩死我麽?我等着呢。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我見多了,除了會仗勢欺人滿嘴噴糞外還會幹什麽?我毆打公衆人物,你TM就不問問我爲什麽打這傻B玩意兒?還是我天生就長着一張被人打而不能打人的臉!少拿官司吓唬我,傻B娘們兒我告訴你,你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别說這畜生,就連你也走不出這間别墅!”柳塵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與之和善的面龐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好,好,我現在就報警,我看你今天是怎麽讓我走不出别墅的!”悍婦怒火同樣被激起,連忙從兜裏掏出手機報警。
不過接下來發上了十分戲劇性的一幕,悍婦撥通電話義憤填膺的闡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越說越離譜,三言兩語就把柳塵形容的像是殺人不見血的惡魔似的。不過當她說起山水華門的地址後,電話卻突然被掐斷。悍婦微微一愣,以爲是信号問題,連忙再撥過去,結果還是這般,而且這次來得更快,電話沒接通一分鍾就被強行挂斷。110還會挂電話?這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别打了,還看不出來麽?别人不想接你電話。”人群中傳出一道嗓門兒,人群自動分開,叼着雪茄端着酒杯的納蘭峥嵘笑呵呵的走了出來,看了眼柳塵腳下的凱文,又看了看邊上疑惑驚訝的悍婦,啧啧道:“好大的口氣,你是哪家經紀公司的,改明兒老子就把它買回來。”
悍婦一愣,看着納蘭峥嵘出現身子猛的顫抖着,她當然認識納蘭峥嵘,這也是她今天帶着凱文過來參加生日聚會的目的,爲的就是能攀上這顆大樹。可誰成想,這位傳奇般的大枭居然,居然會如此強勢的挺這位陌生年輕人!悍婦心頭一驚,神色連忙變幻,雙眼恐懼的看着納蘭峥嵘,聲音顫抖道:“對不起納蘭先生,是我們家凱文不懂事,請你不要責怪,我們不是故意的,請你不要往心裏去。”
“剛剛是誰說的要玩死誰的?還有是誰打電話報警的?”納蘭峥嵘笑容依舊,不過幾句話聽在悍婦的耳朵裏卻猶如炸雷。
悍婦早已驚慌失措,四處無靠顫顫巍巍的看着納蘭峥嵘,如果下跪能解決問題,她現在早就跪下了。納蘭峥嵘的名聲誰不知道,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佬,在太原得罪他的誰能有下場的。
“納蘭先生,對,對,對不起,我,我和喝多了說胡話,請你和這位小兄弟都别往心裏去,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門道歉,請兩位不要見怪,實在對不起。”
“喝多了?”納蘭峥嵘眉毛一挑。
“嗯嗯,喝多了,我喝多了。”悍婦連忙點頭,生怕這位閻王爺不高興。
“噢。”納蘭峥嵘點點頭,放下酒杯接着随手拿起一瓶沒開的紅酒,笑道:“喝多了,不妨再多喝一點。這瓶酒,是你喝,還是地上這位喝?”
“我,我喝!”悍婦像是看到了生命的曙光似的,搶着從納蘭峥嵘手裏拿過紅酒,打開後仰頭直接往嘴裏灌,一整瓶紅酒活生生被她喝完!一旁的柳塵看得心裏直感歎,他娘的,以生命爲前提人的潛能還真是不可估量啊。
一場鬧劇,在悍婦喝下一整瓶紅酒後宣告結束,納蘭峥嵘一個有名聲的大老爺們兒總不可能一直爲難一女人不是,傳出去那多跌份兒。柳塵叼着煙來到院子外,呼吸着新鮮空氣心中一陣感慨。多久沒有踩過人了,那種感覺還是讓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解氣與興奮。柳塵這個人并不是喜歡與誰結緣結仇的,他一直信奉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一旦有人過分觸及他的眉頭,他也不會再當善男信女,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不管對方是誰,這是他出社會以來唯一的原則,他也一直信奉着。
“呀!這位帥哥,你剛剛有夠威風的喲。”一道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過頭一看,居然是長相和她姐姐有一拼的納蘭東,不再低頭玩手機的她看上去清純靓麗,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奸詐的小狐狸笑容煞是可愛。
柳塵一聲苦笑,擺手道:“我可不想出什麽風頭,那是沒辦法。”
納蘭東憋憋嘴嘀咕道:“咦,說話怪老成的,怪不得能和我爸混在一起,分明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柳塵哭笑不得的看着這位千金大小姐問道:“你出來不會就是和我說這事兒的吧?”
納蘭東故作神秘的擺擺頭,可一開口就又暴露了她未長大的心智,搖晃着頭道:“我也很讨厭剛剛那些人,自以爲是牛B烘烘的。我是想,讓你以後還有這種事兒的時候也帶上我,順便讓我也踩兩腳!”
柳塵一愣,額頭上漸漸布滿黑線,啥意思?這妞是把他當成憤青俱樂部的帶隊老師了?這麽扯淡的要求都能提出來,難不成這丫頭有虐人傾向?不過柳塵随即一想,自己好像也有點喜歡踩人的快-感,這個小丫頭有這種思想似乎也可以理解。
“怎麽樣,行不行?我爸都讓我叫你哥了,你不會不答應吧?再說了,我會給你好處的。”納蘭東大眼珠子轉了轉,聰明的和柳塵攀上了關系。
柳塵看了看小丫頭,笑道:“那你先叫了再說。”
納蘭東癟嘴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叫了聲哥,不過立馬改口道:“算了,我還是直接叫你姐夫吧,你帶着我去踩人,我就幫你追我姐,我知道你對她有意思,男人嘛,就喜歡胸-大有氣質的女人,别以爲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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